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如鳳灼華這般終是沒有答應(yīng)齊月的不情之請,小姑娘到是意外的倔強(qiáng),絲毫不懼桃夭的氣勢,一副斗志昂揚(yáng)的勁頭,要跟著我們回山。
對于小姑娘桃夭倒不討厭,而且這爽朗的性格桃夭自覺還挺討喜的,難得開口尊口,帶著小姑娘與滿臉不樂意卻又無可奈何的小徒弟回了山。
小姑娘也是聰明的緊,很快就明白了只有討好桃花仙子才能近的鳳灼華的身,于是桃夭徒一答應(yīng),小姑娘立馬殷勤了許多。
師徒二人并這齊月突破重圍回到攬月宮時已過中午,不過作為仙者也著實沒有吃飯的習(xí)慣,桃夭因著今日心情不佳,小姑娘一路上又是嘰嘰喳喳的不停,難免生出幾分煩躁,徑直把齊月丟給小徒獨(dú)自回寢殿了。
鳳灼華滿臉無奈的看著師父離去的背影,身邊是依舊吵鬧不休的齊月,臉色都黑了幾分,重重在心中為桃夭寫下了一筆,不負(fù)責(zé)任。
作為一個尊師重道的弟子,對于師父的行為說不得半分,但對于這個嘰嘰喳喳的少女可就沒那么客氣了,只留下一句,“你自便”,轉(zhuǎn)身離去。
一陣秋風(fēng)吹過,卷起了幾片落葉,滿殿蕭瑟。
小姑娘于美好的憧憬中醒過神來,放眼望去就只剩下還未隱去的鳳灼華徒留下的一個風(fēng)華絕代的背影了。
齊月憤憤不平的跺了跺腳,不免有些喪氣,這師徒兩人還真是意料之外的難以相處啊,傳聞果然不曾欺我也。
意志堅定的小姑娘意料之中沒有放棄,發(fā)泄一番之后頗為深沉的感嘆了一句,“路漫漫其修遠(yuǎn)兮”,悻悻回去住的地方了。
桃夭收拾好心情再欲找齊月小姑娘時,放開神識了一圈,已不在殿內(nèi),只好做罷了。
第二日依舊是卯時,師徒兩人晃晃悠悠往演武場走,路上碰巧遇到正欲過去的韓謹(jǐn)言與其各位徒弟,昨日已知小徒弟今日的對手是臨天閣燕歸來,昨日下午的比試基本沒看,所以便趁機(jī)向大師兄打聽一二。
昨日韓謹(jǐn)言剛好得見一場燕歸來的比試,還有邀月宮各位長老的傳言,聽聞師妹有此一問,便一股腦把自己知曉的全部道了出來,“此子乃是臨天閣立閣主小徒,雖入門短短一年,但實力著實強(qiáng)勁,昨天整日的比試中未聞敗績,盡管如此卻實不討喜?!?br/>
“為何?”桃夭好奇詢問。
韓謹(jǐn)言頓了頓才接著說道,“坊間傳聞立行天其人為人奸險,出手狠辣,不留情面,以前見之甚少,私以為夸大其詞,卻不知這燕歸來小兒卻是青出于藍(lán)而勝于藍(lán),敗與他手,只傷筋動骨都算是幸運(yùn),昨日一場比試中,寒山門少年因之未及時認(rèn)輸,最后奄奄一息,被抬了下去?!?br/>
聽聞此言,桃夭眉頭緊蹙,如此兇殘少年,若勝于他還好,若是敗了……那自己便顧不得規(guī)矩出手了,桃夭心中打定主意,定要護(hù)得徒弟周全。
一路無話,等到韓謹(jǐn)言察覺氣氛不對,正要安慰幾句時眾人已到達(dá)了演武場。
今日第一場剛好有弟子比試,韓謹(jǐn)言也顧不得說什么匆匆?guī)е茏幼唛_了。留下的桃夭琢磨著還是先去見識一番這個兇殘的少年,于是問明了燕歸來的比賽場地,帶著小徒徑直去了甲字擂臺。
擂臺邊紛紛攘攘的圍了很多人,帶著小徒弟而來的桃夭不禁以為擂臺上的比試甚是精彩絕倫,不由加快了腳步。
行至高臺,桃夭尋了個位置坐下,這才開始打量擂臺上的對決。與料想中相差甚遠(yuǎn),臺上兩人甚為平常。
桃夭思慮片刻料想這些人應(yīng)該都是為了下一場比試而來,而接下來一場比試正是燕歸來對邀月宮弟子邵夜,據(jù)身旁長老所說乃是宮主的弟子。
桃夭回憶了片刻,這個少年還是有幾分映像的。著實因為黑衣少年的氣質(zhì)太過獨(dú)特,那時正是收徒儀式的當(dāng)日,自己鼓起勇氣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滿殿驚艷,唯有這少年,冷冷清清站在那里,目光無波,置身事外。
不知那少年實力如何,現(xiàn)在桃夭更加關(guān)心的是那個傳聞中的少年。
立行天已然在座,而他身后青綠衣衫的少年,若是所料不錯就是狠辣少年燕歸來無疑了。
跟桃夭想象中身軀壯碩,青筋暴滿,面露不善的樣子完全不同,不只不像,簡直是相差了十萬八千里之遠(yuǎn)。
桃夭不免多看了幾眼。只是一個略微瘦弱的少年,若說非常人之處,少年轉(zhuǎn)過頭來的瞬間,天地黯然失色,世間唯一一抹亮色。
真是極美,美艷之美,妖艷魅惑,明明是如此美貌的少年郎,驚艷的同時桃夭卻感覺到深深的危險。
也許是桃夭的視線太過強(qiáng)烈,立行天回頭沖桃夭笑了笑,只是這笑容太過莫測,仿若被毒蛇盯上。
“小燕,還不快拜見桃花仙子”,立行天對身后的徒弟說道,聲音略顯陰柔,桃夭心中的不適感加重。
燕歸來似笑了笑,謹(jǐn)遵師命走到桃夭這邊躬身行了一大禮,“臨天閣燕歸來拜見桃花仙子”,聲音也如外表般魅惑,卻沒有一絲恭敬。
桃夭已無心情跟他們師徒虛與委蛇,所以只揮了揮手讓人起身,并沒有讓自己的徒弟去回禮。
第一場平淡無奇的比試結(jié)束的也同樣毫無意外,裁判宣判了勝出者之后,孤嵐逸帶著徒弟侃侃而來。
桃夭點頭示意,鳳灼華則走出一步行了大禮。
“灼華,快起來吧”,孤嵐逸一貫的溫和,待身后的徒弟向桃夭行過禮之后,似有些打趣的開口,“師妹怎地今日有興趣來看比試了?”順勢坐在了桃夭身邊,而那位長老早已相當(dāng)有眼色的讓了位。
“今日灼華跟燕歸來有比試”,討厭言簡意賅的道明了緣由。
“原來如此”,孤嵐逸似是慢半拍的發(fā)現(xiàn)了同樣在臺上坐著的立行天,先是驚訝,“立閣主竟也在這里?”接著各種客套恭維信手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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