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希爾頓大酒店的禮堂內(nèi),拍賣會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階段。
今晚這場拍賣會可以說是空前絕后的,截止到現(xiàn)在,成交額已經(jīng)突破了三億大關(guān),而最后一件拍賣品,伊莎貝莉相信,一定可以超過這個數(shù)額。
畢竟到現(xiàn)在為止,十二個神秘貴賓,只有六號貴賓叫了兩次價,其他人還沒有開過口。
能買到這次拍賣會貴賓席的,沒一個人是簡單的,也肯定不會讓自己空手而回。
也沒有再多想,她深吸了一口氣,笑著說道:“各位親愛的來賓,拍賣會已經(jīng)到了最后的階段,馬上,我們就會拿出最后一件拍賣品。拍賣品亮相之前,先容我簡單地介紹一下?!?br/>
伊莎貝莉微微一笑,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相信在座的各位都知道一個名字,那就是克利奧帕特拉七世。沒錯,今晚最后一件拍賣品就跟這位幾千年前的妖艷王后有關(guān)。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有請最后一件藏品?!?br/>
伊莎貝莉的話音剛落,她旁邊的高臺臺面里面打開,接著一個水晶柜慢慢升了上來。
水晶柜之內(nèi),是一定精美絕倫的王冠,如果李二貴在的話,肯定能認出來,它就是西星山古墓里出土的那件國寶。
不過,他肯定也能看出,這件國寶里隱藏的其他門道。
“據(jù)拍賣行透露,這件藏品是從埃及一個法老墓中取出的,經(jīng)多位考古學(xué)家認證,它確實是埃及艷后的王冠,下面我宣布,拍賣正式開始,起價一億美金,每次加價不少于一千萬?!?br/>
伊莎貝莉的話音剛落,一眾大佬立馬亮起了手里的牌子,瘋了是的叫著價。
短短一分鐘,王冠便從一億炒到了三億。
而且到現(xiàn)在,十二個貴賓室仍舊未有一人出聲。
伊莎貝莉相信,能拍到王冠的一定會從這十二個人中產(chǎn)生,至于會場里的人也就是抬抬價而已。
果然,三億之后,很多人都閉上了嘴。
伊莎貝莉依舊笑容可掬,很快又說道:“能看得出來,在座的各位都很喜歡這件寶貝,我很期待它最終的定價會是多少,十億,還是更高?如果大家真喜歡它,還在等什么?”
“五億?!?br/>
伊莎貝莉,二號貴賓室似乎已經(jīng)按捺不住了,一下子加了兩個億。
聽到這聲叫價后,會場徹底沉默了。
伊莎貝莉看向二號貴賓室,說道:“二號貴賓叫價五億,還有沒有更高的?”
“六億?!?br/>
“十一號貴賓叫價六億,我現(xiàn)在越來越期待他的成交價了。”
“六億五千萬?!?br/>
“六億八千萬……”
價碼在突破六億之后,明顯慢了下來。
六號貴賓室內(nèi),女人臉色凝重,王冠她必須得拍下來,這關(guān)乎著一個極大的秘密。
看來這次的拍賣會有些超出預(yù)想了,即便能將東西拍到手,能不能帶回去也是個大問題,《梅花六仕圖》只能先放放了。
心里想著,女人也沒有再猶豫,直接喊道:“八億?!?br/>
她的話音剛落,全場嘩然,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有人一次性加價一個億,絕對是很驚人的。
在他們看來,埃及艷后的這頂王冠雖然很美麗,但也就值個六七億而已,出八億,肯定賠了。
不過也是,能來這里的人,那個不是沖著賠本來的,只是承受能力不同罷了。
八億報出后,十二位貴賓也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有好幾位已經(jīng)打了退堂鼓,而一號貴賓室至今還沒開口。
伊莎貝莉覺得一號貴賓大概是睡著了,不然也不會從開始到現(xiàn)在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
可她卻不知道,一號貴賓室的人不但沒睡著,還特別興奮。
“呵呵,終于來了,告訴拍賣行的人,八億成交?!?br/>
一號貴賓這話說完,他身后的那個人立馬點頭,拿起了傳呼機,把話重復(fù)了一遍。
很快,高臺上的伊莎貝莉便接到了拍賣行的消息,讓她宣布成交。
才八億就要一錘定音,這讓伊莎貝莉感到不解,雖然她知道每一個行業(yè)都存在著黑幕,但人家都這么說了,她也沒有再去懷疑什么。
也沒有在猶豫,這次她連問都沒問,直接落了木錘,然后在眾人驚疑不定的目光中說道:“恭喜六號貴賓成功拍下艷后王冠?!?br/>
這就拍下了?
聽到伊莎貝莉的聲音之后,六號貴賓室的女人有些懵。
她怎么都沒想到會出現(xiàn)這樣的變故,難道有人操控了這場拍賣會?
是了,能讓主持人突然一錘定音,肯定是主上出手了。
這么一想,她松了一口氣,微微一笑。這一笑很美,再加上那身白色衣服的襯托,六號貴賓室的這個女人,就如同圣潔的雪蓮一般。
只是她不知道,那個身處在一號貴賓室的人并不是她的主上,而是一個身穿黑袍的男人。
“尊敬的各位來賓,這次拍賣會已經(jīng)圓滿完成,再次感謝各位貴賓的到來……”
閉幕詞說完,伊莎貝莉鞠躬退了下去,她能看出在場之人質(zhì)疑的目光,可那又如何?
能操控一個成交額達十幾億美金拍賣會的人,能是簡單人?
就算在場的人再怎么質(zhì)疑,也沒人敢多說什么,更不會去指責(zé)她。
任務(wù)完成后,伊莎貝莉也沒有再等待,交錢拿到那幅《梅花六仕圖》后,她立馬向總統(tǒng)套房奔去。
只是還沒到房間,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勞克斯打來的,也是他邀請伊莎貝莉主持的這場拍賣會。
“勞克斯,我們才剛分開,你怎么就給我打電話?”
“伊莎,你小心點,有人在打那幅畫的主意?!?br/>
一聽這話,伊莎貝莉便皺起了眉頭,一臉陰沉地問道:“是誰?”
“不能說,總之,你別摻和這趟渾水,這次拍賣會沒有你想象那么簡單,你應(yīng)該能感受地出來?!?br/>
說完,勞克斯掛斷了電話。
沒我想象的那么簡單?
伊莎貝莉突然覺得脊背有些發(fā)涼,如果勞克斯不給她打這個電話,她還真不會多想,但現(xiàn)在……必須把這個消息告訴許九善,要讓他小心些才行。
想著,伊莎貝莉加快了步伐。
總統(tǒng)套房內(nèi),已經(jīng)回來的許九善此刻正在專心致志的設(shè)計著那套禮服。
安達盧的靈感來自那幅無名畫,那身漢服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覺得那套衣服簡直太漂亮了,那個畫里的女人也很漂亮,簡直就是仙女。
看到畫的那一刻,安達盧突然有些遺憾了,他很后悔,有生之年沒有去趟華夏,而且到現(xiàn)在才知道,那個神秘的國度真的很吸引人,尤其是這些精美的漢服。
“許先生,能滿足我一個愿望嗎?”
“什么?”
“帶我去華夏看看,我想了解一下你們的文化。這樣才算死而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