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秦龍等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袁芳關(guān)心的問到,“大哥哥,你沒事吧?”
秦龍微微一笑,“多謝了城主輸送的靈氣,我沒事了?!?br/>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袁芳不解的問到。
本來她以為,這一切都是有人在針對秦龍所致,而且十有八九就是那孟健,可剛剛那一幕她也看到了,那惡犬撲向了孟健,還咬傷了他,總不能是孟健放狗咬自己吧?
秦龍也是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還表現(xiàn)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這時眾人也從外面走了進來,一些人向秦龍走來,贊嘆他的神武,許多人甚至表達出了結(jié)交之意,這一幕若是讓孟健知道了,肯定會被氣的暈過去。
有人似有深意的說到,“若是你能早點出手就好了,孟健也不會..”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任誰都能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還有責備的意思。
不待秦龍說話,袁芳先不干了,“李林,你什么意思?”
被稱作李林的男子搖了搖頭,輕聲說到,“沒什么意思,感嘆罷了!”
“那你怎么不出手呢?你跟孟健不是好朋友嗎?危難關(guān)頭見死不救?”袁芳三句問話,直接把李林問的啞口無言,他灰溜溜的走開了。
這時秦龍懊悔的說到,“當時我也是被嚇壞了,若是我能...哎!”
見到秦龍自責的模樣,那些不明真相的人,安慰著說到,“兄臺,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
“若不是你,孟健只怕就要葬身在那惡狗的腹中了。”
聽著這人對秦龍的夸贊,袁芳開心的笑了起來,而那些參與計劃的人像吃了蒼蠅屎一樣難受,紛紛向秦龍抱了抱拳,然后臉色不悅的走開了。
隨后這些不明真相的人也離開了,這里又剩下了他們幾個人。
袁芳贊嘆的說到,“大哥哥,你是真的好厲害!”
秦龍聞言擺擺手,謙虛的說到,“哪里,只不過我剛好克制他?!?br/>
知道孟健計劃的蕭云嵐與凌風,對秦龍也是贊不絕口,凌風更是出聲與蕭云嵐說到,“剛剛你是沒看見,那孟健都被嚇的尿褲子了?!?br/>
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大殿里的人都聽的到,凌風也不怕他們聽到,因為他認為自己只是說了事實,只不過有點幸災樂禍的意思罷了。
這天過后,許多與孟健關(guān)系不好的人,對此也是津津樂道,這就導致這件事很快就在圣城傳開了,孟健也沒有臉面出來見人了,同時他對秦龍的恨意也更深了。
計劃失敗,見到秦龍與袁芳有說有笑,經(jīng)歷過剛剛的事情,袁芳似乎對秦龍更加崇拜了,這讓那些傾慕她的人,都沒有在待下去的心思,杯中的美酒也暗淡無味了,就這樣宴會很快就結(jié)束了。
讓人意外的是,城主也沒有再次出現(xiàn),想來是去孟家了吧!畢竟這件事是在他們城主府發(fā)生的。
他們一行人在一個路口分別,袁芳回到總會去了,而凌風與蕭云嵐也回家了,他們說日后會再次去拜訪秦龍的,兩人也并不虛偽,秦龍這樣優(yōu)秀的青年,他們有心結(jié)交。
紅花巷,一十六號。
小院里,只有秦龍四人,軒墨也跟來了,他對之前的事情很好奇。
秦龍將那條地獄狼犬從袖子里放了出來,哪有什么法寶,那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瓶子罷了!他以龍大人的力量壓制了地獄狼犬,并將他身形變小藏在了袖子里。
這條地獄狼犬算是幫了秦龍大忙,他不能放任狼犬將孟健殺死,不然這狼犬也就活不成了。
龍大人之前說的,就是要秦龍出手救下這條狼犬。
“如你們所見,這一切都是那孟健故意針對我所致,他找來這條狼犬,就是為了讓我在眾人面前出糗,看來我無意間讓他有了危機感?!鼻佚埧嘈χf到,他是在向軒墨解釋。
“而他沒想到的是,我能與玄獸通靈,反倒讓他出了個大糗。”秦龍覺得“通靈”這個理由很好,索性就用來遮掩自己的神秘。
弄清楚這一切的軒墨,也是哭笑不得,“看來孟家的那個小家伙,真是自作孽!”
“不過如此一來,你只怕更危險了?!?br/>
秦龍搖頭一笑,不在意的說到,“不久之后我就要離開芷羊洞了,若是他有膽子追來,那就盡管來便是了?!?br/>
“豪氣!”軒墨豎起大拇指,他喜歡這個年輕人的做派。
“日后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只管言語,你這個小兄弟我交定了?!?br/>
秦龍聞言抱拳說到,“那就先謝過了。”
軒墨沒有留下來吃晚飯,海流河那邊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他處理呢!他能來參加這場盛會,已經(jīng)是忙里偷閑了。
不過這場盛會參加的值得。
待到軒墨走后,魏陶姜大手一揮,一層靈氣將小院籠罩,隔絕了這里的一切,非三玄境界的強者,不能竊取他們的談話。
兩個人明顯是還有話要說,費雪見狀識趣的走開了,回到屋子里去休息了。
院子里就剩下秦龍兩個人了,魏陶姜開口說到,“如此看來,這件事,我那位師兄也參與其中了?!?br/>
是啊,能把這條地獄狼犬弄進城主府,身為城主的他又怎么會不知道呢?
“看來你那位師兄,已經(jīng)把孟家拉進自己的陣營了?!鼻佚堃彩浅雎曊f到。
魏陶姜點了點頭,沉吟的說到,“那這件事就不簡單了..”
“你是說,城主有意促成孟家與袁家的事情,他想把流云商行拉入自己的陣營?”秦龍猜測著說到。
“不僅如此,師兄他只怕也是想試試,我交下的是怎樣的朋友。”魏陶姜雙眼一瞇的說到。
秦龍對此頗感震驚,忍不住說到,“你都這么與世無爭了,他竟然還在防備你?”
“這就是我那位師兄的做派,他絕不允許有任何變數(shù)出現(xiàn)。”
“你此番反制孟健,他只怕會更加提防于我?!蔽禾战p嘆著說到。
秦龍眉頭微皺,“那他會不會針對我?”
“應該不會吧!”
“即便你很優(yōu)秀,也還需要時間去成長?!蔽禾战@般說到。
秦龍聞言松了一口氣,并出聲說到,“那我就放心了,這都是你自己的事,你自己看著辦吧!”
“額..”
“你這小子。”魏陶姜失笑到。
兩個人聊完之后,秦龍招招手將地獄狼犬叫來,此時身形縮小的他,真成鄰家小狗了。
“你是怎么被帶到圣城里的?”秦龍出聲問到。
地獄狼犬小聲說到,“是被人抓來的,一玄境修士!”
果然..
這背后有家族的影子。
離得近了,魏陶姜才發(fā)現(xiàn),這地獄狼犬有些惶恐,看來秦龍絕不止與玄獸通靈那么簡單,不過對他來說,秦龍身上的秘密越多越好,他希望自己的朋友好!
“你先在這里住幾日,等我離開的時候,就會放你離去。”秦龍向地獄狼犬承諾到。
...
孟府。
一間小屋里,孟健躺在床上,已經(jīng)醒了過來,床邊坐著的是孟家主,也就是孟健的父親,而站著的則是孟健的哥哥孟朗。
在他們的救治下,孟健的腿已經(jīng)無大礙了,只需要休息幾天就會痊愈,但他心靈上的創(chuàng)傷,唯有手刃了秦龍才能得以治愈。
“健兒,為父對你很失望。”孟家主一開口,就讓孟健的心顫了起來。
他連忙開口說到,“父親,是孩兒不好,讓您蒙羞了,讓孟家蒙羞了?!?br/>
“實在是那條蠢狗不知道發(fā)什么瘋了,才會..”
孟家主打斷了他的話,“蠢貨,事到如今你還看不出來,這是那小子的手段嗎?”
“???”孟健疑惑,他還真沒看出來。
“結(jié)合此前他在門前制止龍馬的事情,與今天的這件事情,我猜測他可能掌握與玄獸通靈的秘術(shù)。”
“他可能是一位御獸師!”孟家主猜測到。
修士提升自身戰(zhàn)力的方式有很多,像戰(zhàn)傀宗的戰(zhàn)傀師,以及孟家主說的御獸師,其實都是一個道理,不過御獸師并不多見,因為想驅(qū)使玄獸,這并不容易,弄不好就會被玄獸吃到肚子里。
孟健聞言就想反駁,但他不敢,最后只是懇求著說到,“還請父親出手,為我、為孟家洗刷恥辱?!?br/>
孟家主搖了搖頭,“那么多人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救下了你,我孟家若是出手,豈不是讓眾人恥笑?”
孟家主對這個二兒子失望極了,轉(zhuǎn)身向外走去,孟健看著自己的哥哥,疑惑的問到,“救我?”
他暈過去了,根本不知道后面發(fā)生了什么。
于是孟朗將后面的事情講給孟健聽,并且出聲說到,“他早就有制止狼犬的能力,但他卻在看到你出糗之后才出手,這其中的緣由,你該明白吧!”
孟健聞言,臉色立刻陰沉了起來,秦龍是故意讓他在眾人面前出糗,想讓他以后在圣城抬不起頭,好一個以他之道,還施他身。
“可惡!”
“該死的秦龍。”
得知這一切的孟健,攥緊了拳頭,可是想到父親之前說的話,他又松開了拳頭,難受極了。
“我該怎么辦?”
“難道就吃了這啞巴虧不成?”孟健彷徨的說到。
這時孟朗似有深意的說到,“父親只是說,孟家人不能出手,又沒說..”
他沒有說下去,但是孟健已經(jīng)懂了,他眼神一亮,惡狠狠的說到,“秦龍,我要親手剮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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