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嬪一進來就暗中打量著蕭琉煙,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樣的女子將自己的兒子迷得鬼迷心竅的,當(dāng)她看到蕭琉煙的容顏的時候,眸光閃過一抹嫉妒。
她本身是宮女出身,長相只能算是清秀佳人,面對蕭琉煙這樣姝色動人又明艷大方的人實在是喜歡不起來,想到這里,衛(wèi)嬪不由的暗中松了一口氣——
好在,這女人沒有成為她玉兒的王妃,否則不然,她還真的擔(dān)心玉兒會為了美人,忘記了心中的大業(yè)夢想!
蕭琉煙注意到衛(wèi)嬪那松了一口氣的模樣,不由的勾唇冷笑一聲,上輩子和這位婆母打過的交代數(shù)不清,對于她的一些細微表情實在是了解到不行。
衛(wèi)嬪這是覺得自己的容貌太盛,怕楚玉因為她便忘記了自己的大業(yè)吧?
她還真是將自己的兒子想的太好了,楚玉那頭心機深沉的豺狼,在他的心里無論是什么樣的絕色美人都沒有他心中的那個位置來的重要。
他最愛的從來都是他自己!
為了別人放棄大業(yè),這在楚玉身上壓根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
蕭琉煙唇角的冷笑被一直注意她的楚玉看到,楚玉心頭泛起一抹漣漪,他不明白,為何蕭琉煙對他的態(tài)度那般的仇視。
他明明之前從來也沒有得罪過她不是嗎?
至于他暗中想要算計蕭琉煙的事,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他覺得自己沒有任何的錯。
“這位便是太子妃吧,長得果然是明艷動人呢,太子殿下真是有福氣?。 濒斮F妃捂著嘴笑著說道,蕭琉煙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
“多謝貴妃娘娘夸贊?!?br/>
魯貴妃瞧著她淡淡的態(tài)度,心中有些不喜,可是人家身份擺在那里,便是對著她這個貴妃也是可以不用行禮的,想到這里,魯貴妃拳頭微微攥起——
她一定要坐上那皇后之位!
“皇上,說起來這太子妃和宮中的馨妃妹妹倒是有緣分呢,都是姓蕭呢!”魯貴妃嬌聲的靠在楚鴻宇身邊,眼睛一眨一眨的,帶著一抹不懷好意。
這誰能不知蕭流馨是太子妃的堂妹,這輩分上實在是有些難以啟齒的,可論誰知道也沒有人會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提出來的。
魯貴妃敢提出來,仗著的也就是楚鴻宇對她多年的寵愛罷了!
果然,楚鴻宇目光看想了蕭琉煙帶著一抹旁人看不懂的意味,笑著接話道:“愛妃不提,朕倒是忘記了呢,馨妃啊,怎么看到你的姐妹也不打聲招呼呢?”
坐在后側(cè)的蕭流馨聞言面上浮起一抹嬌笑,“皇上~如今臣妾是您的妃子,怎么還能與太子妃并稱姐妹呢,這不是亂了套嗎?”
“這倒也是??!”楚鴻宇笑呵呵的說著,可看他臉上的樣子根本不想忌諱這個的,坐在下首的景泰山看著楚鴻宇意味不明的笑容,心下一個咯噔。
“皇上,該開宴了!”
景泰山沉沉的聲音從下方傳來,他如此當(dāng)眾開口提醒一國之君也實在是膽大包天了,楚鴻宇心頭涌起一抹不快,面上卻依然笑呵呵的點頭道:
“老國公說的是,天色也不早了,開宴吧!”
“開宴——”
隨著楚鴻宇身邊李公公那尖細的嗓音,早就候著的宮女們端著御膳房制作好的精美菜肴魚貫而入,有秩序的分發(fā)在前來的幾個侯府還有老國公面前。
等菜肴都上齊之后,楚鴻宇大手一揮,又讓人上來表演歌舞,眾人在下頭吃著酒,用著膳,上頭的楚鴻宇目光時不時的掠過蕭琉煙那張精致絕美的臉蛋上。
魯貴妃一直有暗中關(guān)注楚鴻宇的動向,見他時不時的看一眼太子妃的臉,心底涌起一抹妒忌,她目光落在了蕭琉煙的身上。
果然是和她那娘親一般,長了一張勾人心魄的臉蛋!
下賤?。。?br/>
“皇上,如今這太子娶了太子妃,恐怕不久之后,咱們這宮里就要有喜事了呢!”一道柔婉的嗓音響起,蕭琉煙抬頭看去,就見到那身著月白色羅裙的玉妃正笑盈盈的看著楚鴻宇。
“玉妃妹妹這話說的,太子他身體一貫不太好,這子嗣恐怕也不宜著急吧!”魯貴妃眉頭一擰,不咸不淡的頂了她一句。
玉妃笑道:“便是因為太子身體不是很好才要早日誕下麟兒才是,陛下,您說呢?”
“愛妃所言甚是,冥兒啊,你可要加把勁??!”楚鴻宇目光落在了楚夜冥的身上,帶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味道,楚夜冥面容冷淡,貓瞳深邃,
“孤不急?!?br/>
“太子,你便是不急也要為盛乾的江山想想啊!”玉妃似是好言相勸,實際卻是提及了一個十分敏感的問題——大位繼承!
一時間,整個殿宇里的氣氛突然就變了。
蕭琉煙抬眸看著玉妃,她面容溫婉,眸光清澈,似乎是一點沒有那攪動風(fēng)雨的意思,可是她記得上輩子哪怕是楚澤被楚玉找了理由處理了,她卻好好的活著,最后還成了尊貴的玉太妃的。
這樣的一個女人,絕對不會單純!
“玉妃,你這話是在咒陛下嗎?皇上,您瞧啊!”魯貴妃丹寇指甲指著玉妃,口中帶刺,玉妃一點不怕的搖頭,“妹妹哪里是這個意思,只是擔(dān)憂太子罷了?!?br/>
“愛妃當(dāng)真沒有其他的意思嗎?”
“臣妾自然沒有旁的意思,只是擔(dān)憂陛下和太子罷了?!?br/>
楚鴻宇狐疑的目光落在玉妃身上,對方卻一點不閃躲的對上他探究的目光,最后楚鴻宇收回目光,暗道:玉妃一直就是這宮里最單純也最敢說話的人。
估計也不是故意的吧!
蕭琉煙在下方見到楚鴻宇的神色,心底微微一寒,這玉妃果然厲害,連皇上都騙了過去,安寧公主見狀眉頭一緊,道:
“便是擔(dān)憂父皇和皇兄這話也屬實過了些,要知道后宮不得干政,有些話還是要掂量掂量才能說的,玉妃希望你能明白!”
玉妃笑盈盈道:“公主教訓(xùn)的是,是臣妾僭越了!”
底下的楚澤看著自己母妃,眉頭微皺,母妃一向不會在這樣的場合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她此舉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