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如指著安然大罵道:“你騙人!她比我年輕,比我漂亮!就算她以為人妻,還是風韻猶存,更加動人!你怎么不會!那些天以來你都對她殷勤得很,你我成親一年之多也不見得你對我如此!”
安然怒吼道:“我什么時候?qū)λ裏o事獻殷勤了!那些東西真的不是我送的!”
“騙人!要不是你送的,人家怎么會說是你送的!”
真是雞毛蒜皮的家務事!
簡如又朝著圣上跪拜過去道:“圣上簡如所言句句屬實,前段時間,簡如跟太子遭受不少的暗殺刺殺,好在叔伯相救,收留在府中。才能逃過一劫!”
簡如嚶嚶哭泣道:“叔伯家中有一名年輕貌美的妻子,芳齡一十八,長得如花似玉,身材更是婀娜多姿!平日里面太子跟她就來往密切,在我不注意的時候,經(jīng)常送花送物給她!”
“你什么時候看到過?!”安然生氣負手冷道。
“人家都跟我這般說過,難道人家一名女子還會挑撥離間不成!”
好一出戲,好一出指桑罵槐!真是含沙射影!
“別人說的你就信,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你不懂嗎?”安然冷聲冷語道。
簡如氣的不清,跪在地上問著圣上道:“圣上您評評理,兒臣說得有沒有錯!”
圣上隱隱含著一口怒氣!
簡如跟安然對話,真是耳熟的很。他低眸看著抽泣的簡鈊,淡淡道:“夫妻之間應該多點體諒!并非什么大事,簡如不得這般無理取鬧!”
簡鈊心居然有點慌了,難道信了簡如說得話?這又不是私底下,她難不成當著眾人的面使用美人計吧。
簡辰亦這時候走出去,躬身道:“太子妃,太子身為熱血男兒,要是并非他人蓄意靠近,太子定不會受到影響!再者,這其中好似有些誤會,誰對誰錯還不一定呢?您可不能聽信他人所言,冤枉了太子!太子對您可是癡心一片啊?!?br/>
他人蓄意靠近!咬得特別清楚!
圣上揮揮手道:“都起來吧。太子跟朕解釋清楚!”
安然瞪了一眼簡如,簡如回瞪了他一眼,“此事是這般,在歸來的途中,兒臣與太子妃歷經(jīng)危險好幾次都險象環(huán)生!幸得友人相助,他家中確實有一名夫人,如花年齡!但,兒臣發(fā)誓與她只是泛泛之談,并未有過多機會,只是她一廂情愿而已。多次拒絕可能導致她懷恨在心,才趁兒臣不在場跟太子妃說了一些話,才導致現(xiàn)在鬧出這么一場笑話來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何須要死要活呢?圣上也并非蠢人,他看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簡弘文,再看看一旁紅著眼,可憐兮兮瞅著他的簡鈊。
他對簡如道:“朕信太子人品,此事不可再提,太子妃可聽明白了嗎?”
簡如抽泣站起來,“既然圣上都如此說了,那兒臣就聽父皇的吧?!闭f這話她還有怨氣,惡狠狠瞪了安然一眼!
這么晚才進來!害她做了那么多的丟臉的事情。
簡辰亦不露痕跡踢了一腳的簡弘文,簡弘文痛了呻吟出來:“二哥……簡統(tǒng)領你何時在此?為何傷得如此嚴重?可有歹徒進宮?”
簡如噼里啪啦問了這么多,奈何簡弘文已經(jīng)疼得無法言語了!
簡如如此不明事理,而且刁蠻任性,居然當眾指責太子的不是,這讓圣上心里產(chǎn)生了絲絲厭惡感。
簡弘文聽得見簡如的話,卻無法回答,因為好像簡辰亦在打他時候封了他不少的穴道。
他眼神閃爍,最后瞄了一眼倒在圣上身邊小聲哭泣的簡鈊。
簡辰亦負手怒道:“是我打的?!?br/>
“侯爺?”簡如錯愕的回眸,而后她也怒斥道:“簡統(tǒng)領你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平時魯莽行事也就罷了,居然犯下大錯,才能讓父親這般生氣!”
簡弘文想要爬起來,手一軟他再次摔在地上,噴出一口鮮血。
長信殿在此寂靜下來,簡如這個問話,不知道該由誰來回答呢?
被簡如搶了先機,導致圣上這綠帽子有沒有就不得為之了!
現(xiàn)在場面份成兩部分,雙方僵直著,誰先開口誰就落了下風。
淑妃雙眸來回轉(zhuǎn)動,圣上的輕瞄了她一眼,她長長一嘆聲道:“太子妃你有所不知……”
“簡統(tǒng)領身為禁衛(wèi)軍,不務正業(yè)對珍妃有非分之想?!笔珏f道,“就剛才他還打算對珍妃動手動腳!”
簡如傻了眼轉(zhuǎn)而一笑,“不可能,不可能,可能誤會了!”
淑妃皺眉,“太子妃的意思,是本宮胡亂冤枉簡統(tǒng)領嗎!”
簡如笑著抱著瑾兒上前,在眾人詫異的眼神下,把孩子塞住圣上的懷里笑著說道:“父皇,您不瞧瞧看您的長孫?!?br/>
圣上莫名其妙的手上多出來這么一個孩子,一雙大大的眼睛瞅著圣上咧嘴而笑。
簡如這般不適宜的舉動,做的如此自然的。
簡辰亦這邊知道簡如的這般做定有自己的意思。
而簡鈊這邊的人越對簡如不利的舉動,這樣才能拉她下馬,哪怕是一個小小的舉動。
所以才能把簡如瑾兒塞在圣上的手中。
圣上手中被塞著一個娃娃,轉(zhuǎn)眸的瞧著瑾兒討喜的某樣。
簡如轉(zhuǎn)眸回答淑妃的話道:“冤枉不會,淑儀嬪妃……不,淑妃娘娘,秀外慧中怎么會隨便冤枉人呢,定是其中有誤會?!?br/>
簡如故意叫錯讓淑妃臉色微微一變,很快又恢復正常。
簡鈊紅著眼,楚楚可憐的道:“太子妃的意思,是本妃冤枉了簡統(tǒng)領嗎?”
簡如沒有否認,她笑道:“也許呢?”
簡鈊氣節(jié),圣上皺眉沉聲:“太子妃,珍妃一向心性朕信得過。”
簡如問道:“圣上難道信不過簡統(tǒng)領的品性嗎?”
安然厲聲呵斥道:“太子妃,不得無禮!父皇要是信不過簡統(tǒng)領還會讓他當后宮禁衛(wèi)軍的統(tǒng)領嗎?”
簡如驚呼,認錯:“兒臣知錯!”
“太子妃……”
“咯咯?!?br/>
圣上剛一開口,瑾兒止不住的笑出聲,圣上奇怪瞧著瑾兒,“皇長孫難道朕的話,很可笑嗎?”
瑾兒的肥肥小手伸長想要觸碰著圣上的臉蛋。
“圣上這是皇長孫喜愛你,他在兒臣懷里可從未這般笑過呢?!焙喨绶路鸪源椎?。
瑾兒繼續(xù)討喜的笑著,眼睛眉毛都在微笑,瑾兒是圣上見過最美的嬰兒,繼承了安然和簡如的優(yōu)點。
簡鈊見圣上的心境已經(jīng)恢復平靜,她心里恨得不行,她帶著顫音道:“父皇您不管妾身了嗎?”
“朕怎么不管愛妃呢?”圣上剛把瑾兒交給淑妃,瑾兒馬上哭喊著。
圣上試探性再次接過,果然瑾兒哭泣,圣上不由龍心大悅,“哈哈,這個鬼靈精!淑妃這家伙可比八皇子還有鬼靈?!?br/>
淑妃笑了笑道:“是啊,圣上?!?br/>
簡鈊又道:“圣上……”
圣上安撫道:“好了好了,你瞧簡侯爺已經(jīng)懲罰他了,瞧著他這個模樣也夠他受得。難道你還想朕殺了他不成嗎?”
簡鈊低著頭喃喃自語道:“沒有。”
圣上伸出手,拉過簡鈊,簡鈊剛一靠近瑾兒馬上大哭起來。
簡鈊臉色頓時難看瞪了簡如一眼,簡如笑著極為可愛走上前道:“太子爺,咱們的孩子還真是霸道,還要霸占著父皇不放呢?”
安然也笑著道:“看著我都吃醋了?!鼻扑麄兊哪樱挠袆偛懦尺^架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