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這個主角反而成了局外人,夏草終于怒了。
“放我一馬?你特么說反了吧!以為這么說,我就會放過你?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歐陽逍冷冷地看了夏草一眼:“你可以試試?!?br/>
“試試就試試!”
夏草再也控制不住暴怒情緒,身體化為一抹殘影,手中短劍如電,迅速插向歐陽逍心臟。
歐陽逍紋絲不動,右手疾伸, 不閃不避地迎向短劍。
指劍交接,夏草突然愣住。
她鋒利的短劍,被兩根手指頭輕松夾住了。
不僅夏草愣住了,大陰司也是目瞪口呆。
歐陽逍不是已經(jīng)中了‘意亂情迷’了嗎?而且剛剛還吃了可使藥效翻倍的毒藥,他為什么還能輕松夾住短劍?
或許,他并無內(nèi)力, 只是手法極快?
夏草反應(yīng)過來后, 當(dāng)即大力抽劍。
卻發(fā)現(xiàn)不動絲毫。
這表明,歐陽逍的勁道根本沒有消失。
怎么回事?
他明明嗅了這么久的熏香,還吃了那顆毒藥。
難道他的武功已經(jīng)超越了五級人格?
可是,他才十八歲?。?br/>
……
“你走吧,我答應(yīng)大陰司會放過你的?!睔W陽逍淡漠的看了夏草一眼。
夏草渾然無覺,兀自失魂落魄。
這一次行動看似倉促,但她早經(jīng)過了精密的謀算。甚至連春花可能不會吃解藥,可能會舍己救人都算到了。
獨獨沒算到歐陽逍無懼她的迷藥。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迷藥。
論武功,遠(yuǎn)不如歐陽逍。
她敗得心服口服。
紛亂的思緒變得正常后,夏草轉(zhuǎn)身就走。
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這么好的機會都沒有得手,繼續(xù)留下來又有何用?
徒增其辱罷了。
堪堪走到門口,她頓住了腳步:“歐陽逍,你放過了我,這個人情我領(lǐng)了。但只要帝王花仍要令我殺你,我是不會違背命令的。”
“隨時歡迎騷擾?!睔W陽逍的語氣仍很平淡。
他并沒有后悔放過夏草。
“春花姐,感謝你為我求情,你的恩情我記下了。既然你已承受了三刀六洞之痛, 你跟歐陽逍的件事,我不會告訴帝王花的, 你好自為之吧?!?br/>
說完,快速離去,再不停留。
……
夏草總算對歐陽逍有了一個清晰的認(rèn)識——
看似人畜無害,也沒有露出什么殺意。但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狠人。這點,從他明明可以阻止春花自插三刀,但他卻偏偏沒有出手就可知端倪。
所以,在未徹底惹惱他之前,還是先走為妙。
要不是春花求情,估計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這種人,正常情況下絕對不會放過對自己心生殺意的人。
看來春花能當(dāng)大姐,并不僅僅是因為年齡大一點,武功高一點,而是心胸寬廣、做事留有余地。
自己如此對她和她的小情郎,她仍然愿意放我一馬。
害怕帝王花秋后算賬?
以歐陽逍的武功,何懼帝王花?
……
夏草剛剛消失,大陰司身體一軟, 就此栽倒。
歐陽逍連忙扶住, 并輕輕把她抱到榻上。
先是給她解開被點的穴道,接著就是消毒、縫合傷口。做完后,這才開口:“你為什么這么傻?身為醫(yī)生,不知道失血過多是會死人的嗎?”
傣長煙微微一笑。
“我不那樣做,帝王花不但不會放過你,也不會放過我。所以,這三刀我是為了自救,你無須內(nèi)疚。”
“哼,還在騙我!”
“我騙你做什么?”
歐陽逍沒再說話,而是在屋里翻箱倒柜起來。
找到一些人參、大棗之后,當(dāng)即走了出去:“你休息吧,我去給你燉點湯補補血氣?!?br/>
看著歐陽逍削瘦的背影,大陰司有些失神。
輕嘆一口氣,緩緩閉上眼睛。
要是一直有人可以這么依靠,多好!
疲憊不堪的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睡夢中,她跟歐陽逍結(jié)婚了,過上了夫唱婦隨的生活,她做了一個小女人,再不用一個人扛起整個傣氏部落。
……
阿梅家的院落非常大。
大陰司的臥室、病房在東端,林音的臥室在西端,相距甚遠(yuǎn),至少得有好幾百米。
中間,則是客廳、廚房。
林音講述完自己在神鷹部落的遭遇后,博得了所有人的同情;聽完歐陽逍如天神下凡一般的舉動后,眾女更是驚詫不已。
見傣長梅情緒激動,林音趁機提出了要求。
“阿梅,你能帶我去見見你母親嗎?”
她想盡快拿到秘方,然后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再呆下去,她擔(dān)心小命不保。
“林姐姐,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真不能那么做。不然,長煙姐會很生氣的。”阿梅雖然天真浪漫,但還是非常講原則、有底線的。
林音有些郁悶。
哄騙小姑娘看來是行不通了,要不試試阿麗?
“林小姐,你別看我,沒有長煙姐的同意,傣氏部落沒有人敢那么做?!?br/>
林音還沒開口呢,阿麗直接就堵住了她的嘴。
既然阿麗阿梅都不行,其他人就更沒法指望了。
唯一的突破口,只有大陰司。
林音搖搖頭。
正好去看看大陰司的傷情,歐陽逍這家伙去了這么久都還沒回來,也不知在搞什么鬼。
……
林音很快來到大陰司臥室門口,正準(zhǔn)備敲門。
突然聽到屋里傳來歐陽逍大灰狼誘騙小白兔般的聲音:“聽話乖!張嘴,很快就好了。”
你可千萬不要上當(dāng)!
林音暗暗為大陰司鼓勁。
這是男人的套路——他先是說,就抱著,什么也不做;你讓他抱了后,他又會說,就只是一起躺著,什么也不做;一起躺在床上后,他卻說穿著衣服睡不舒服…
就這么一步一步,你不知不覺中就中招了。
最后,被吃得連渣都不剩。
歐陽逍這個小色批,肯定正在哄騙大陰司這只小白兔,說是只讓她只吃一口。
結(jié)果呢?
一旦真開口吃了,就別想停下來。
可惡!
林音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某些畫面。
美眸越瞪越大。
不是說大陰司身中數(shù)十刀嗎?
都傷成那樣了,歐陽逍還逼她做這種事?
還想讓我給他做老婆呢,沒門!
林音本來對兩人的關(guān)系就有所懷疑:同去神廟山那么久,大陰司又帶傷率眾前去神鷹部落救援歐陽逍,今晚兩人又在房間內(nèi)呆了這么長時間,現(xiàn)在還有這段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