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觀靠山,除了一座座孤墳什么都沒有,很難掩藏行蹤,于是傾城讓沈珍珍躲在山后見機行事,而自己走了正門。
來到正門,院落破爛的木門緩緩打開,卻沒有一個人,一震冷風吹來,吹過腐爛的木洞,好似鬼怪尖細地嘶吼。
“夏晴空,出來!”
“嘻嘻嘻。”
房門內(nèi)傳來了兩個小孩的嬉笑聲,推開門來,兩個眼中是眼白的小孩用那空空的眼睛盯著傾城,讓她進去。
傾城沒有猶豫,邁步進了門,那房門一下關(guān)上。瞬間暗器從四面八方襲來,傾城憑借著靈活的身手躲開,但沒有內(nèi)力,還是受了傷。
一刻鐘后,暗器才停歇下來,傾城有些力竭,血順著手臂落在地上,腐蝕了一片土地。
一身著紅色衣裙的女子出現(xiàn)在后門,她看著傾城狼狽的模樣,嬌媚的掩嘴笑道:“月姐,好久不見,瞧瞧你現(xiàn)在的模樣,真是難看啊?!?br/>
傾城看著她道:“夏晴空!三夫人在哪兒?”
夏晴空轉(zhuǎn)身就走,傾城立刻跟了上去,果然看到了三夫人。
她被放進一個圓形的物體里,只有四肢和頭露在外面,面色很虛弱,分明是這樣很久了。
“傾城,此處危險,你快走?!?br/>
三夫人虛弱又驚訝的看著傾城,不知道為何傾城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夏晴空抬了抬手,立刻有人捂住了三夫人的嘴。
傾城冷聲道:“夏晴空,她是穆府的人,你在燕京動了她,沒人保得住你?!?br/>
“月姐莫要嚇唬我了,我不過是受人之托,想要做一個人彘玩玩,又不想要她的性命?!?br/>
這句輕飄飄的話讓三夫人從腳底冒出一股寒意,所謂人彘,就是將那人的手腳盡數(shù)砍去,裝進罐子里,讓人活著受罪,這是以前夏后懲治妃子的極其殘酷刑法。
傾城瞇起眼睛:“受人之托?”
夏晴空拍了拍手:“出來吧,別躲躲藏藏了?!?br/>
樂儀和穆映雪從角落里出來,穆映雪是不樂意出來的,卻被樂儀生生拽了出來。
三夫人嘴被堵住,心中說不出的失望,果然是映雪迷暈了自己。
樂儀拱了拱手:“多謝公主殿下相助?!?br/>
夏晴空高傲的點點頭,看向傾城:“這穆府的三夫人甚是可惡,搶占了樂儀夫人的孩子十六年,如今就讓樂儀夫人來懲罰她吧,月姐只需與我靜坐便好?!?br/>
三夫人聽得心中一驚,樂儀的孩子、十六年,今年恰好是她撿到映雪的第十六個年頭。
樂儀見三夫人面色慘白,離開將穆映雪拉到身邊,面色有些猙獰的笑道:“是了呢,公主殿下、統(tǒng)領(lǐng)大人,這婦人在我家映雪只有一歲的時候便搶走了她,真是可惡急了,我這就先剁掉她的左手,讓她以后還敢搶我東西!”
樂儀揮刀的速度極快,傾城手快的抽出夏晴空腰間的刀擋住:“樂儀夫人怕是說錯了吧,誰搶了誰的孩子,你心里沒點數(shù)嗎?”
傾城握著刀的手有些顫抖,她畢竟沒有了武功,若是在這里自行破開封印,必定會打草驚蛇,暴露自己。
現(xiàn)在她只能等穆三爺他們找到她留的線索快點趕過來!
樂儀已經(jīng)和傾城不死不休了,見她如今沒有武功,便將功力聚在腳尖,一腳將傾城踹倒在地。
“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老賤人生下的小賤人,也敢和我作對!”
說著一腳踏在傾城手上。
“唔、”三夫人見此情形,氣紅了臉掙扎著要站起來,卻被仆人狠狠按了下去。
她從對話中已經(jīng)能猜到傾城的身份了,然而她嘴被堵著,一句話也不能說。
樂儀得意之際,穆映雪臉上也露出了歡喜的神情,想要去踩上一腳。
然而樂儀忽然尖叫起來,樂儀脫下繡花鞋,發(fā)現(xiàn)自己的腳居然被傾城流出來的血液慢慢腐蝕,蝕骨的痛讓她一下摔倒在地,嚎叫不已。
夏晴空倒是看的高興,笑罵道:“蠢貨,月姐的血可是劇毒,你居然也敢踩,如今也只有斷了你一腳,才能保命了。”
樂儀這才驚覺傾城的身份,立刻揮刀斬斷了自己的右腿,劇痛之后她面色陰沉,沒想到穆傾城居然是毒兵!難怪她地位如此之高。
樂儀自知動不了傾城,便看向三夫人,劈頭蓋臉泄憤一般的打過去:“你也真是愚蠢至極的女人,穆勁松怎么會喜歡你這樣的人!活該你的孩子受盡苦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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