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廣聽到楊沐雪說的話,也沒有覺得她自大什么,反而樂呵呵地摸了摸自己的胡子。
楊沐雪這姑娘,真就是越看越招人喜歡。
真是便宜了林逢霖這個小子。
唉,都怪自己下手太晚了!
楊承澤也是,藏得太深了。
之前都不讓自己知道,他還有一個這樣的妹妹。
若是自己知道了,哪里還有林逢霖什么事情。
直接就可以幫自己家的臭小子,拐回去一個媳婦!
“以后就別叫我郁掌事了,和你二哥一樣,喊我一聲郁廣叔就好了。”
楊沐雪甜甜地喊了一聲之后。
郁廣方才繼續(xù)說道,
“我還能讓你去幫***什么殺人放火的事情嗎?”
“我是相信你的,所以,一定要幫我將京城的那群老狐貍都擠下去!”
“這京城的天,總該是要變一變的,若是商業(yè)都被世家給壟斷了,這國家以后……”
說著,便搖了搖頭。
原本還以為郁廣會讓自己,以后若是再想出什么好東西優(yōu)先給歡宴樓。
現(xiàn)在想想,倒是自己的想法狹隘了。
一時間,還有些不太好意思。
不過,對于商場不能給世家壟斷的這一說法。
她還是很贊同的!
“您難道不擔(dān)心我會像其他人一樣,還沒有進入這個圈子,就被這個圈子排擠出去嗎?”
郁廣笑了笑,倒也沒有隱瞞,直言道,
“若是之前的話,我是會擔(dān)心的,畢竟你沒有來找我?!?br/>
“就算是你再有能力,但是京城那邊不缺有能力的人?!?br/>
“缺的是,為有能力的人,保駕護航的人?!?br/>
“很顯然,我現(xiàn)在要當(dāng)那個保駕護航的人了?!?br/>
楊沐雪倒也沒有想太多。
不過對于兩人的合作方式,她個人覺得還是很舒適的。
至少,她不會覺得自己是被在利用。
互利共贏的局面,她還是很喜歡的。
但是,不免也對郁廣的身份更加的懷疑和好奇了。
一個能在京城,輕而易舉地保下自己的男人。
身份絕對不會差到哪里。
只是,這樣一個身份的人,為什么會甘心在鄉(xiāng)寧府八達鎮(zhèn)這樣的小地方?
深吸了一口氣之后,讓自己不要想這么多。篳趣閣
別人要是想說就算了,若是不想說,自己也不需要鉆這個牛角尖。
楊沐雪沖郁廣端起了茶碗,抬了抬手腕,
“郁廣叔,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br/>
郁廣也順勢端起來了茶碗,和楊沐雪的茶碗碰了碰、
藍白色的瓷碗輕輕碰到了一起。
發(fā)出了清脆的聲響。
隨后,一飲而盡。
林逢霖見兩人相談甚歡,便知道,這事情,算是談妥了。
打心底里為楊沐雪開心。
郁廣拿了一個水色的玉佩,遞到了楊沐雪的面前。
楊沐雪自然也是見過世面的人。
看著那玉佩的成色,就知道,并非凡品。
更不是普通人能夠得到的玉佩。
也不推脫,爽快地接下了那個玉佩,妥帖地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日后到了京城,這玉佩你最好隨身帶著?!?br/>
“除了遇到皇室的人,一般情況下,有這玉佩,應(yīng)當(dāng)不會出什么事情。”
楊沐雪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既然事情談完了,自己也沒有什么必要繼續(xù)留下來了。
拉著林逢霖的手站起來之后,沖郁廣道了別,便離開了歡宴樓。
對于這個玉佩,楊沐雪在收起來之后,便直接讓淘淘將玉佩直接放到了空間
里面。
林逢霖見她心情不錯,笑道,
“接下來,你這是想要去哪里?還要再去一趟李大哥那里嘛?”
楊沐雪搖了搖頭。
早上和祝麗云說過,自己明天會去,今天就沒必要再去一次了。
“不用了,我們直接回家吧,好不容易得了空,可以不干活,還是好好休息休息吧?!?br/>
第二日,兩人又去了一趟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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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去。
天氣也暖起來了不少。
楊沐雪將最外面的襖子去了,頓時覺得身上都輕盈了不少。
到了春耕的時候,楊沐雪將林家的人都叫到了飯廳里面說事情。
說是休息幾天,但是也沒有閑到哪里去。
一直在淘淘掰扯,種什么菜才是最好的。
爭論了半天,最后還是選擇了,這邊能見到的蔬菜。
只是這種子的品質(zhì)確實好了不是一星半點兒。
總結(jié)來說就是。
等以后開了花,結(jié)了果子。
就會發(fā)現(xiàn):這蔬菜,更香,對身體更好,做出來的菜也更好吃。
甚至,在耕種的過程中,都不需要花費太多的精力。
就是底子好,怎么養(yǎng)都不會長歪。
又經(jīng)過了一番對價格的掰扯之后,才將價格徹底敲定下來。
楊沐雪對于爭取到的好價格,自然是開心的很。
只是淘淘就不是那么開心了。
本來能得到一堆錢,現(xiàn)在好了,直接對折打了。
只能得到一半的錢了。
無奈地躲到了角落里面嘆氣了。
畢竟吵贏了一個不錯的價格,連帶著,和林家的人說話的語氣都好的不行。
林有財見楊沐雪將一群人叫到屋子里面,心里還是疑惑的很。
“沐雪,這明日就該回去春耕了,今日要開始準備東西了,你將我們都叫過來是為了干什么?”
楊沐雪擺了擺手,看了一眼林逢霖,示意他來說。
林逢霖收到了眼神示意之后,自然地站了起來,解釋道,
“大哥,我和沐雪討論過了,今年春耕就我們回院子里面待一段時間就好了。”
“爹娘,大嫂和三嫂還留在府上面,這樣她們也能方便一點?!?br/>
“飯菜的話,府里面會有人來送。”
這方法是最后幾天林逢霖和楊沐雪商量出來的。
若是按照之前的法子,還是會擔(dān)心他們心里面不舒服,所以選擇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對于這個做法,林有財,林建業(yè)倒是沒有什么意見。
尤其是林建業(yè),錢一一有了身子,自然是希望她能夠在家里面好好養(yǎng)胎。
過于操勞,對孩子也不是很好。
“那我和三弟,先去鎮(zhèn)子上面弄點種子,去年的,雪災(zāi)之后,怕是都凍壞了?!?br/>
說著,就站起來,準備出去到鎮(zhèn)子上面看看。
楊沐雪連忙喊住了林有財,
“大哥,種子也不用買了,我都安排好了,在后面的倉庫里面,等回去的時候,直接帶著走就好了。”
林有財有些意外,沒有想到楊沐雪將事情都安排的這么細致。
心里面還是有些不好受。
自己現(xiàn)在住在弟妹買的宅子上面,說是給租金,但是這錢也是弟妹給自家妻子的工錢。
雖然自己也經(jīng)常去找活做,但是和春霞的工錢比起來,還是少了不少。
看著春霞拿工錢,他是開心的,但是無疑也是對他是一個打擊,他也會有些挫敗。
“大哥,三哥,春耕結(jié)束之后,我和李大哥籌備的酒
樓就要開業(yè)了?!?br/>
“到時候,還是希望你們能夠幫忙的,工錢也是不會少的?!?br/>
“尤其是,如果逢霖考試順利的話,估摸著就要進京了,到時候,這里的所有事情都要交給各位哥哥嫂嫂打理了?!?br/>
“希望哥哥嫂嫂們不要覺得麻煩才好?!?br/>
楊沐雪望向林逢霖的時候,眼睛盛滿了星星。
她也是沒有想到,這幾天和林逢霖待在一起,兩人的進展還是不錯的。
相處起來,她很開心。
看到她望向自己,林逢霖也沖她勾起了唇角。
心里面美的不行,只覺得自己妻子簡直是太優(yōu)秀了!
林有財和林建業(yè),顯然沒有想到,楊沐雪會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
對視一眼之后,鄭重地回答道,
“放心好了,哥哥嫂嫂們也不會給你們拖后腿。”
交代完之后,林有財便和林建業(yè)一起去了鎮(zhèn)子上面。
兩人最近一直在忙活一個人家定制的木質(zhì)柜子。
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過的好不充實。
楊沐雪伸了個懶腰,隨后懶懶地靠在了林逢霖的身上,嬌嗔道,
“好累啊,不行,回去你要幫我按按,肩膀都要疼死了?!?br/>
林逢霖也是心疼的很,最近兩人一直在忙活酒樓的事情。
楊沐雪本來就不太習(xí)慣用毛筆。
一時間,手腕,胳膊都不太能受得了。
林逢霖輕輕揉著她的手腕,指腹帶著薄薄的繭子。
酥酥麻麻又有點癢癢的,但是舒服的很。
楊沐雪更是舒服地哼哼了兩聲。
“逢霖,你好好嗷~”
“等會我們將圖紙帶去李大哥那里,就可以暫且不想這件事情了!”
對于被楊沐雪夸獎這件事情,林逢霖還是很受用的。
雖然每一次都會被說的耳朵紅紅。
但是心里面開心的很。
聲音輕柔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打趣道,
“對,暫時可以不想這件事情了,要開始想著春耕的事情了?!?br/>
“昨日你不還嚷嚷著要和我們一起去種地嘛?”
“依我看吶,到時候,最忙的人恐怕是我了。”
“你要是累了,腰酸了,腿疼了,我還得天天給你按按腰,錘錘背?!?br/>
楊沐雪聽到這話就不開心了,擰了擰眉毛。
瞬間就坐直了身子,佯裝不爽地盯著他。
語氣也變了,“你這話什么意思,你就是不樂意了唄?”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
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dāng)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dāng)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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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luò)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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