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林言是被一陣尿意以及口干舌燥的感覺給弄醒的。
外面的天色很黑,一時間還讓人弄不清楚現(xiàn)在到底處于一天中的什么階段。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去干什么?
男人的腦子里下意識地浮現(xiàn)出了經(jīng)典的人生三問。
不過,他來不及細想,先赤著腳跑下床解決了一下人生中最急迫的事情,然后才重新回到床上繼續(xù)思考。
隨著膀胱的解放,林言的思維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男人只記得自己原本是陪著金爸爸喝白酒,不過喝了兩杯之后的記憶就有點模糊了,現(xiàn)在一動腦子還有些微微的頭痛。
“小言,你醒啦?!彼诹盅耘赃叺慕鹛╁麘醒笱蟮胤藗€身,迷迷糊糊地說道。
她從捷克飛回來花費了將近二十個小時,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很累了,正好男朋友喝醉睡著了,女人也就順便睡著了。
這樣子似乎也蠻好的。
“泰妍姐姐,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林言發(fā)現(xiàn)自己缺失的記憶似乎有點多,起碼他對于金泰妍的回歸沒有什么印象。
金泰妍半坐起身:“我回來的時候,你已經(jīng)喝醉了?!?br/>
小鬼隊長想起這個還有點后怕,畢竟按照林言和金爸爸在酒桌上的那個親熱勁,自己的男朋友差點搖身一變成為自己的叔叔了。
超級加輩!
“哦,白酒果然不能隨便亂喝。”林言揉了揉揉腦袋,他醉得太快了:“對了,泰妍姐姐,我沒有胡說什么吧?”
媽耶,今天……不對,昨天晚上可是他和自己未來的岳父以及小姨子的第一次見面,結(jié)果就喝醉了。
那印象分豈不是要直接掉沒了。
“你……沒有?!?br/>
金泰妍本來還想教訓(xùn)一下身旁的小男友,可是一想到自己爸爸的表現(xiàn),女人就又憋了回去,反正從今以后,這兩個人是絕對不可能再喝酒了。
起碼在家宴上不行。
男人長舒了一口氣:“呼,那就好,要是第一印象不好的話,那之后就難辦了?!?br/>
林言放松下來靠在床頭上,既然什么都沒發(fā)生,那就好辦了。
“你……”金泰妍張了張嘴巴,她現(xiàn)在也該不清楚男朋友在爸爸和媽媽的眼里分別是什么樣的情況。
一個酒友,一個是什么都看在眼里的媽媽。
“對了,泰妍姐姐,叔叔有沒有喝醉啊,我記得……”
林言皺了一下眉頭。
他總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好像和金爸爸聊得非常開心,但是聊天的具體內(nèi)容就記得不太清楚了,隱約好像是聊到了……
買地?
“你不要記得了,先去洗個澡吧,臭死了?!苯鹛╁泵φ业搅艘粋€理由打斷了林言的回憶,萬一被這孩子想起來他和爸爸稱兄道弟的場面怎么辦。
那兩個人之間的輩份關(guān)系就更亂了。
她和黃美英是好友,黃美英是林言的外甥,現(xiàn)在這孩子又成了自己爸爸的“老弟”……
真是想想都頭疼。
林言抬起胳膊聞了聞,疑惑地說道:“有嗎?”
“有?!?br/>
“泰妍姐姐,是你幫我換的衣服嗎?”男人湊近了金泰妍,笑嘻嘻地說道。
“我沒幫你換?!毙」黻犻L推了推林言,這么大一坨,自己可換不動:“我只是把你的衣服都脫了,反正你也習(xí)慣不穿衣服睡覺了?!?br/>
兩個人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到了同居的階段,有些東西早就不避諱了。
反正都吃過玩過了。
林言輕輕嗅著這個姐姐身上傳來的幽幽的香氣,咬著自家女朋友的耳朵說道:“辛苦泰妍姐姐啦?!?br/>
“不客氣,快去洗澡。”
金泰妍也算是小小獎勵一下這孩子在喝醉的時候還沒有忘記表白自己吧。
“泰妍姐姐,你去捷克的這幾天,我好想你?!笨墒?,林言卻沒有按照金泰妍的說法去洗澡,而是有些不安分地開始在小鬼隊長的身邊拱來拱去,手也不是十分老實。
男人沒穿衣服,金泰妍睡覺的時候也不會穿太多衣服的。
林言現(xiàn)在對于這個姐姐的敏感區(qū)已經(jīng)十分熟悉了,輕車熟路地就能找到金泰妍最喜歡的那個點,然后……
“呀,小言,你先去洗澡?!?br/>
金泰妍小小表示了一下反抗。
不過,她在捷克的這幾天,還真的有點想念兩個人在一起時候的感覺了。
對于食髓知味的男女來說,分別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什么叫久旱逢甘露……嗯,不對,用小別勝新婚好像更合適,不過無所謂了,意思就是那個意思。
“小言~小言,我家人……你輕點?!苯鹛╁麑τ谧约悍孔拥母粢暨€是很有自信的,但是架不住心虛,萬一被聽到了怎么辦?
低調(diào),還是要低調(diào)。
“泰妍姐姐,要不然我們一起去洗澡吧?”
“欸?”
“抱住了啊,我們一起去洗澡嘍。”
林言醒來的時間比較早,所以兩個人云雨了一番,最后還是有時間睡個回籠覺。
第二天一早。
“叮鈴鈴……”
林言飛快地按掉了提前設(shè)置好的鬧鐘,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俯身在旁邊熟睡的金泰妍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后輕輕下床,穿好衣服,最后走出房間來給女朋友和未來的岳父岳母以及小姨子準備早餐。
昨天晚上沒干完的事情,現(xiàn)在正好接著干。
自己能在金泰妍的爸爸媽媽面前刷好感度的機會不會有太多,所以要抓住機會好好表現(xiàn)一下,讓他們能夠放心地把金泰妍交給自己。
無論有多累,反正就這幾天嘛。
要是這么短的時間都堅持不了,那還怎么能說可以帶給人家女兒幸福呢?
男人,最怕的就是不持久,長度可以通過技術(shù)彌補,時間短那可就不好辦了。
“小言,你起來了,頭疼嗎?”林言出來的時候,金媽媽已經(jīng)在客廳里了,看樣子好像是出來倒水的,人上了年紀確實會起床比較早的。
“沒有,我還好,謝謝阿姨?!?br/>
“嗯,要喝水嗎?”
“我已經(jīng)喝過了,阿姨,你有沒有想吃的早餐,我來做吧?!绷盅酝炱鹦渥樱S躍欲試地說道:“泰妍姐姐最喜歡吃我做的早餐了。”
“小言,那太麻煩你了,我來做就行了?!?br/>
金媽媽還是有些心疼未來女婿的。
大家都是一樣喝酒,那個堪稱罪魁禍首的老家伙還在呼呼大睡呢。
“沒事,阿姨,要不然你來幫我指導(dǎo)一下吧?”
“嗯,那也好?!?br/>
等到金泰妍起床的時候,出來看到的就是自家男朋友和媽媽談笑風(fēng)生的畫面:“小言,早餐做好了沒有,我肚子餓了?!?br/>
小鬼隊長凌晨那會兒消耗也不少呢。
“泰妍吶,小言已經(jīng)很辛苦了,你不要總是支使人家嘛?!?br/>
金泰妍:?
這個家里,到底誰才是親生的啊。(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