老太婆走來,一棍捅到墩子屁股上,墩子疼醒,慌忙間,樹枝壓斷幾顆,他連滾帶爬,掉了下來,老太婆看到折斷的樹枝,心疼不已,過去就猛敲墩子,可是墩子雖然胖,但躲閃靈活,像是最靈活的胖子。
于是她放棄了墩子,轉(zhuǎn)臉準(zhǔn)備對付傻姑,這時傻姑還在專心致志的摘棗呢,嘴里念叨著,“怎么還不滿呀…”
梟梟一看,情況不妙,知道傻姑不知道躲,肯定會吃大虧,他二話不說,跳到傻姑跟前,拿過她的布袋,一頭拴在樹椏上,一頭捆在自己和傻姑的腰上,拉著布袋墜了下來,剛下來,傻姑就嚷嚷著,要解袋吃棗,因為她從開始到現(xiàn)在,只顧摘棗,還沒有好好品嘗這棗子的味道呢。
就在這時,老太婆的棍子捅了過來,傻姑被捅了一下,她疑惑的望著老太婆,突然說:“你拿棍子捅我干啥呀?”
老太婆被問懵了,呆在那不知道說什么。
梟梟趕緊拉起傻姑的手要跑,傻姑突然又問梟梟,這里這么多棗子為什么要跑,梟梟說:“我們是在偷人家的棗子,現(xiàn)在被發(fā)現(xiàn)了,趕緊跑吧!”
老太婆聽梟梟這么一提醒,終于明白自己為什么要打傻姑了,她拿起棍子就追了上來。
裊裊拉著傻姑好不容易跳上墻頭,他看了一眼樹下,發(fā)現(xiàn)傻姑的布袋還在那里拴著,趕忙叫墩子去拿布袋,墩子拉了兩下,沒有拉動,突然他急了,他把布袋裹在身上,一個疾跑,樹杈被生生帶掉了一大截。
老太婆看見他這個生猛的動作,頓時都愣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老太婆拿起繩子就要去綁他,墩子看見繩子,急得像發(fā)了瘋的驢子,對著前面的小木門撞去,砰的一聲,門板被撞開了,墩子逃了出去。
這時,梟梟帶著傻姑跳下墻,也逃了出去,離開院子,他們在村子的小路上跑呀跑,一口氣跑到村外的田野邊,正準(zhǔn)備要休息,可是回頭一看,老太婆居然跟了上來,這么大年紀(jì),跑起步來居然快如閃電。
他們見此情形,轉(zhuǎn)身就跑,可是沒跑兩步,面前就有一個大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挖的大坑,他們沒有剎住腳,全部掉了進(jìn)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月亮又慢慢的探出了頭,一只小鳥,疲憊的從天空飛過,這么晚了,居然還有小鳥在飛,細(xì)細(xì)一看,正是梟梟先前見到的那只小鳥,之前很精神,可不知道現(xiàn)在為什么疲憊不堪,也許正像梟梟說的,去打野戰(zhàn)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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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百花村的月夜又恢復(fù)了平靜,村頭的田野邊,有一個淺淺的坑,這個坑不大,里面空空如也,甚至連一只草都沒有,有的只是,一只鳥從它上面飛過去,除了掉了根羽毛外,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根羽毛非常特別,因為這個鳥長得也非常特別,像個熊貓似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想象,長得像熊貓似的鳥到底是什么樣子,它看起來就像一個熊貓,只是很小,憑空多出來兩只翅膀。
不知過了多久,梟梟在模糊的意識中,感覺有一個什么東西在刺鬧著自己的鼻孔,他慢慢的睜開眼睛,打了個噴嚏,就好像剛從睡夢中醒過來。
此時,一縷強(qiáng)烈的陽光直射過來,照得他眼睛都睜不開,過了好一會,他揉了揉眼睛,慢慢的睜開一看,周圍的一切都好像變了,樹長得像墻一樣粗,草長得像樹一樣壯,周圍巖石黑暗幽黑,天空藍(lán)的比藍(lán)墨水還藍(lán),白云白的,比白雪還要白。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會在這里?
他轉(zhuǎn)頭看見旁邊有兩個小孩,正是傻姑和墩子,只見傻姑驚訝的看著自己,突然問道:“你是誰?”
梟梟一陣驚詫,怎么自己都不認(rèn)識了呢?
“我是你梟哥哥呀!”梟梟說。
可是這地方也不對呀,他望了望四周,這到底是什么地方,這一切好像發(fā)生在夢中一樣。
梟梟之前很喜歡看一些奇異的書,此時他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詞,穿越。
啊…難道我們穿越了?
太陽熾烈的燒烤著大地,強(qiáng)烈的光線好似一根根利刃,穿刺每一個它能進(jìn)得去的地方,地上的樹葉,卷曲在一起,仿佛一片片被燒焦的紙。
大舟山上,本應(yīng)該是樹木繁茂的季節(jié),但此時,每一棵樹都光禿禿的,突然,一滴水珠灑上去,嗤嗤一聲,化成一片水霧,轉(zhuǎn)而消失貽盡。
這么熱的天, 哪里來的水珠?
一個老婦人,在山上巖石平坦處,行動緩慢的,在撿起地上的干柴,他穿著古樸,一身灰色的長布衣衫,頭上包裹灰色的頭巾,原來這水珠,是她灑下的汗水。
老人抱著干柴,走到拐角的低洼處停下,他整齊的放下干柴,剛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