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六十四卦,每一卦都可以分為內(nèi)卦,外卦,上卦,下卦,重卦,輕卦六個卦,需要算八乘以八乘以六再乘以八一共是三千零七十二個結(jié)果,然后再從里頭找出對應(yīng)的那一個卦位。
這等級別的卦,普通人就算知道了怎么算,也得一天才能算完,三個人站在李安不遠處的地方,一句話都不敢再說,因為剛剛李安特意吩咐了不要打擾他,看著他快速的掐指好像是在算啥。
李安心無旁騖的掐指計算著,他在計算這半個伏羲六十四卦的唯一一個活卦所在的位置,這種活兒在場也就只有他能做了。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李安轉(zhuǎn)過身來看著一臉疑惑的三人點了點頭,帶頭朝著原路返回。
“咱們一開始不就進過這個屋子么小鍋鍋?”蚩靈看著那門上的權(quán)謀室三個字疑惑的問道,李安帶著他們又回到了最開始進入到百家里的地方。
李安再次推開門走了進去,按照這半個伏羲六十四卦的卦象來看,唯一的活卦就是在這權(quán)謀室里頭沒錯。
先前的時候沒有仔細看這屋子里頭的結(jié)構(gòu),所以李安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下這屋子的角角落落,猜想通道可能存在的地方,先前的時候,他們進了不少個屋子,里面的結(jié)構(gòu)大同小異,許多地方都是一樣的。
“這間屋子有沒有什么和其他屋子不同的地方?”李安轉(zhuǎn)過來看著蚩靈這丫頭說道,上一次在碣石地宮也是這丫頭找到了其中的關(guān)鍵所在,而且這丫頭的運氣似乎真的不錯。
“有什么不同?......”蚩靈努力的回憶著,她知道小鍋鍋又在找機關(guān)暗格了......
這里房子的結(jié)構(gòu)都差不多,里面擺放的家具也一樣,一時間還真想不到這屋子有什么和其他屋子不一樣的地方。
見蚩靈這次也沒有猜出來,李安只好又回頭往其他宅子走去,意圖對比一下。
憑借著出色的記憶力,很快李安就找打了不同的地方。
那就是這權(quán)謀室的小院子角落里,有個小小的石桌,而其他宅子都沒有這個石桌。李安快步回到權(quán)謀室來到小院子里的石桌面前蹲下身來。
這石頭桌子和現(xiàn)在公園里頭的那種石頭桌子不一樣,這桌子要矮很多,而且有兩個石頭柱子做支撐的,旁邊也沒有凳子,只有兩個更矮一點的石頭塊。
李安蹲下身仔細觀察著這石頭桌子上面的紋理,以圖可以找到有哪里不一樣的地方。
“這桌子就是一整塊兒的石頭啊,根本沒有接合過的地方嘛……”蚩靈同樣也是跟著李安蹲下身來拿出手電筒仔細的觀察著這石頭桌子。
她發(fā)現(xiàn),這石頭桌子的面,和這支撐的兩根石柱子,再到下面這一塊地,都是一整塊的石頭。
莫非這石頭桌子就是直接在這兒打出來的不成?
“搭把手”李安想了想站起身說道,他也發(fā)現(xiàn)了,這石頭桌子就是一整塊的石頭連著這地面的,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的是,這院子的地面。
看不見土,全部都是一塊一塊工工整整的石塊排列著的,所以他招呼扎西和扎喜兩兄弟過來搭把手,看看這石桌下面有什么東西。
扎西抬著這桌子的一邊漲紅了臉憋著氣,這石頭桌子,估計得有一千多斤重,要不是還有兩個人,他一個人根本挪都挪不動。
動了。
果然不出李安所料,這石頭桌子雖然是一個整體連著下面的石塊,但是下面的石塊卻是可以移動的,他能感覺到桌子正在往上慢慢的被提了起來。
這桌子下面的石柱連著一塊正正方方的石頭,和這院子地上的石頭一模一樣大。
李安看著這空出來的這個洞點了點頭,果然是在這里,這下面不是石頭,也不是泥土,而是金屬!
這院子里的表面一層石頭下面,是一片完整的金屬塊!
“這個小孔是拿來干啥的?”蚩靈看著這金屬塊中間一個四四方方的正方形下孔疑惑的說道。
她看到下面這金屬塊中間那個小小的正方形孔是空著的。
李安將背包里的傳國玉璽拿了出來,在蚩靈這丫頭面前晃了晃,直接將整個和氏璧給放了進去,大小剛剛好。
“崆崆崆……蹬!”
“汩汩汩汩……”
院子中間的地底下突然發(fā)出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四個人站在院子邊上安靜的等待著。
很快院子中間的八塊石頭慢慢的落了下去,隨即往兩邊縮了進去,露出了一個小小的通道。
一旁的幾個人瞪大了眼睛,原來李安在橋頭站了半天是在算這個,蚩靈對李安更是崇拜了,她發(fā)現(xiàn)好像沒有什么事情是攔得住小鍋鍋的,無論這通道藏得再隱蔽,也依舊逃不出李安的眼睛。
之前在碣石地宮就是這樣,現(xiàn)在在這百家祭壇里也是同樣如此。
李安給扎西和扎喜兩人打了個眼色,兩人當即會意,扎西帶頭,手中拿著照明手電往這通道下面小心翼翼的走去。
“真是有點難為扎西了......”蚩靈走在后面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笑道。
這通道高不過一米八,寬也就兩個人并排的寬度,一個人正常人走倒是挺寬敞的,但是無奈扎西的個頭實在是太大,只能全程彎著腰往前走。
很快扎西便停下了腳步,對著李安說了一句,他連回頭都有些困難,只能用嘴巴喊。
他說前面有兩個岔路口,問李安應(yīng)該走哪一邊。
李安心中稍微有點兒疑惑,因為這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岔路的才對,沒辦法他只能讓扎西隨便找條路往下走,然后讓蚩靈貼著他不要走丟了。
“沒路了……”扎西看著前面這堵墻喊道,這條路走到這里之后,就結(jié)束了。
“回頭。”
果然,李安點點頭轉(zhuǎn)身回頭,這一次不用讓扎西走在前面了,因為這不是幾個機關(guān)陷阱,就是普通的迷宮而已。
這方向絕對是沒有錯的,李安心里非常的肯定,他一直在記著方位和距離,就算下了通道后他們經(jīng)常拐彎,但是他可以肯定,就在那個方向沒錯的。
他甚至都可以判斷出,他們現(xiàn)在頭頂上,是先前他們走過的哪一段路,看樣子,這里每一個建筑下面都有一個通道,但是入口在權(quán)謀室,其他的都是死路,他需要找到唯一的一條可以通向另外一邊的路。
“小鍋鍋,如果我們走不出這里的話,是不是就要死了......”蚩靈低聲的說道,現(xiàn)在的情勢容不得她樂觀了。
因為李安打頭之后又走了很久,一連碰到了好幾條死路,看上去好像他在胡亂的竄。
剛才下來通道的時候,他們頭上的通道又關(guān)閉了回去,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走不出這地底暗道的話,那也就意味著,他們走不出去了。
這通道都是金屬疙瘩,他們沒有專門的工具將這些金屬給打開。
“繼續(xù)走”
李安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讓她跟著別走散了,一個通道而已。
這地底下的通道,應(yīng)該是上面每一個房屋和每一塊農(nóng)田的下面都有的,而這些通道全部匯集在一起,形成了地下一個亂七八糟的布局結(jié)構(gòu)。
從他們已經(jīng)碰了五六條死路就能非常直觀的看出來了,這是一個迷宮,迷宮的路盡頭有三十二個,而出口只有一個,岔路確實幾百條。
“走另外那條通道?!?br/>
李安又走在最后面,應(yīng)該剛剛他們再次掉頭重走了。
扎西停了下來,在這金屬壁上用冰鎬劃出一個箭頭指示,然后才走了過去。這里都是黑黝黝的金屬,到處都是一樣的,拐角也是一模一樣,如果不做上記號的話,很難判斷哪條路他們走過,哪條路沒有走過。
李安在腦子里模擬出他們剛才行走過的所有路線,一邊記方位一邊模擬路線圖,對腦子確實是個很大的考驗,稍微一不注意,兩邊都會亂。
他正在企圖從他們之前走過的路組成的圖案里,去尋找這個地下迷宮的規(guī)律。
一直這樣漫無目的的尋找,是很難快速的找出通道的,除非運氣好到爆棚,一路走下去一下子就到達終點了,這樣的概率,可以幾乎忽略不計。
迷宮這玩意兒,得看設(shè)計者怎么設(shè)置,這里沒有任何一個作為提示的東西,很顯然設(shè)計者根本就不想給他們?nèi)魏蔚奶崾尽?br/>
基本上是沒有規(guī)矩可以找出來的,當然,如果有一個整個迷宮的地形圖的話,那么會容易很多,很顯然這里同樣也沒有。
“呼……這啥時候是個頭啊。”蚩靈摸了摸額頭上的汗水,這地底通道里有些熱,而她穿著厚厚的保暖衣和羽絨服,走起來十分難受。
扎西依舊在前面帶路,如今就算現(xiàn)在不用李安提醒,他也知道應(yīng)該怎么走了,因為他們又回到了拐角的地方,上面的箭頭記號還很清晰,他只需要不按照箭頭記號走,就是新的沒有走過的路。
說實話,如果是一個人走這里,四周都是黑黝黝的墻壁,在舉目無援的漫長過程中,正常人已經(jīng)崩潰了,所幸的是他們這是四個人,好歹沒有這么壓抑。
背包里的東西還可以吃上兩頓的,所以時間還相對充足,如果運氣好的話不用一直走。
事實上他們的運氣并不怎么樣,一個十字路口,一連選擇了兩個通道過去,一條死路,一條又繞了回來,最后一條過去又是一個十字路口。
“我真搞不懂這些人,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干?非要皮這一下子……”蚩靈走的都快有了些火氣,都是岔路口,她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選擇了,真不知道扎西是怎么做到一言不發(fā)走在前面的,只是因為李安只是讓他隨便帶路就行。
扎西的壓力也很大,整張臉都是汗水,他的個子太高,在這通道里必須彎腰低頭走,長期保持這個姿勢相當累人,而且雖說后面三個人都沒有說什么,但是他一直選的路不是死路就是又繞了回來,讓他有種深深的負罪感。
他們又在繞,而且越繞越開了,李安將整個一半的伏羲六十四卦村的地上建筑都記在腦子里,然后又將他們走過的路重合起來,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走到了那個陰塔的最底下。
也就是說他們走了兩個多小時,還在這百家祭壇的地下通道里頭轉(zhuǎn)悠著,至始至終,都沒有到達陰陽線的另外一邊。
“回頭,跟著我走?!?br/>
又是一條死路之后,李安站在原地閉著眼睛輕聲的說了一句。
整個迷宮,他們走了也有不少的面積了,還有多少這樣的路,李安不知道,他只清楚,他們剛才走過的路。
此時腦海中一組一組彎彎繞繞的平行線條,就是他們走過的路,而這個路組成的形狀,已經(jīng)清楚地印在了他的腦子里,他好像有了一點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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