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秘暗室內(nèi),光線長明,一襲白衣的男子負手而立,遙望那片層層的虛無焦點。
“事情辦得如何?”不用看來人,慕容皙深沉的嗓音,輕微飄過,不動聲色,卻是分外壓抑。
“只拿到看部分資料,至于具體官員名冊,沒有到手。”兩藍衣男子單膝下跪,其中一人雙手作揖,謹慎回答道。
“哦,那就是失敗了?”慕容皙把玩了下桌邊的水晶玻璃,色澤琉璃,全然不甚在意的隨意,“該知道規(guī)矩吧,動手吧。”
“王爺?”另一男子第一次說出了自己的反抗,作為一名隱衛(wèi),他們自小被訓(xùn)練的第一個準則便是服從,可是,如今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本來事情應(yīng)該是可以順利的,沒想到半路會殺出另一個蒙面人,還劫走了今天剛剛完婚的宣王妃,撞見之后,就……”不敢看慕容皙此時的表情,聲音也越說越小,最后只剩下一陣沉默,因為最大原因,就是任務(wù)失敗,其他根本就是多余的。
“那個人是何來路?”未予以理會,慕容皙優(yōu)雅收起白色衣袖,拿起狼牙毛筆,在褐色墨硯上力道精準地左右磨了幾下,然后在柔順的宣紙上,一撇一滑寫下了三個字。
“暫時,還未有任何情報顯示身份?!币荒凶有⌒幕卮鹬?,“不過,王妃如今還在他手中,據(jù)鵬燕消息傳來,剛剛云向陽前去攔阻,竟然也讓他逃脫了?!?br/>
“這樣啊,”慕容皙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待紙上的墨汁逐漸變干,走到還跪在地上的兩人,“給我徹查一下這個人,我要最詳細的資料?!?br/>
鵬雀(兩藍衣男子其中一個)雙手接住,看了看那三個黑色遒勁的的行書,臉色詫異,甚至是不敢置信,“王爺,這……”
“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多問了?”慕容皙轉(zhuǎn)身,全身不似那個人前風(fēng)流倜儻的瀟灑多情,“其他事暫且擱置,我要盡快知道答案。”
“可是,王妃她…..”
“退下吧?!辈辉倮頃擅麑傧?,擰開暗門,慕容皙款步消失在一寸黑暗中,白衣刺目,亦是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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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外一座和尚廟的后院廂房內(nèi)。
布置甚至簡陋,可也總比呆在荒山野嶺強,莊如璇用絲帕纏在了唄割破的傷口處,越想越是糾結(jié),她怎么就只會遇上一群白眼狼呢,自己想要幫他,他竟然就真的一劍將她刺破了,要是再稍微深一點,她豈不是要去見閻王同志了!
“這是上好金瘡藥,拿去處理一下吧?!蹦凶幼砸路?nèi)掏出一瓶白色小瓶,扔在了莊如璇的手里,一扔即中,莊如璇想,她要是不伸手接,還不是要掉在地上,拽什么拽!
藥效還真是不錯,一個揉搓之后,傷口處似乎不再那么痛了,血液被很好的止住??戳丝醋谥挥腥齻€腿的破椅子上的人,想想還是將小瓶又扔了回去,“你自己也止一下血吧?!?br/>
瓶子的確已經(jīng)到了他的手邊,只是卻未見其有任何動作,莊如璇感覺自己的耐心快要被他給消磨殆盡,怎么就遇見這么位主了!
“我說你到底想怎么樣啊!”不理會其他,莊如璇直接走到他的身邊,一把將他臉上的蒙面布斤扯下,然后就見聽見落魄的廂房內(nèi)傳來一聲驚訝,“上帝,怎么會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