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菀酒店二樓某個包廂,冷炎和賀明明各自坐在一邊,冷炎吃著桌子上的菜,嘴里也含糊說著話。
“你說剛才你那朋友還會過來嗎?”冷炎笑著說道。
“不會?!辟R明明手里捧著一杯酒靠在椅子上隨意喝著,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他剛才已經(jīng)吃過飯。
“我說他會來,我跟你打賭?!崩溲着肋^一口飯說道。
“吃飯時候最好不要說話,這樣對身體不好,長期以往,還會減少人體的壽命?!辟R明明很聰明的轉(zhuǎn)移話題,他有病啊去跟冷炎打賭,這不是找挫敗感嗎。
“誰說的?”冷炎嘴里塞滿食物咽不下去,喝過一口水才咽下。
“吃飯的時候不要太急,最好不要同時喝水,傷胃,也是我姐說的。”賀明明一副很正經(jīng)的樣子。
冷炎放下筷子,認(rèn)真的看著賀明明,等賀明明神色有些慌亂的時候,突然說道:“你按照我剛才的樣子做一次?!?br/>
“什么?”賀明明一頭霧水。
“同時吃飯和喝水?!崩溲滓桓蹦悴粚W(xué)我就要教訓(xùn)你的樣子。
賀明明瞬間呆滯,而后放下手中的酒杯,拿過筷子,狠狠把嘴里塞滿食物,咀嚼幾下,咽不下去時,拿過酒杯,一股腦倒進嘴中。
“什么感覺?”冷炎好奇問道,他就喜歡逗逗這個騷逼。
“爽??!”賀明明感嘆道,至于到底是怎么個爽法就沒人知道了。
“你回答的很好,人生在世不就是為了一個暢快,難道你想活到一百多歲?”冷炎笑道。
“不想,都老掉牙了,吃不能吃,喝不能喝,還不能泡妞,還要擔(dān)心坐公交車沒人讓座哎,早死早托生啊?!辟R明明感嘆道。
“說的不錯,等下我免費幫你一個忙?!崩溲锥伎毂毁R明明這單口相聲笑岔了氣。
“冷哥,你的意思是那狗日的真會來,還是來找我們麻煩的?”賀明明思索道:“我不是已經(jīng)跟他道過謙的嗎?!?br/>
“咬人的狗不叫,你平時當(dāng)條瘋狗,現(xiàn)在突然一百八十度轉(zhuǎn)性子,你說他怕不怕被你一口給咬死。”冷炎靠在高背椅上,舒服的打了個飽隔。
“那也有可能是給我來道歉的,你信不信?”賀明明說道。
“我倒是想信,你信嗎?”冷炎瞥了他一眼,沒好氣說道。
賀明明沒說話,低著頭用筷子敲著碗,其實連他自己也不信,平時做惡人做慣了,下手時對誰也沒留過情,他現(xiàn)在就是當(dāng)著紅毛的面發(fā)誓不找他麻煩,紅毛恐怕不僅不會信,還擔(dān)心他后手太重。
冷炎愜意的靠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等待著,這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冷哥,對不住了,本來想請你吃頓安穩(wěn)飯,沒想到弄巧成拙?!辟R明明倒在椅子上,愧疚的說道。
“沒錯,沒錯,人不鋒芒枉少年?!崩溲鬃旖浅读顺?,最終還是沒睜眼。
“我草,原來你也沒讀過幾本書啊?!辟R明明被冷炎這句套詞嚇了一跳,而后驚喜道:“果然,道友和我都是同道中人,真是緣分啊。”
冷炎沒理會他發(fā)瘋,只想那些找麻煩的人快點來,免得耽誤他辦正經(jīng)事。
“是這間嗎?”一個粗狂聲音從門外穿透進來,而后
砰!
kuang房門狠狠大開。
“就是他!三哥,你只要幫我把他弄殘,事先給你說的好處一個不少。”紅毛在門外指著賀明明怒道,他其實是外強中干,看到賀明明手里捧著酒杯一臉淡定的樣子時,他心中怕得要死。
“三哥,你快上啊。三哥”紅毛催促著。
啪!老三猛的一巴掌把紅毛抽倒在地。
“嗚嗚,三哥,你為什么打我啊,打錯人了,是他!”紅毛哭泣著吼道,他到底那弄錯了啊。
啪!老三對著紅毛又是一巴掌。
“冷兄弟,原來你也在這吃飯,真巧啊,我就在隔壁那屋?!崩先f著就要抽身而走,此時,他心中一萬匹草泥馬奔騰而過。
“三哥,你真是我的克星啊,你說我上輩子到底欠了你多少債,怎么我走到了你都要纏著我?!崩溲妆犻_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這真他媽是孽緣啊。
“冷兄弟,還是那句話你說咋辦就咋辦吧?!崩先餍曰沓鋈?,死豬不怕開水燙,反正他也對付不了冷炎。
“還是你說咋辦就咋辦吧?!崩溲谉o奈起身,對著賀明明招呼一聲,“賀明明,我們還是走吧,三哥要執(zhí)行家法,我們這些外人看到會被滅口的。”
說著,冷炎帶著賀明明從一眾正瞠目結(jié)舌的年輕男女中穿過,路過時,賀明明隨手一腳狠狠踹在那名清純少女身上。
等走到電梯口時,紅毛那殺豬一般的凄慘叫聲穿透整個二樓。
冷炎帶著賀明明來到他的車前時,賀明明指了指自己的那輛車,“冷哥,上我的車吧,我的車跑的比較快?!?br/>
冷炎瞥了賀明明那輛保時捷超跑,心中腹議那小子又開始騷包,嘴里卻非常淡定地說,“城里限速,你跑的快有屁有,結(jié)實耐用才行,要不用我的車和你的車互相撞一下,那輛車結(jié)實開哪輛?!?br/>
誰有病才跟你撞呢,賀明明悶頭悶?zāi)X的進入jeep副駕駛,他的車三百多萬,還經(jīng)過額外裝飾,一輛車抵得上冷炎十輛。
“冷哥,沒想到你還認(rèn)識鼎盛的大哥?!辟R明明一臉興奮的說道,他已經(jīng)把冷炎當(dāng)做他的偶像了。
“這算什么,鼎盛大小姐還是我女朋友呢?!崩溲滓稽c不在意的說道,他其實一點不想和老三他們粘上什么關(guān)系。
“那哪天讓我見見大嫂唄。”賀明明打趣道,說你牛你還喘上了,也不想想鼎盛大小姐是什么人,還真把自個當(dāng)根蔥了。
“公公啊,你別看那些黑勢力的人在人前人五人六的,其實日子都是苦著呢,不是正經(jīng)生意得來的錢,用著都不安穩(wěn),以后啊,少和那些人打交道。”冷炎苦口婆心渡人向善:“沒事學(xué)點有用的,天天跟你那幫豬朋狗友面前秀優(yōu)越有意思嗎,做人一點挑戰(zhàn)都沒有。說的難聽點,就是沒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