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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爸爸瘋狂的做愛 我撅著嘴咬著牙來回在地

    我撅著嘴,咬著牙,來回在地上走來走去,捂著小腹。

    該死!憋不住了。

    拿起桌上的草紙,打開房門,就有一陣接一陣的陰風吹來,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當時也沒多想,只想去茅廁一瀉千里。

    卻不知用鐵鏈拴在杏樹上的大黑狗,掙脫開鐵鏈跟在我后面,茅廁就在屋外十米遠,才出門池邊的青蛙,紛紛把頭扭向我這邊,呱呱呱叫著。

    我拉開茅廁簾子,解開褲子,就蹲下去。

    噓噓噓

    嘀嗒嘀嗒

    什么東西在我頭上滴,我將手里的蠟燭,順著滴水的方向,抬頭看,差點沒踩坑里,哪來的死貓?

    都說貓有九條命,死了要吊在樹上,否則會轉世找你報復,可是這條花貓卻吊在茅廁,兩眼直勾勾的看著我,嘴里勒出血。

    “啊啊啊……。”

    我額頭上的血,盡然是死貓的!

    這好像是李嬸家的,她家種植稻谷,老鼠多的很,就養(yǎng)了貓,可是李嬸家離我家隔著一條街那么遠距離。

    肯定是村長搞的鬼,逼我嫁人,我擦了擦身,剛醒提褲子,卻發(fā)現(xiàn)有東西一直拽著我的褲裙,怎么也提不上來。

    于是,我拿著手中蠟燭低頭,一只從茅坑鉆出來的尸臂,拽著我不放,肌膚腐爛清晰可見關節(jié)骨。

    “啊啊啊,奶奶!快出來?!?br/>
    我急著眼眶都濕潤了,才想起奶奶說的話,十二點以后不要出門,任何人叫你,都不要開門,那我現(xiàn)在叫開門,奶奶肯定也不會出來。

    手中的蠟燭掉在地上,越掙扎,那尸臂依舊死死的拽著我的褲裙。

    汪汪汪

    大黑狗沖了進來,張開大嘴,就咬尸臂,無論黑狗怎么咬,那尸臂依舊死死的拽著。

    我趁著大黑狗為我爭取時間的機會,立馬開始解腰帶,脫下褲子就往外跑。

    就聽見嚶嚶旺旺……,大黑狗凄慘的嚎叫。

    “老黑!”

    跑出來后,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只知道我的看門大黑狗,叫的痛苦,三聲后就沒了聲音。

    我握緊拳頭,就往家門口跑,明明茅廁與大門不遠,十米的距離在我現(xiàn)在看來,猶如千萬里。

    腳下的步伐沉重,每拔腿跑一步,地下都會鉆出手臂,死死的拽著我。

    池水邊的青蛙,上岸后,更是堵住了我前進的方向。

    都說青蛙是吃蟲子的,可是見了我以后,盡然伸出舌頭,張開嘴就來咬我。

    我的小腿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青淺,你再不出來救我,我就真的死了!”

    就在離家門口三米遠的時候,我被一塊大石頭搬到,上千只青蛙就全跳在我后背上,一口接一口的咬,跟中邪一樣。

    好冷漠的男人……。

    此時,我只覺得四肢乏力,頭有些昏昏沉沉的,迷迷糊糊中,我聽見嘶嘶嘶蛇吐杏子的聲音。

    緊接著叢林唰唰樹枝的搖曳,透過眼縫,我看到數(shù)十條大黑蟒,往我這邊來,張開血盆大口,就足以吞下,上千只青蛙。

    我又被蛇救了。

    終于沉沉的睡去,這一覺,不知道過了多久。

    再次醒來時候,我躺在炕上,緩緩的睜開雙眼,看見奶奶穿著大紅袍,爺爺也是一樣的,窗戶貼著囍字,而我的身上也穿戴紅衣霞帔。

    奶奶遞來鏡子,我看到鏡子中的我,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巴掌大的瓜子臉,黛眉修長,承托雙眼皮大眼睛的我添加了幾分嫵媚,眸子里的光是一望無際的蒼藍,翹挺的鼻梁,齒如瓠犀,紅唇烈焰。

    “我說了我不嫁!誰給我化的妝?還有換的衣服?!?br/>
    奶奶擦了擦眼淚,抱著爺爺?shù)难鼑@氣,一字一句艱難的說道,“蛇,今天已經(jīng)是第七天了……?!?br/>
    我睡了整整三天?

    我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準備起身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怎么也起身不了,身體不受控制。

    現(xiàn)在只有嘴巴能說話,眼睛可以看的見,想要動一根小指頭都難。

    爺爺拿著洋蔥放在我頭上,將一雙筷子沾了水,點在我額頭上,隨即立在碗里。

    這種做法,在農村特別常見,這叫招魂。

    我惹到了臟東西,就必須把臟東西請來,桌上放著糕點,還有一碗熱騰騰的米飯,三菜一湯,都還沒動過的。

    爺爺不語,看得出他老人家內心的痛苦,嘴里念叨著我聽不懂的經(jīng)。

    還沒念完,嘣的一聲,碗碎了,筷子依舊不倒。

    嚇壞了奶奶,一把抱著我,貼在我的心躺。

    “初七,他們不肯原諒你,怨氣太重了!三天前,你嚇得丟了魂,爺爺去山山給你叫魂,沒回來你都不要吃桌上的東西?!?br/>
    “老頭子,我跟你一起去!”

    都說筷子倒了,就代表臟東西走了,可是我面前的筷子,猶如擎天柱扎根一樣,我張開嘴吹一口氣,都屹立在那。

    而且,因為我這小舉動,盡然自燃了起來!

    “爺爺!”我朝門外大喊,誰知道爺爺和奶奶早就走遠了。

    青淺化為人形,跨過門檻,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我。

    看到桌上立著的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拂袖一擺,坐在我的腳邊,調侃說道,“你還真是倔的很,看見這筷子沒有?當這筷子燃燒殆盡,你爺爺奶奶還沒回來,就代表永遠都回不來了?!?br/>
    永遠!

    我拼命的想起身坐起來,然后打算給青蛇一耳光,讓他不要詛咒我爺爺奶奶,可是就像傳說中的鬼壓床一樣,意識還在,就是身體動不了,急的我是滿頭大汗。

    這一次,我感到無助,難道要像命運低頭?

    青淺看出我的失魂落魄,抬起食指,在我的額頭,彈了一會兒。

    我感覺身體沒那么沉重,試著動動手指,可以動了?

    坐起來,抬手就想給他一巴掌,誰知他的速度比我還快,抓著我的手腕。

    “再問你一次,嫁不嫁給冥王!”青淺瞪大瞳孔,蛇杏子吐出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愣住了。

    青淺哪是尋求意見,而是逼我嫁,沒有選擇的余地。

    “嫁,只要你能救我爺爺奶奶,你這么冷血,為什么當年不和白蛇一起關入雷峰塔!”

    我被青淺嚇哭了,眼淚順著臉頰緩緩流下,內心十分痛苦。

    我才十八歲,花一樣的年紀,卻要嫁給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