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
林文瀾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抬腳跟了上去。她對森林可沒有什么好印象,可是這里實在是太熱了!驕陽似火又無遮無攔,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應(yīng)該很快會被烤死!為了避免被熱死的厄運,她覺得還是森林更好一點,只要不進入森林深處,在邊緣待著應(yīng)該是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可是林文瀾忽略了,她還有兩個豬隊友!
一槍解決掉一只惡心的蟲子,林文瀾嫌棄的瞟了一眼大呼小叫的伊娃,心里有些想不通她到底是怎么被這所學校錄取的,這么沒用!
“沒事了沒事了~”碧斯輕聲安撫著她,一雙美目閃爍不定,可憐兮兮的看向艾德和林文瀾,好像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樣,看的林文瀾一陣莫名其妙,她們兩個人自從這蟲子出現(xiàn)就一直躲得遠遠的,一直是她和艾德在動手,怎么如今比他們兩個都累的樣子?
“哥哥好厲害!文瀾也好厲害!”碧斯用一種感動不已的眼神看著他們,惹得林文瀾一陣惡寒。她看了一眼豬隊友兩姐妹,一言不發(fā)的朝前走去,艾德也只是敷衍性的笑笑,趕緊跟了上去。
這一路并不太平,可是因為有艾德的幫助,林文瀾并沒有覺得多么費勁,反倒是一直只負責自己的伊娃不行了。她蒼白著臉有氣無力的抱怨道:“我快不行了!到底還有多遠啊!”氣溫高得嚇人,一路又不斷遇襲,長這么大她還從來沒有受過這份罪呢!
可惜她的抱怨只得來碧斯一個人的在意,就連一向溫柔的艾德都沒有理她,只是頭也不回的敷衍了一句:“就快了!”不知道是不是天氣太熱的原因,林文瀾覺得他聲音里那如水一樣的溫柔此刻已經(jīng)全部蒸發(fā)掉了,緊巴巴的讓人難受。
雖然有些拎不清,可到底還有些腦子,這個時候得罪林文瀾和艾德對她一點兒好處都沒有,所以盡管心里很不情愿,伊娃還是閉上了嘴乖乖的往前走。
溫度越來越高,四個人誰都沒有說話,艾德走在最前面,林文瀾一直保持在落后他半步的距離不緊不慢的跟著,后面的兩人則是相互攙扶著費力的跟著他們的腳步。越走越荒涼,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小組和他們同路,可是走著走著就只剩下他們四個人了。
“靖翕,還有多久能到森林?”林文瀾也開始覺得有些頭暈了,汗水怎么擦也擦不干,雖然過來騷擾的都是一些寫小嘍啰,但是耐不住氣溫高?。e說要動武了,光是單純的走路她都要受不了了!
“快了,翻過前面那座石山就是了?!本隔饣卮鸬囊槐菊?jīng),林文瀾卻聽的一陣惡心。
又是那座石山!
從看見石山到現(xiàn)在,他們至少得走了好幾個小時,那座石山卻是一點兒都沒有靠近,怎么走都是那么遠!
她能不能用機甲飛過去??!
“除了戰(zhàn)斗不可使用機甲!”洞悉了她的想法,靖翕趕緊開始潑冷水:“你難道沒有看到這條規(guī)定嗎?!”靖翕的口氣頗為不滿,這都來到了這里,這個女人怎么還是一副狀態(tài)外的模樣?。?br/>
“......知道!”林文瀾咬牙切齒,她當然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才一直這么嘔心瀝血的往前走?。?br/>
抬起手抹了一把汗水,林文瀾緩緩的吐了一口氣,認命的低下頭朝前走去,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感覺。與她看來,這樣的情況還算不得多么糟糕,畢竟她的小命還好好的~
可她這可以這么想,別人可不會這么想。
“不走了!我不走了!”伊娃終于到了極限,頹然的躺倒在地上,再也不愿意繼續(xù)下去了。而一直攙扶著她的碧斯則是驚呼了一聲,順著她的力道一起躺倒在地上。可是她很快又站了起來,一邊拉扯著躺在地上裝死的伊娃,一邊用‘我很抱歉’的眼神看向林文瀾和艾德,為難的小模樣,好不惹人憐惜!
“伊娃......”碧斯拉著她的胳膊努力想把她拉起來,美麗的小臉香汗淋漓火紅一片,而伊娃則是鐵了心要躺在地上裝死,一點兒反應(yīng)都不給他。
林文瀾自然是不愿理會那兩個二世祖,令她們難堪的是艾德竟然也沒有理他們,徑直朝前走去。
眼見兩人越走越遠,碧斯也開始驚慌了,這一路這么多怪物她可是怕的要死,若是這兩個戰(zhàn)斗力走了,伊娃自然是個靠不上的,那豈不是得她來戰(zhàn)斗?!
不!絕對不行!
一想到這個可能,碧斯再也沒心情演戲了,她大力的推了伊娃一把,厲聲呵斥道:“快站起來!難道你想死在這里嗎?!”
似乎是被嚇到了,伊娃難以置信的睜開眼睛,正好對上碧斯因為憤怒而變的猙獰扭曲的臉。詫異之中,她被碧斯拉了起來,被強迫著快步追著前面的兩人??粗趟沟谋秤?,伊娃突然覺得有些不認識她了。
有了這一個小插曲,碧斯再也沒有喊過累,雖然依舊是一副快要昏倒的模樣,但總也跟著向前走。天色漸漸晚了,氣溫也終于開始下降了。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風,林文瀾敏銳的察覺到了一絲絲的涼意,瞇著眼睛看向遠方的那座山,她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勁。
“靖翕,這是不是涼的太快了?”壓下心頭的不安,林文瀾有些困惑的問道。今天靖翕格外的安靜,識海里沒有了他咋咋呼呼的聲音,林文瀾表示很不習慣。
“太陽下山之后會涼的更快?!本隔馄财沧?,對于‘咋咋呼呼’這個詞進行了選擇性忽略:“這里晝夜溫差最厲害的時候可以達到五十度。”
五十度?!
林文瀾咂舌,五十度的意思是指,即便白天三四十度熱的能把人烤熟,到了晚上卻能驟降到零下把人凍死!
不是吧!那今天晚上該怎么辦??!沒在白天熱死,難道要在晚上凍死不成?!
不不不!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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