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翔輕笑幾聲,赤身下得床來,推開西窗,將周小娟癱軟的嬌軀抱進來,又關上窗,走回床邊,將周小娟放在床上。
看著周小娟迷離的媚眼,胡翔低頭,一張臉就欲貼上去,輕聲問道:“你怎么來了?”
周小娟神志稍清,吶吶道:“我……我睡不著……”
胡翔聽得一怔,心道:“真有點意思,又是一個睡不著的!嘿嘿,不知道還有沒有?”
胡翔撫mo著周小娟火燙的嬌靨,在她耳邊道:“你既然來了,我就不放你走……”
周小娟感受到胡翔火熱的yu望和強烈的zhan有欲,想到即將要發(fā)生的事情,雖然打心里渴望,口中卻無力的道:“不……”
胡翔自然不會因為周小娟這無力的拒絕而放過她,輕笑幾聲,將她衣衫三下五除二的卸去,拉進被窩。
周小娟媚目緊閉,雙頰透紅,夾著**卷曲著身子,大有不合作之勢。
胡翔知她面嫩,何況床里還躺著一個唐湘如,縱然此時就算打雷,也無法吵醒她,但是周小娟還是無法放開。
胡翔輕撫她雙頰,安慰道:“不要怕……放松……”說著溫柔的吻住了她櫻唇,施展出精湛吻技,終于又勾動了周小娟壓抑的心火,一雙藕臂也在不知覺間,環(huán)上了胡翔的腰背。
胡翔熱吻著,同時擠壓著周小娟豐盈的嬌軀,一雙磨掌四處游蕩,盡覽雄峰和幽谷秀色,終于待到周小娟全身火熱,這才行動,那火熱的兇器悄臨蓬門,一鼓作氣,蓬門今始為君開。
“嗯……”一聲壓抑不住的痛苦呻吟,標志著又一個純情少女的淪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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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雞鳴啼,天色大亮。
周大戶與胡翔幾人共進早餐。
這一次在周小娟死纏爛打之下,終于說服對周小娟很溺愛的周大戶,讓她一起上了餐桌。
胡翔瞟視著蘭香姬、周小娟和唐湘如,俊臉含笑,很是曖mei。三女各自心懷鬼胎,粉頰嫣紅,垂目不敢正視胡翔,想起昨夜**,便覺心兒癢癢的,異常難耐。
好不容易吃過飯,正歇息間,周小娟問道:“翔哥哥,不知道你今后行止如何?”
胡翔沉吟一下,道:“我本來是想快些回家……”頓了一下,看著三女,又道:“不瞞你們說,我回家是要讓家里向歐陽瑛提親的?!?br/>
看著三女的臉色突然暗淡下去,胡翔忙道:“你們不必擔心,因為現(xiàn)在該我擔心了!”
唐湘如不解問道:“你擔心什么?”
胡翔一臉煩憂的神色,道:“哎,我擔心家里會不同意我娶你們……”
這下,三女一聽大驚,可急了,都是臉色一白,道:“為何?”
胡翔道:“以前僅僅只有瑛兒一個人,家里也許會答應,可是現(xiàn)在又多了你們三個,我爹很有可能不答應,因為……因為……”
蘭香姬已經(jīng)急得要哭,忙問道:“因為什么呀?快說啊!”
胡翔突然展顏笑道:“因為,以前只要準備一份聘禮就夠了,現(xiàn)在一下要準備四份,我怕我爹舍不得啊!”
眾女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胡翔在故意戲弄她們,大悲大喜之下,俱各大發(fā)嬌嗔,撲上來圍住胡翔。
蘭香姬最溫柔,只是撲在胡翔懷里用一雙小拳頭不住擂打,口中叫道:“你壞死了!故意嚇我……”
周小娟可沒有那么溫柔,捏住胡翔左邊腰側軟肉,用力擰了幾下,嗔道:“叫你壞……”
唐湘如最霸道,在胡翔右邊,拉起他的胳膊,一口就咬了下去……
“哎喲!”胡翔遭受三女圍攻,痛叫起來,“痛死了,快放開……”空有一身武功卻無法施展,胡翔不由苦笑,看來,對于女人,玩笑也不能開的太大,尤其還是面對著三個,否則,就等著自作自受,受到不能反抗的懲罰吧。
三女鬧了一陣,終于氣消,這才收斂,不過看見胡翔有些不豫,嬌笑著一人賞了一個香吻給他,胡翔這才眉開眼笑,當然少不得每人多少揩了些油去,稍許不快也就煙消云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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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已經(jīng)不早,胡翔向準岳父周大戶告辭,說明回家稟明父母,就來提親。又勸了一陣非要跟著他走的周小娟,讓她安心在家等待,好說歹說,終于說服她,可是唐湘如和蘭香姬借口回家同路,因此也就一起上路。
拜別周家送行眾人,胡翔和蘭香姬、唐湘如三人認蹬上馬,絕塵而去。只是周小娟卻沒有出來送行,想是怕臨別傷情,所以干脆就不出來了。
胡翔三人揚鞭縱馬,一路說笑前行,因為行程早定,知道前面百里外有落腳之處,又憐惜唐湘如玉門初破身體不適,因此也就不急著趕路。
不多大一會,唐湘如便皺起眉頭,似嗔似怨的看著胡翔,道:“這馬怎么這么顛簸……”
胡翔一聽,哪有不明白的,驅馬靠近,長身而起,伸手將唐湘如抱了過來,打橫坐在馬上,讓她靠在自己懷中,一手執(zhí)韁,一手自然而然的尋找到峰巒起伏處,瀏覽起秀色。
唐湘如橫了胡翔一眼,嗔道:“就知道你不懷好意!”口里雖然如此說道,卻并不拒絕,反而將酥胸挺了一挺,自然是喜歡這種感覺。
唐湘如將螓首緩緩地靠在胡翔懷中,感受著在他懷里安全的感覺,雖然有一只魔掌在身上不停游動,但是唐湘如因為昨晚疲累過度,不大一會,又已進入夢鄉(xiāng)。
胡翔摟緊她嬌小的身軀,知道她還沒有休息過來,愛憐的低頭親親她秀發(fā),魔掌也就不再作惡,抱緊了唐湘如腰肢。
偏頭一看,蘭香姬正有些嫉妒似的望著他們,忙對她一笑,目光中也滿是愛意,再加上絲絲欲念,蘭香姬心里一甜,轉而又是一蕩,紅暈上臉,白了胡翔一眼,心里稍有不快也就如過眼云煙,很快消散。
三人慢慢走了一陣,突然前面三岔口處,轉出一人一騎來,胡翔定睛一看,頓時大喜。
原來前面雄駿的大黑馬上,一身鮮艷紅衣的周小娟,拿著一根絞筋馬鞭,正含嗔帶笑看著他們。一紅一黑,對比如此強烈卻又如此協(xié)調。
待得胡翔三人走近,周小娟嗔怪道:“你們怎么這么慢哩!我在這里已經(jīng)等了很久啦!”
原來周小娟素來極有主見,昨夜方才嘗到甜蜜滋味,極不情愿就此分別,于是暗自拿定主意,在家人送別胡翔時,偷偷到馬廄,牽了馬,從后門溜了出來,一陣打馬飛奔,直到離家十余里,才在路口等待。
誰知道胡翔三人并不急于趕路,慢行慢跑,周小娟差不多等了多半個時辰,正自心焦,才遠遠望見胡翔三人三馬慢悠悠的過來。
胡翔心中歡喜,嘴里卻道:“小娟怎么也學起瑛兒來,離家出走了?也不怕我的岳父母擔心?”
周小娟白他一眼,道:“我已經(jīng)留了一封信,說過幾天就回去?!笨匆姾栀\兮兮的笑容,嗔罵道:“大壞蛋!還不是為了你,我才……”
說著有些羞澀,還帶著些氣憤,低聲道:“早知道你會笑話我,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自己送上門來,讓你笑話……”說著悲從中來,眼眶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紅。
胡翔忙道:“小娟,我哪里會笑話你,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么會笑話你!”說了好大一陣好話,蘭香姬也在旁邊勸慰,才讓周小娟破涕為笑,四人這才又打馬前行。
一路上,有說有笑,倒也頗不寂寞,到后來,唐湘如也被吵醒,看到周小娟,倒是驚訝了一陣子,不過用多久,三女就唧唧呱呱,自去聊天去了,把個胡翔冷落到了一邊去。,!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