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緣看了他一眼,不太感興趣的道:「你來做什么?」
秦越天:「屬下有些擔(dān)心閣主,所以特意來看看。」
君無緣的反應(yīng)依舊淡漠:「回去吧。本座無礙?!?br/>
嘴里說著無礙,可他的樣子卻一點都不像。
秦越天也不是無事獻殷勤的,他心里有個想法,今日特意來向君無緣確認一下。
「閣主可知,這世上究竟是否有能與陰陽乾坤刀匹敵的武器?」
君無緣眼神終于有了些內(nèi)容,看著他道:「你不會還想把蘇意遠的刀搶過來吧?本座提醒你,她所持有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對付的?!?br/>
這點秦越天當然清楚,頷首道:「屬下知道,可照此下去,陰陽閣以后只怕要被朝天衛(wèi)壓下一頭了,閣主受傷在身,過幾日只怕又要閉關(guān)修煉,屬下得做好防備才是?!?br/>
君無緣大致也了解他的看法。
沉吟了下道:「本座閉關(guān)的日子,閣內(nèi)大小事務(wù)確實讓你費心了,要說到能與陰陽乾坤刀匹敵的武器,你手里不就有一樣么?」
秦越天面色一怔,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閣主的意思是屬下的鬼牙刀?」
君無緣哼了一聲,慢悠悠解釋道:「當初你拿到那把鬼牙刀的時候,本座就曾提醒過你,此物至陰至邪,若是掌握不好,只怕會反噬其主?!?br/>
秦越天馬上道:「若是掌握得好呢?閣主方才也說,現(xiàn)在唯有此刀能與陰陽乾坤刀匹敵,若屬下能將它掌控好,咱們手里不又多了一樣籌碼么?」
君無緣斜眼看了他一瞬。
其實他多少能看出些秦越天的野心的。
但作為男人,誰會沒有野心呢?、
包括他自己,不也想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問鼎九州玄門么?
心念轉(zhuǎn)了會兒,他換了個姿勢歪在椅子上,淡聲道:「這鬼牙刀的來歷,你可曾聽說過?」
不等秦越天回答,他又繼續(xù)說:「據(jù)說八百年前,陰陽乾坤刀落入一心術(shù)不正之人手中,此人提刀橫掃江湖,濫殺無辜,整個正道都無法與之抗衡,最后一個擅于煉制兵器的高人才想出一個對付他的辦法?!?br/>
秦越天目光定定的望著他,眼底閃著淡淡的激動。
君無緣發(fā)出一聲輕笑:「就是煉制一把與陰陽乾坤刀一樣能開啟玄道的兵器,來將此人葬送?!?br/>
「難道這把刀,就是鬼牙刀?!」
秦越天激動的問。
君無緣眼神卻飄在別處,語氣淡淡的道:「最后他確實煉制出來了,也用那把刀將禍害江湖的人葬送,可這世上,從此卻多了一把妖刀?!?br/>
秦越天似乎沒聽到妖刀那兩個字,雙眼里閃著近乎癲狂的光,灼灼的看著他。
「閣主所言當真?鬼牙刀真的能將陰陽乾坤刀打?。俊?br/>
君無緣卻站了起來,不甚在意的道:「本座也只是聽說而已,你若不信,可以再去另外查一查?!?br/>
其實對于現(xiàn)在的秦越天來講,他所說的話真與不真,是次要的。
重要的是,他給他重新燃起了希望。
燃起了,稱霸江湖的希望!
看他激動的樣子,君無緣若無其事道:「本座要開始閉關(guān)了,從今天起,閣內(nèi)一切事務(wù)就交由你來處理了?!?br/>
秦越天猶自沉浸在喜悅當中,聞言朝他拱手道:「屬下遵從閣主吩咐。」
君無緣說話算話,轉(zhuǎn)身時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沒有,徑自走向了密道入口。
秦越天站在原地恭送,直到君無緣走到徹底不見了,才把頭抬起來。
他的眼神野心勃勃,臉上充斥著無法抑制的喜悅,最后朝君
無緣消失的方向看一眼,便轉(zhuǎn)身離開。
圣女選拔結(jié)束后,蘇意遠等人在家稍事休息,便要進宮準備一年一度的夏祭了。
除年終祭祀外,夏祭也算是一年中的大祭,宮中各部都非常重視,禮部一早便把程序單子送到蘇家別院,讓蘇意遠等人提早準備了。
慕容杰在家照顧了慕容珍幾天,著實有些憋悶,便忍不住出來找樂子。
初夏時節(jié),天氣爽朗,他們一行人在樹蔭下一邊聽曲兒一邊聊天,品著好酒好菜,也算是一樁美事。
心情舒暢了,他那顆浪蕩的心便有些蠢蠢欲動,感慨道:「哎呀,此情此景,沒有美人在側(cè)紅袖添香,實在是遺憾啊?!?br/>
頓了下,看向厲墨行和厲文淵道:「兩位王爺不都是有家眷之人么?為何不把府中側(cè)妃和侍妾帶上,也好活躍氣氛啊,光我們幾個男人,著實沉悶了些?!?br/>
白越修朝他瞥了一眼,輕咳一聲,示意他不要再多嘴。
哪知慕容杰卻沒明白他的意思,又問厲墨行:「凌王府中好像也有三位側(cè)室了吧?聽說個個都貌美如花,才色雙絕,不如改日去王爺府上聽聽曲兒,順便飽飽眼福?」
他本就是個紈绔子,在京城也是花名在外的人物,提起風(fēng)月之事,更是勁頭十足,好似美人就在眼前一樣。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坐在一旁的厲文淵心頭忍不住生出一股怨氣。
他和厲墨行雖然都從皇帝那兒得了不少賞賜,但單從女人上來講,他卻比厲墨行少了不少。
況且還有個蘇意遠,是主動從他這兒跑到厲墨行身邊去的。
想著,他朝厲墨行冷冷瞥了一眼,順便呷口酒作掩飾。
被慕容杰如此恭維,也不是厲墨行所希望的。
他府里雖然有不少女人,但他卻一個都沒碰過,更不覺得她們有多貌美如花。
這么想著,他腦海里突然浮現(xiàn)出蘇意遠的身影,如果貌美如花這個詞是形容她的話,他倒覺得十分貼切。
哪知還不等他回話,慕容杰自己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對了,蘇姑娘不是當選圣女了么?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何不約出來慶祝一番?」
白越修:「……」
厲墨行:「……」
厲文淵嘬進嘴里的酒差點噴出來,目光驚異的看向他,眼底還帶著那么點憤怒。
他十分有理由懷疑這家伙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蘇意遠的身份,也目睹了她和厲墨行眉來眼去的場景,為什么偏偏在這時候提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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