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祁呆了將近一周,兩個人才要回涂川,在七祁的每一天,都要去趙承煜那邊,每一次都重復著一樣的事情,從七祁離開要回涂川,趙承煜給了他們一箱的藥物,這個東西也不能通過飛機帶回去,只能由趙承煜私下讓人帶到涂川給他們。
回到涂川,一切依舊,她的黑料還是繼續(xù)蔓延著,現(xiàn)在每一天,在她的微博下面,都是各種謾罵,她已經(jīng)習慣了這些東西,每一天看著微博上的謾罵,還能安心的吃著飯,該干嘛就干嘛的。
生活總算是平淡的,她覺得也樣已經(jīng)很好了。
只是,生活永遠都不會給她那一份平淡。
這一天,她一個人在家里,很安靜的看著無聊的電視劇,漸漸地,她只覺得整個人越來越熱,腦袋似乎要炸開一樣,視線漸漸的模糊,整個人從沙發(fā)上滾下來,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體,像是被萬千的螻蟻爬過一般,而且很炎熱,同時頭痛欲裂。
她死死的拽著自己的頭發(fā),想要將頭狠狠地撞向那個沙發(fā),那個茶幾,想要殺死自己。
只是,她沒有撞到茶幾上,而是撞到茶幾的腿上,在猛烈的晃動之中,茶幾上的手機直接掉落,砸到她的頭上。
她恍然間看到了手機,,趕緊松開拽著頭發(fā)的手,顫抖著拿起了手機,忍著身體所有身體的不適,找到秦校遠的電話號碼。
秦校遠這個時候在開會,因為沈云希,他只調(diào)成了震動,就怕沈云希給他打電話,他不知道。
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他的心臟一痛,有大事不妙的感覺。
“聽?!彼蠛啊?br/>
陸助理趕緊停下一切,他走到外面接電話。
“秦校遠,救我!救我!救我!”沈云希破碎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他那這手機的手緊了又緊,喉嚨里竟然發(fā)不出一個字眼。
“校煦,你主持會議,云希出事了,我回去一趟。”終于反應過來,他對著會議室里的秦校煦喊道。
秦校煦看他這著急的樣子,趕緊說了好,讓他放心。
秦校遠什么都顧不上,開著車子,一路狂飆,直接到了公寓那邊。
等他推開門,之間沈云希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云希,云希?!彼蠛鹬锨八浪赖谋ё∷?br/>
“秦校遠,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救我,救我,救我?!鄙蛟葡K浪赖淖е囊路纯嗟恼f。
“云希,你等著,我拿藥過來給你?!蓖蝗幌肫疒w承煜給的藥,他用力的說。
放開她,他跑到房間里,拿出那一箱藥物,趕緊按著趙承煜說的,用注射器注射到她的身體里。
完了,他一直抱著她,漸漸的,漸漸的,她才緩過來,眼淚不禁一直留下來,埋在他的懷里痛苦。
“傻瓜,別哭,沒事的。”他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心痛的說。
“秦校遠,真的好痛苦!”她痛哭著,說。
他也沒有辦法,他還在想辦法,想從吳家哪里得到解藥,她痛苦,他就比她更加痛苦。
“怎么辦,為什么要這樣對我,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她不理解這個世界對她怎么會那么的殘忍,讓她那么的痛,到底是做錯了什么,要讓上天那么的折磨她。
秦校遠一直輕撫著她的后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兩個人,就這樣安靜了很久很久。
這是她第一次毒液發(fā)作,也不知道以后還會有多少次。
公司這邊,秦校遠的突然離開,只能讓秦校煦主持會議,大家都看到秦校遠的樣子,很慌張,知道是大事,也沒有多問。
會議結(jié)束,大家各自散去。
秦校煦和陸凝栩最后離開。
秦校煦其實不久之后就要去軍隊了,體檢什么的都通過。
這一段時間,他沒有找秦校遠吃飯,所以也沒有見到陸凝栩,這一次是第一次見到她,兩個人相顧無言。
陸凝栩走在他的前面,準備上電梯會頂層,她剛開完會,需要整理一下會議資料。
秦校遠看著她的背影,心情有些失落,好幾次想要叫住她,卻沒有勇氣,眼看著陸凝栩就要進電梯了。
“陸助理?!边@時,一個女聲響起。
陸凝栩停住腳步,回頭,一臉疑惑。
“經(jīng)理有話對你說?!闭f話的女聲,其實是秦校煦的秘書。
秘書也是看秦校煦掙扎了很久,忍不住才叫了陸凝栩,她這也是冒著被罵的危險叫的,希望這一叫能讓他們兩個人說上話吧,她還是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
“你有話要說?”陸凝栩平靜的說,其實,她的內(nèi)心滿含期待。
秦校煦的秘書趕緊閃人,這個地方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氣氛有些沉寂。
“我……”秦校煦說出了一個字,卻說不下去了。
有些失望,陸凝栩說:“既然經(jīng)理你沒有事情,那我就回去了,我還在整理會議資料?!?br/>
說完,沒有等他回答,就轉(zhuǎn)身準備走人。
秦校煦看著,情急之下,拉住她沒有拿東西的手,一個用力,她已經(jīng)跌入他的懷中。
“你……”她慌張的說,話沒說完,已經(jīng)被秦校煦急促的聲音打斷。
“陸凝栩,我喜歡你?!彼f。
這句話,他想了很久才說出來的,而她,等這句話,也等了很久。
這時候,她卻愣住了,沒有給他任何的回答,他以為她不喜歡自己,有些失落,又說:“如果我喜歡你對你造成困擾,那對不起,我……”
“笨蛋,我也喜歡你?!迸滤f出什么不好的話,她下意識的就打斷。
聽到來自她說的也喜歡自己,秦校煦有也激動,抱著她就有轉(zhuǎn)圈,結(jié)果她懷里的資料掉了一地,兩個人只能尷尬的蹲下來整理資料。
有些默契,兩個人的手放到了同一張資料紙上,在抬頭,兩個人是相視而笑。
“陸凝栩,告訴你一件事情?!鼻匦_h又說。
“你說?!彼χf。
“我九月初就要入伍當兵了,我想在軍隊那邊一直發(fā)展,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愿意等我嗎?我想等我變得優(yōu)秀,就娶你回家?!边@些話,他說得很認真。
她聽得也很認真。
“你要去當兵,為什么?”這是她的第一反應。
“因為你太優(yōu)秀,我也想變得優(yōu)秀,這樣的我才有資格娶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愿意等我變得優(yōu)秀嗎?”他又問。
她明白了,趕緊點頭。
他卻摸摸她的頭發(fā),笑著說了謝謝,才讓她回頂層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