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很快就到了,江諾盞早早的起了床,開始等著蘇暖的電話,她和蘇暖相處這么多年,她有預感,蘇暖一定會回來的。
看看時間還這么早,江諾盞計劃著先慢慢走去把早飯吃了,再到藝術樓展廳去登蘇暖,要不要叫江盞一起呢?
別人請自己吃了這么多頓早飯,自己回請一頓好像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請他吃早飯是為了感謝他這段時間的照顧,絕對沒有別的意思,這么想著似乎心安理得些,關上了自己的門,準備去敲江盞家的門。
可自己才把門關上,隔壁的房門就開了。
江盞站在門口,還是那件白色的衛(wèi)衣,黑色的休閑褲,襯的雙腿越發(fā)的修長筆直,別人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可江諾盞覺得,只要顏值高,衣服什么的完不是問題,就像江盞,這么一套平常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也難掩帥氣。
想什么呢!江諾盞趕緊在心里抽了自己一巴掌。
江盞像是也起來很久了,出聲問她道:“你要去哪?”
江諾盞答道:“我正說想請你吃頓早飯?!?br/>
說了之后又立馬補充到:“你請我吃了那么多頓,我回請一頓也是應該的嘛?!?br/>
江盞一挑眉:“你請我吃早飯?”
江諾盞道:“對啊,你去嗎?”
江盞往門外又走了一步,直接拉上了門,走到了江諾盞旁邊。
“吃哪家?”
江諾盞本以為他會回去拿點東西,沒想到他就這么直接走了出來,轉頭有點驚訝地看向旁邊的人:“江教授,你是不是,沒拿鑰匙啊?”
江盞放在褲兜里的手摸了摸鑰匙,看著江諾盞,眼神暗了暗,隔了幾秒答道:“嗯?!?br/>
“那怎么辦,你等下怎么回去???”江諾盞有些著急。
“先吃飯吧?!苯K淡定的轉身走了。
看著別人瀟灑的背影,一句話在江諾盞腦海里閃過: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
兩人在初冬的早上走著,走到校門口,江盞才問她去哪吃。
江諾盞:“我想去吃''''曹氏刀削面'''',我覺得好像離p大不是很遠,江教授你記得路吧?”它們家的面是真的好吃,算起來也有幾天沒吃到了,江諾盞想得慌。
江盞瞇了瞇眼,雙手插在兜里,對著江諾盞說到:“不去?!?br/>
江諾盞有些蒙圈:“為,為什么啊?”
江盞:“最近新聞報道說p市好多商家都使用地溝油,吃了不健康?!?br/>
江諾盞:“可是我看他們家不像是會用地溝油的商家啊!”
江盞雙手插兜,頭也不回的說到:“以防萬一。”
江諾盞追上他:“可是你這么說,這外面就沒有能吃早飯的地方了?!?br/>
江盞皺了皺眉,思索了片刻,帶著江諾盞往另一側走去。
和上次被帶去的地方不同,這次江盞帶著江諾盞到了一家專賣廣州早茶的店,店面裝修精致,通過落地的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的景象。
生意算不上火爆,但是也不算冷清,每一桌上邊都擺放著精致的餐點。
江諾盞只看到江盞看著菜單,對著身旁的服務員低聲說道需要什么,具體點了什么她也不知道。
各色各樣的菜品立馬就擺滿了她們的桌子。
江諾盞有些心疼的摸摸錢包,對錢的心疼沒過多久就被美食給掩蓋了,江諾盞心滿意足的吃完最后一個水晶蝦餃,升起的暖陽剛剛透過玻璃照到江盞的身上。
江諾盞有些恍神。
和江盞慢慢的往回走著。
“這家廣州早茶,是我在p市吃過最正宗的?!苯K在她左邊說到。
江諾盞贊同的點了點頭,自己回來之后發(fā)現(xiàn)江盞知道好多好吃的店,可是他以前從來都不在意吃什么,只覺得吃飽了就行,對于江盞這一轉變,江諾盞還是有些疑惑。
“以后帶你去廣州吃?!苯K在江諾盞左邊,江諾盞看著他的側臉,他眼瞼低垂,嘴角微微的揚著。
江諾盞心碰的一跳。
江盞又慢慢說道:“算起來,讀大學的時候也算和你一起去了很多地方,明明是出去比賽的,你卻總想著玩和吃,但當時,當時……”一向思維敏捷的江盞卻突然有點結巴起來。
“但當時,我想和你去的地方,你帶著蘇靜好去了,想和你吃的東西,你帶著蘇靜好吃了。”
“很多東西等得太久,往往已經(jīng)不是當初想要的那個樣子,夏天的棉襖,冬天的蒲扇,風雨后的雨傘,就算得到,也失去了原本的意義,想看的風景,想見的人,等太久所有期待也會消耗殆盡,江盞,錯過的年華怎么彌補?”
江諾盞停下腳步,直直的注視著江盞,江盞握緊了拳頭,以往淡定自持的臉色有些緊繃,果然,她還是誤會了。
“不是,當時我……”江盞壓抑的聲音在江諾盞耳邊回蕩,該怎么向她解釋?
江諾盞看著天邊漸漸升起來的暖陽,因為江盞站在她對面,擋住了部分陽光,可還是有一部分灑在了她的臉上,說出來吧,心底有個聲音在喊,說出來吧江諾盞。
“江盞,我以前,真的很喜歡你。”江盞沒料到她會突然這么說,握緊的拳頭漸漸松開了。
“我不能強求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所以你不喜歡我,不是你的錯?!痹缇驮谛闹邢肓藥装俦榈脑挘瑳]想到隔了這么久,說出來竟然還是有些難過。
“你現(xiàn)在不必覺得對我愧疚,以前的那些事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都已經(jīng)過去了?!?br/>
江諾盞抬起眼眸看著他,眼里盈滿淚水,余光看到了天邊的暖陽,
“我聽別人說,我們見到的太陽,是八分鐘之前的太陽,見到的月亮是1。3秒之前的月亮,見到一英里以外的建筑是5微秒之前的存在。”
“即使你在我一米之外,我見到的也是3納米秒以前的你?!?br/>
江諾盞繼續(xù)說道:“我們所見的都是過去?!?br/>
等她說完,江盞驟然拉過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將唇輕輕地靠近她耳邊:“我們所見的都是過去,我們觸摸到的才是現(xiàn)在。”
說著緊緊的抱了她一下:“所以你現(xiàn)在感受到我了嗎?”
江諾盞先是一愣,隨后有些生氣,就是這樣,他老是這樣,才會給自己無限的希望,抬手推他:“江盞,你究竟什么意思!”
附在她耳邊的唇突然傳出一陣氣急敗壞的聲音:“我什么意思?你一天到晚傻里傻氣!任由自己胡思亂想!不敢面對自己的心意!我就是喜歡你!想要你!你還要我怎么說?!”
江諾盞突然不掙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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