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塵瑾的眸光閃了閃,果然如他所想,這些人在這里明目張膽的開挖。
陳寒光低低問道:“什么企業(yè),大年初一就開工了?”
容塵瑾掃了他一眼,“一本萬利的生意?!?br/>
梁余江的心情也有些振奮,“難道……”
他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眾人都是懂的,這種地形又是一本萬利的事生意就是盜墓。
陳黎是幾個人中話最少的,他看了看地形,“隊長,這地方風(fēng)水極好,若放在以前,葬在此處必是將相王侯。
此地背后靠山,是庇蔭后人的一處風(fēng)水,子孫后代都是高官厚祿。
像這種地方,選擇墓葬的除了將相王侯,就連帝王墓都有可能?!?br/>
他聲音是壓低著說的,幾個人都能聽到。
心下都不免抽了一陣涼氣,帝王墓那將是怎樣的寶藏。
容塵瑾知道自家夫人不清楚陳黎的這項技能,“之前忘了跟你說了,陳黎家世代看風(fēng)水的,他也知道一些皮毛?!?br/>
喬孜薇對陳黎又有了新的認(rèn)識,真是人不可貌相,平時看著極少說話的,竟然還是玄學(xué)高手。
容塵瑾看了一下周圍,這個廠背靠山,緊挨著那座小涼山。
“我們先上山,看能不能看到下面的鳥瞰圖?!?br/>
幾人爬到上面,果然在上面可以清楚的看到底下的面貌。
什么都像是縮小了,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圍墻內(nèi)有幾個機(jī)器在忙碌的作業(yè),
有挖掘的,也有鉆井的。
旁邊站著幾個黑衣保鏢。
一邊有個像是監(jiān)工的人在指揮著,邊上撐了兩把大大的太陽傘。
幾人又開始往下走,想以最近距離看到圍墻內(nèi)場景。
這次看到了里面那兩把傘下有兩個躺椅,一男一女各自占了一把椅子。
雖然,安城冬天的陽光并不熱。
躺椅上坐著的那個女人還是戴著個墨鏡,約摸是個40多歲的女人。
喬孜薇驚呼一聲,“那不是郁敏,什么時候這女人干起了盜墓的勾當(dāng)?”
邊上的幾人除了容塵瑾,一臉懵。
程寒光說道:“小喬,我看下去就一個輪廓,能識出男女就不錯了,你怎么是誰都能看出來?”
“我有千里眼?。 眴套无币槐菊?jīng)的說。
“真的!”小馬眼睛都亮了。
“我還有千里耳呢!你信不信?”這次喬孜薇說話的口氣完是一副玩笑的樣子。
“切!”李青銳不屑的嗤之以鼻。
另外一個躺椅上,是一個年約50多歲的男子。
“我們再下去些?!眴套无笨戳搜圩约依瞎?。
容塵瑾豈會不知道她的意思。
又住下步行了一段路,離那打了圍墻的院子更近了。
離圍墻還有300米的地方,喬孜薇突然間就停了下來。
所有的人跟他一起都停住了腳步。
只聽得她在那里喃喃低語,像是在翻譯一樣。
“那個五十多歲的人是唐長老,他在說,這個墓是他發(fā)現(xiàn)的,罵郁敏憑什么要來搶功了勞?”
容塵瑾問道:“聽到他們談話了?”
語氣中沒有半點驚訝,像是極為平常的事。
喬孜薇點了點頭。
幾個人都不淡定住了,怎么他們什么都沒聽到,不對,聲音是有,是這山里的風(fēng)聲跟樹葉沙沙聲。
陳黎視覺跟聽覺也算敏銳,那是他作為風(fēng)水世家子弟,從小習(xí)得的,也并非是天生的。
他抬頭看到梁余江看向他的目光,帶著詢問。
他搖了搖頭,說明自己一點也聽不到。
這么遠(yuǎn)還能聽到,這還是不是人?
黃海平也很意外,覺得這個小喬是不是在故弄玄虛,看來容隊找的這個女人還是個神棍。
李青銳一下子還不能接受這個走了后門來任務(wù)的女人,但他對容隊還是信任的。
程寒光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容少,你老婆又闖禍了》 有人來過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容少,你老婆又闖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