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突然看到了脖子上的圍脖,想起了那個溫暖的懷抱和那淡淡的清香。
還有那溫柔的聲音。
“啊南,你就是你,不需要為別人而活?!?br/>
“啊南,我們回家吧………”
“啊南,天氣那么冷多穿一些………”
安南的雙眸微微顫抖著,口中呢喃道“師父!師父!師父你在哪里?”
安南隨及站起了身,周身的黑氣瞬間擴大了好幾倍,黑氣越長越大短短十幾秒內(nèi)便將整個宮殿徹底包圍住了。
長離望著變成黑色的天空,皺起了眉頭,對無庸說道“少主發(fā)怒了,還是先撤退吧,不然讓少主知道我們兩個的存在非殺了我們不可?!?br/>
無庸點了點頭,兩人隨及化成了一團黑氣消失在了空氣中。
安心往長道的反方向走去,因為劃過蛛絲時直接也在手臂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沿著手臂下滑到了地面,像是一個個地標一樣在路上留下了鮮血的痕跡。
安心往身后望去發(fā)現(xiàn)絲無并沒有追過來,因為失血過多安心的臉色早已變得十分慘白,突然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安心靠著石墻倒了下來。
安心眼神模糊地望向了前路,想著安南也許也遇到了危險所以才跟他通靈不了,便扶著石墻支撐著無力的身體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著。
琴惜芷早在前面等著安心了,手中提著一把帶血的長劍,看到安心后便朝她刺去,安心閃躲著但無奈體力不支,被琴惜芷按倒在了地上,琴惜芷將長劍刺入了安心的右肩。
巨大的疼痛感朝安心襲來,安心忍受不住大叫了一聲,琴惜芷聽到這個聲音后,卻十分興奮似的,隨及掐著安心地脖子冷笑道“安心你殺我親人毀我天都峰,我所受的侮辱我今日全都會一一還給你?!?br/>
隨及加重了手上力度,窒息和疼痛感再次襲來,安心咬著牙說道“琴惜芷,你瘋了?!”
琴惜芷怒瞪著雙眼,冷哼了一聲說道“你們想要救那群少女是嗎?那我便將那群少女全部殺光,我是瘋了又如何,那也是因為你才變成現(xiàn)在這樣的,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隨及拔出了插在安心右肩的劍再重重地往左肩刺去,巨大的疼痛讓安心再次大叫,雙眸顫抖著,心里生出了求死的感受。
琴惜芷像是看透了安心,說道“是不是現(xiàn)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我可不會讓你這么輕易地就死去的,我一定要慢慢地折磨你,讓你受千刀萬剮之苦。”說完便用力將長劍往肉里刺去。
安心因為劇烈的疼痛,眼中早已噙滿了淚水,好幾次想要昏過去,卻又被琴惜芷折磨醒,安心說道“你殺了我吧!”
琴惜芷冷笑道“你萬萬沒想到你會有這一天吧!”
安心突然想起了那個時時刻刻都保護在她身邊的少年,神智已經(jīng)有些不清醒地呢喃道“安南…安南…”
琴惜芷再次拔出長劍,安心眼淚再次留了下來,雙眸里充滿了痛苦,一道黑影落到了琴惜芷身后。
安南看到地上的情景后,雙眸碩然睜大,好像被劍刺中的是他一樣,心里被無數(shù)把劍刺痛著,安南青筋暴起,手里的黑氣變成了一把長劍直接將琴惜芷的頭顱平整的削了下來。
安心眼神徹底模糊,只看到一個很像安南的影子,像是松了一口氣似的,嘴里還像求助似的呢喃道“安南……”
安南走了過去看見地上的一大灘血,眼眶里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抱住了安心說道“對不起!師父,對不起!弟子不該扔下你一個人!對不起………”
安心微睜著雙眼,模糊許久后才看清了安南的臉,抬手撫摸著安南的臉頰,說道“你終于來了…………”
安南握住了安心的手,說道“師父你醒了,弟子這就帶你走!”
溫熱的眼淚流進了手心,安心感受到了那溫度,說道“別哭,我沒事,我們回家吧…………”安心便像失去意識了意識一般,雙目緊閉,重重地暈了過去。
安南用黑氣制止安心的傷勢再度加重,抱起了安心,往宮殿外走去,等兩人下山后,安南雙目一閉,還包圍著宮殿的黑氣突然爆發(fā)將整座宮殿炸成了粉碎。
司雪衣在從天庭回來后便一直待在茅屋內(nèi)等待著安心和安南,但卻沒想到安南面如死灰似的抱著安心走了進來。
安南周身都包圍著濃厚的黑氣,眼角處變得深紅,眼神里充滿了戾氣,司雪衣見狀,隨及皺起了眉頭,走上前去問道“怎么會這樣?樂神大人怎么會受如此重的傷?”
安南沒有回答他徑直走進了臥房內(nèi),將安心小心地放到了床上,打來了一盆水細細地擦拭著安心的身體,司雪衣走了進來,心里有諸多疑問,但看到現(xiàn)在這個氣氛便沒有繼續(xù)開口。
片刻后,安南啟唇道“司雪衣,師父仙根純凈我不能再渡黑氣給她了,否則兩相對抗的靈氣沖突會產(chǎn)生自爆,你也是神仙有什么辦法醫(yī)治她嗎?”
司雪衣嘆了口氣,雖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看安南自責的樣子,也能猜得到大概,隨及說道“樂神傷的太重了,若是凡人早死了,若想要讓樂神恢復過來就必須用高階聚氣丹才行,不過樂神本就有天女之軀,只要多加修養(yǎng)傷勢自然也會好,時間問題罷了?!?br/>
安南的雙眸越發(fā)的暗淡,問道“你可有高階氣丹?”
司雪衣是第一次看到安南出現(xiàn)這樣的表情,但無奈他也沒辦法只好搖了搖頭,說道“此等寶物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如今之計還是先讓我給樂神渡些靈力吧?!?br/>
安南把位置讓了出來支起了安心,司雪衣坐到了床上伸出了手將靈力渡給了安心。
在短暫的渡氣后,安心的臉色依舊十分慘白,衰弱地靠到了安南的肩上。
安南問道“在哪里可以找到那高階聚神丸?”
司雪衣回答道“此等級的丹藥想要獲得十分不易,高階聚氣丹十分珍貴,是提高仙力的利器,每百年才煉得一顆…………”
安南冷著聲音打斷道“我問你,在哪里能找到高階聚氣丹?”
安心突然猛烈地咳嗽著,因為五臟六腑皆受損而吐出了一口鮮血沾染到了安南的衣服和脖子上,安南輕拍著安心的背,焦急地說道“師父,你還好嗎?弟子馬上就去給你找聚氣丹。”
安心強忍著痛意,微微睜開了眼睛,聲音十分微弱,說道“廣……廣………袖袋………”
安南聽清了安心的話,說道“師父,廣袖袋在你腰間,可是要弟子為你做什么?”
安心將喉嚨出的血強忍著吞了下去,說道“袋里……有……袋里…有聚氣丹……”
司雪衣雙眸瞬間擴大,打開了安心腰間的廣袖袋掏出了一個木盒。
司雪衣驚訝地皺起了眉頭,說道“絮龍盒?”隨及馬上打開了盒子,更令司雪衣驚訝的是,盒里竟有整整十顆高階聚氣丹,而且每顆都是真品。
司雪衣取出了其中一顆,遞給了安南,說道“這就是高階聚丹,快給樂神大人服下吧!”
司雪衣心中不禁想道,“樂神啊樂神!看來玉珩太子為了你真是做了不少事???”
安南聽后馬上伸手接過,那聚氣丹湊到安心嘴邊時便變幻成了靈光,直接被安心的身體吸收了。
聚氣丹的效果果然很好,安心原本蒼白的臉色瞬間紅潤了起來,也沒有再出現(xiàn)咳血的癥狀。
司雪衣將絮龍盒的盒子蓋上,放回了廣袖袋里,說道“樂神,你可知這十顆聚氣丹是如何得來的嗎?”
安心逐漸恢復了神智,視線也變得清晰了起來,只是身體任然十分的虛弱,四肢無力,只是簡單地搖了搖頭回復了司雪衣。
司雪衣說道“一顆聚氣丹一百年才煉成一顆,天庭里的高階聚氣丹更是被天后握在了手里,所以有許多神仙為了獲得這聚氣丹投靠于天后門下,天后掌握著高階聚氣丹還有另一個目的就是為了給太子玉珩歷劫的時候用的,從太子玉珩出生以來所歷大大小小的劫少說也有十五次,現(xiàn)在你手上的十顆或許就是太子玉珩在渡劫時沒有用掉而留下來的。神仙渡劫,渡劫的難度越大,神力就會更上一層樓,但所受的傷害也就更重。我并不是想要插手你們兩的事,但有些事不說我怕你會后悔?!?br/>
安心的雙眸微微顫抖著,手指不禁收緊了起來,雙眸突然暗淡了起來,對著司雪衣說道“我知道了,司雪,這次謝謝你?!?br/>
一旁的安南聽后臉色也十分的不好看,雙眸充滿了復雜的情緒,完全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司雪衣嘆了口氣說道“無礙,你好好修養(yǎng)吧。”
安心點了點頭,司雪衣隨及便退出了房內(nèi)。
安心突然發(fā)現(xiàn)安南沒有再說什么話了,便用手支撐著從安南的肩上坐了起來,問道“啊南,你怎么了嗎?”隨及伸出了手撫到了安南的額頭上想查探他的體溫,安南伸手抓住了安心的手,問道“師父,那個太子玉珩和你是什么關系?”
安心頓了頓,還真是第一次有人問她,她和玉珩是什么關系。
安心突然想起了往事,回答道“差一點我和他就喜結(jié)連理了。”
安南聽到喜結(jié)連理這四個字后,雙眸微微顫抖著,心里像是墜入了冰窟一般,喉嚨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難受地說不出話來。
安心說道“不過,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和他或許并沒有這樣的緣分,注定是走不到一起的?!?br/>
安南雙眸閃爍著,像是出現(xiàn)了一絲希望似的,將安心的手逐漸收緊。
安心突然感受到安南有些不對勁,問道“啊南,你怎么?”
安南回答道“師父,我只是太開心了………………”
安心更加疑惑了,問道“啊南,你怎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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