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不是氰化物,怎么可能喝完就有事?別急,等一會有你們求我的時候!”張凡聳聳肩,看著三個人的臉色。
“哈哈哈,吹牛逼有這么吹的?”
三個堂主互相看了看,都發(fā)出一陣狂笑。
笑夠了,拍了拍手,一清堂主甩出一張藥方給張凡:“該我們出手了。看清了,上面的中藥都是無毒的。來人哪,去藥房把這些中藥抓上來!”
馬上有人跑去藥房,不一會功夫,就把二十幾味中藥拿來了。
滿滿地擺了一桌子。
一清堂主從各個藥材上取了一點,形成一小把,放在碾臼里碾碎了,倒在一杯水里,遞到張凡面前:“姓張的,喝吧。怕死的話,可以不喝,認輸就是了?!?br/>
張凡接過杯子,向里面看了看,猛地一揚手。
一杯藥湯,部潑在一清堂主臉上。
“媽呀!”
一清尖叫起來。
“啊,你小子不守比賽規(guī)則!”
張凡笑罵道:“三頭驢,你們已經(jīng)輸了,我喝不喝已經(jīng)沒意義?!?br/>
“我們輸了?”
“對,你們?nèi)绻恍诺脑挘埛_你們的衣襟,看看你們的肚皮,然后什么都明白了?!?br/>
張凡云淡風輕地道。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此時都感到了腹部微微的不適,便各自掀開衣襟,解開內(nèi)衣。
只見三只肚皮上,出現(xiàn)三朵梅花圖案的風疹!
這是急性中毒的膚現(xiàn)!
三朵梅花,都呈暗紅色,非常濃艷,五只花瓣,如雪地虎爪一般,鮮明而規(guī)則。
花瓣上三瓣稍大,下兩瓣稍小,五只花瓣中間,出現(xiàn)一顆黑色的點子!
“撲!”
張凡一口氣吹過去。
那三朵梅花,遇見張凡的口氣,頓時由紅變紫,而中間的黑色點子,迅速凸起,樣子格外嚇人!
“媽呀!”
“不好!”
“去!特么疼死我了!”
三人突然感到肚子上發(fā)出劇痛。
真是撕心裂肺那種痛!
整個肚子上,有如燒起了火炭爐,又像是被電烙鐵烙糊了!
三個各自捂著肚子,有的跳了起來,有的彎下腰,而身體虛弱的古堂主干脆挺不住,一頭栽倒在地上打哆嗦……
張凡掏出香煙,點了一支,慢慢地吸起來,吞云吐霧,看這三只猴在面前打滾兒。
“你,你小子好狠好毒!”一清憋紅著臉,高聲罵道。
“小子,你趕緊拿出解藥,不然的話,我叫你馬上死成肉餅!”東久堂主怒喝道,然后沖手下一揮手,“上!”
“上!”
十幾個打手呼叫著,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只有鞠偉躲在一邊,偷偷地樂。
他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是張凡的對手,他很樂意張凡出手把他們打死打殘,這樣的話,削弱了三堂主的勢力,他鞠家的勢力就會在京城抬頭。
“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不拿出解藥,就不客氣了,一,二,三……拿不拿?”東久堂主已經(jīng)是疼得頭上大汗淋漓,用盡最后的力氣道。
“拿泥馬!”
張凡身子一旋轉(zhuǎn)。
好像是起了一陣風。
又好像是飄走一片云。
誰也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十幾個打手,部倒在地上。
其中,有幾個斷了胳膊,那幾個正是剛才對張凡出言謾罵的。
而其它打手,只是昏了過去,并無大礙。
這一來,三個堂主都徹底蒙逼了!
這人打人好像刀割草呀!
照這個打法,就是再來一百人也不夠他打的!
來之前,鞠偉不是說這人沒什么武功嗎?
三個堂主被這一驚嚇,肚子上的痛,竟然顯得不那么厲害了,都轉(zhuǎn)化為對張凡的恐懼了:
“張,張先生,您
要干什么?”
“張所長,您這是……”
“張大人,大家都是朋友!”
張凡冷笑一聲:“誰跟你們這伙賊子是朋友!你們打著協(xié)會的旗號,實施的卻是黑幫的一套,硬搶明奪,無法無天,京城的中醫(yī)診所,被你們給糟踏夠嗆了吧!冤有頭,債有主,我今天替被你們坑害的中醫(yī)大夫業(yè)主們出口氣!”
說著,掄起巴掌,在每人的臉上各搧一掌。
這是用力的一掌。
三人的臉,頓時都變成一邊高一邊低了,地上滾落出幾顆大牙,也不是知從誰的嘴里掉出來的,因為三個人嚇得抱成了一團。
“說,以后還敢不敢欺壓同行弱?。俊?br/>
“不敢了不敢了!”
“那我問你們,今天打到我們素望堂興師問罪,把患者都趕跑了,把我的人都關(guān)起來了,這個,該怎么賠償?”張凡問道。
“賠錢,我們賠錢!”一清堂主道。
在三個堂主中,這個一清堂主剛才最囂張。
張凡斜了一眼,飛起一腳,正踢在他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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