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大約半天,發(fā)現花草越來越稀疏,倒是多出了許多從未見過的植物,長滿了尖刺,樹枝上還掛滿了紅著半邊臉的青黃果子,成串成串的,看上去誘人極了。
她餓極了,摘下來很多這樣的果子,放進了嘴里。很酸,也很甜。她吃上了癮,幾乎將所有的果子都摘了下來,抱在懷里一把一把的往嘴里送。
然后,又摘了很多,裝進了背上的包袱里。
又跑了半日后,就再也沒見到那樣的長滿尖刺的青黃果子植物了,卻又見到一些新奇的植物。不遠處是一株趴在地面上的植物,不高,長的樣子有點兒像叢林里的松柏,卻氣味兒不同,葉片也不同,更加的肥厚,圓嘟嘟的。
她咬了一口,就立馬吐了出來;又苦又澀,剛剛一口下去,舌頭就麻了。她皺了皺眉,知道這種植物必定有毒,只好朝另一邊跑去。
那一邊的植物是從干裂的地上直直的冒出,大概還沒她的小腿高,整個植物長得就像是一株從地里冒出來的竹筍一般,上小下大,只是從上到下開滿了密密麻麻的淡黃色的小花。
她被烈日曬了半日,又口渴極了,就湊近了那株渾身開滿黃色小花的植物上嗅了嗅,沒嗅到怪味兒,就張開口吞了下去。帶一點兒淡淡的苦味兒,之后就是一股淡淡的甜味兒在她的嘴里逸散了開來。她又吞了幾片葉子下去,發(fā)現自己的力氣恢復了不少。她暗暗記住了這種植物的形態(tài)和氣味。
天色已經晚了,姬玉溪就躺在空地上睡了過去。沙漠里夜里很冷,她蜷縮成了一團。身下,是熄滅了的灰燼,她躺在上面,覺得暖和不少。沙漠里,夜晚的月亮特別的圓,也特別的大。
她望著星辰,忽然想,越往沙漠深處走,就會越熱,為何不趁著夜晚行動呢?她夜間的視力很好,再加上晚上有星辰,好辨別方向。這么想著,她睡意全無,就又跑了起來。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太陽升了起來。熾烈的陽光烤灼著大地,沙漠中揚起了一片沙土,辨別不清方向。走得慢了起來。
她累了,又幾天沒有吃好,感到體力有些不支。再加上被太陽這樣烤著,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難受。這些天來,她一路走來,雖然感受到了姬無棄身上若有若無的氣息,但是卻絲毫沒有發(fā)現那個人走過的痕跡。她心里越發(fā)的急躁起來。
目之所及,是一片片的沙漠,形成了一個個弧形的沙丘。植物越來越少了,舉目望去,也就是平整一點兒的沙地上裸露著幾株不知名的植物罷了,零零星星的。她朝那些植物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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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是幾棵趴在地上的干巴巴的枯草,還有一株長滿尖刺的肥嘟嘟的綠色植物,看起來渾身儲藏滿了水分。她也顧不得許多了,扒光了那株植物身上的尖刺,就張口咬了下去。有點兒苦,有點兒澀,但是入口的更多的是一股清涼的汁水,讓她貪婪的吞咽了下去。
太陽越來越烈,她必須立刻找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