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夜2點左右,宿琪下來解了個小便,回到床上沒兩分鐘,樓梯上,響起了沙沙的腳步聲。
環(huán)湖別墅,安保工作是很嚴(yán)密的,周邊是湖,只有一個出入口,且出入口有門禁24小時監(jiān)控,毛賊什么的,照例說是進(jìn)不來的。
不過一個女孩子家,半夜三更的,聽到這種腳步聲,心里還是慌了拓。
宿琪立馬就放聲喊話了:“誰?”
那人沒答,但腳步依舊緩緩地沿著臺階,一步一步上樓來。
宿琪直覺感覺,又是陸安森在作妖了。
黑暗中,一抹修長的身影,在樓梯那邊出現(xiàn),然后停下了腳步,看著床上的人。
宿琪一看見那人腕子上的鐲子在夜里閃了一下光,就說:“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嗓音很是沙?。骸扮麋鳎嘲l(fā)睡著腰疼,我睡床,行不行。慘”
宿琪說:“你快下去?!?br/>
“下面冷?!?br/>
那人倔強(qiáng)地,一步一步走了過來,宿琪立刻,掀開了被子。
“你干什么?”
陸安森壓在了她身上,大手開始摸她。
黑暗中,“啪”的一聲,讓陸安森愣了。
兩個人,眼睛看著眼睛,呼吸都忘記了,陸安森是驚訝的,而宿琪,表情一直是淡淡的。
“下去吧?!?br/>
陸安森什么也沒說,從她身上下去了,修長的一抹影子,就這樣朝樓梯決然地走去,速度比上來的時候,快得許多。
快到3:50的時候,睡夢中的宿琪,在一通濕熱的吻中,逐漸清醒了過來。
她張開眼一看,差點沒暈菜!
借著月光,那人伏在她身上,解開了她的衣扣,密密麻麻地吻著。
“你到底有完沒完?。 ?br/>
她一巴掌,打在他頭上,然后手腳并用地開始踢他,兩只手,著力把他頭先推開。
事實證明,女人能搞得過男人,那完全是男人讓著的,他不想讓了,動動手指,女人就無處可逃。
陸安森陰氣沉沉地皺起了眉,兩手分別逮住宿琪兩只腕子,分開,然后壓在身體兩側(cè)。
完全動不了了的宿琪,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他吻她。
“你給我去死!”
“去死也做完了再死?!?br/>
說罷,他就如虎如狼地俯下來。
宿琪特別難受,把臉狠狠別到旁邊,他也沒生氣,趴下去,直接吻起她的脖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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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入秋了,秋意漸濃,早晚寒涼,紗簾外的天,白蒙蒙的,一縷冬日的蕭條景象,提前漫入了心間。
宿琪擁著被子側(cè)臥,看著窗外。
這是一個清晨,時間還很早,大自然的氣息,還沒有散去,人類活動的氣息,還沒有開始。
看著看著,她嘆了口氣,翻身,平躺了下來。
身邊那個人,睡的好安穩(wěn),好沉。
宿琪輕手輕腳地下了床,把睡衣穿穿好,便輕輕地去了衛(wèi)生間。
五分鐘后,她做好個人衛(wèi)生,綁著頭發(fā)出來。
昨晚回來,一直跟陸安森糾纏著,根本沒功夫想其他人,現(xiàn)在,她想給宿錚打個電話。
周六夜里憑空消失,今天都周二了,她哥肯定到處找她。
把頭發(fā)綁好,宿琪到床頭柜那邊找手機(jī),她記得周六那天晚上,手機(jī)是扔在這上面的,但是,現(xiàn)在怎么沒有了呢?
那一頭床柜上,倒是有陸安森的手機(jī),不過他手機(jī)有密碼,她用不了。
目光,又移到那人身上。
這么過度消耗自己,不怕身體搞出什么問題來嗎?
其實說來,這件事男人耗費的比較大,女人真的是享受的那一方,尤其對她這種,除了躺好啥花樣都耍不出來的來說,更是如此。
宿琪下了樓。
樓下,有些涼意,許是四面都是透明玻璃墻,家私又少,又沒有人的原因。
宿琪走到沙發(fā)邊,低頭看了看。
見茶幾上的煙灰缸里,躺著好幾頭煙蒂,香煙和打火機(jī)胡亂扔在旁邊,沙發(fā)上的抱枕,更是雜亂無章地橫陳著,一個還掉在地上,她就止不住地嘆了口氣。
他昨晚,一個人待在樓下,該是有多寂寞,才抽了這么多煙?
她把抱枕,從地上拾起來,就邁步去了門口。
換過鞋后,徑直推開門,迎著清晨第一縷微弱的朝陽,往廖凡那幢樓走了去。
*
廖凡裴凱那一邊。
早起的廖凡,已經(jīng)穿上運(yùn)動鞋,準(zhǔn)備帶小黑出去鍛煉。
裴凱在廚房里面熬粥,他看過冰箱,發(fā)現(xiàn)沒有饅頭了,就對廖凡說:“你去買點包子油條?!?br/>
p>廖凡立刻就去大桌上拿車鑰匙,然后低頭,對腳邊的小黑說:“今天不鍛煉了,咱們開車兜兜風(fēng)?!?br/>
小黑最喜歡兜風(fēng)了,甩著尾巴直點頭。
裴凱把榨好的橙汁端出來,門口那兒的廖凡,賊兮兮地對他說:“凱子,昨晚我控制不住,那啥了?!?br/>
裴凱把果汁放在桌上,才抬頭看他一眼,和平日里一樣,面色平靜,不起波瀾。
廖凡笑瞇瞇朝他擠了下眼睛:“你昨晚有沒有很想?”
裴凱正欲轉(zhuǎn)身回廚房,聽廖凡又問他話,這才皺著眉頭,回頭問他:“你到底在說什么?”
廖凡翻了個白眼,簡直要倒了的表情:“就是那個啊,”他手握成拳頭,晃了晃:“擼啊?!?br/>
裴凱一聽,簡直懶得理他,轉(zhuǎn)身就往廚房走。
廖凡辯解地大聲說:“別告訴我你沒想,昨晚看到那么勁爆的場面,我不騙你,當(dāng)我看到阿森拽宿琪衣服的時候,我就硬了,你說我們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了?這樣單著不是辦法啊。”
裴凱回頭給了他一眼:“你趕快去買包子油條,我這邊粥快熬好了?!?br/>
在廖凡“行,我這就去”的回答中,裴凱眼神,怔了怔。
廖凡不明所以地看著裴凱,然后才轉(zhuǎn)身,朝身后望了望。
然后,他也怔住了。
他想死啊,有誰能告訴他,為什么宿琪大早上的,不在床上和阿森鴛夢重溫一下,跑到他這個單身男的老巢來作甚??!
關(guān)鍵是,剛才他說的那些話,全被宿琪聽到了!不活了!給阿森知道,他死翹翹了好吧!
他剛才說什么?說他看到阿森拽宿琪衣服的時候就那啥了,啊!天啊!他想找個地洞鉆起來?。?br/>
“呵呵,”廖凡尷尷尬尬地低頭摸了摸鼻子,“宿琪,這么早啊,過來有啥事?”
宿琪臉,已經(jīng)熟成蝦子了。
廖凡覺得,她內(nèi)心,簡直比他還要崩潰啊,這以后可怎么相處啊,他這張破嘴啊……
“我想借用一下手機(jī)。”她頂著一張大紅臉,把話正常地說了出來。
那邊,看著這兩個人尷尬地要死的裴凱,終于出來圓場了。
“宿琪,你手機(jī)在我們這邊,稍等一下。”
然后他對廖凡說:“凡子,你去樓上把宿琪手機(jī)拿下來?!?br/>
那個廖凡真是感激涕零啊,兄弟就是兄弟!
他邦邦邦地上了樓,小黑也跟在他后面,屁顛屁顛地上了樓。
廖凡走后,宿琪的臉熱,稍微好一點點。
裴凱怕她不自在,什么也沒說,而且這個時候,根本不能提阿森,越提,人家臉越紅。
于是,裴凱也回了廚房,把客廳留給了宿琪。
“宿琪,你手機(jī)沒電了?!?br/>
下樓來的廖凡,鎮(zhèn)定自若,像沒發(fā)生剛才那事一樣,手里,拿著宿琪的手機(jī)。
宿琪也巴不得把剛才那事揭過,于是接過手機(jī),試著按了一下,確實沒反應(yīng)。
“那你幫我給我哥哥打個電話,就說我沒事,叫他別擔(dān)心我,我回去充電了?!?br/>
“好好,我馬上就給他打。”
其實昨晚,就想告訴宿錚的,但又怕驚動了柴玟伶和宿寄國,要是這二位趕過來了,看到什么不該看的,那他,真的得以死謝罪了。
宿琪馬不停蹄地就走了,上了湖邊那條小路,甚至都用起了跑的。
看到這一幕,家里的廖凡,哭哭啼啼地轉(zhuǎn)回身,絕望地靠在玻璃墻上。
對從廚房走出來的裴凱說:“凱子,你說宿琪會不會告訴阿森?”
裴凱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拆掉了圍裙,搭在椅子背上,朝廖凡走了過來:“你看著粥吧,我去買油條?!?br/>
彎腰,從他手里,拿走了車鑰匙。
裴凱在門口換鞋。
廖凡靠著玻璃墻,扭過頭來看他:“凱子,你說宿琪會不會告訴阿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