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白天,杜彥航和其他的三個少女都沒有進行任何行動,四個人就好像周圍的事情、圣杯的事情跟他們沒有關(guān)系一樣,一直待在守護者的基地,說說笑笑,睡睡覺覺。能夠做到這么輕松,還是多虧了帆刈葉,雖然她是一個“研究人員”出身的observer,但是作為這個職階,她還是有很強的偵查能力的,在一行人離開之后,她也得到了準確的消息――青燕和墨海都沒有拿到圣杯。
不過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杜彥航倒是有些意外,他本來以為墨海學院的海沐陽應該是布置好了什么手段,但是他們誰都沒有你拿到圣杯也就是說墨海學院并沒有能夠從青燕學院的參賽者手上占到便宜。難不成是自己高估了海沐陽了?
不過,誰都沒有得到圣杯,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開心的事情,而且杜彥航也有了一個準備……
“我們今天一天都待在這里沒有問題嗎?”盧青鳶有些疑惑地問道,“我們不用再去做什么準備了嗎?”
“不用?!倍艔┖綋u了搖頭,“按照劇情的發(fā)展,到井上晶進入森林然后失蹤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雖然我們昨天告訴天王寺瑚太郎那么多事情,但也沒有那么容易去推動整體劇情的發(fā)展。主要還是要看今天晚上的動作?!?br/>
“所以說你們晚上究竟準備了什么秘密啊,單單瞞著我們?!北R青鳶非常不滿地說道。
杜彥航微微一笑:“既然說是秘密了,那就不能現(xiàn)在就說出來??!”
盧青鳶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avenger,稍微過來一下?!边@時候,徐婷婷開口了,將一直都是站在一旁,也插不上話也融入不進去的桂言葉叫到了一旁。
當然,杜彥航晚上的計劃,徐婷婷是知道的,同樣知道的還有帆刈葉和真中合歡,其余的四個少女則是一概不知了。倒不是說杜彥航不信任她們才不將計劃告訴她們,而是因為怕有人露餡而出現(xiàn)問題。盧青鳶雖然也是一個挺聰明的女孩兒,但是“演技”其實并不過關(guān)。
“她是我的從者誒!”盧青鳶象征性地抱怨了一句,沒有再說別的什么東西,一臉無聊地吃著桌子上的小點心。
“青鳶,有一件事情,我想征求一下你的意見?!倍艔┖酵蝗晦D(zhuǎn)頭對盧青鳶說道。
“怎么了?”盧青鳶眨了眨眼,不明白杜彥航為什么突然這么反常,還說要征求自己意見什么的。
“雖然我們四個都對彼此有一定的了解了,但是了解并沒有那么深。”杜彥航將自己天亮之前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希望我們四個能夠更坦誠一些?!?br/>
盧青鳶點了點頭:“如果是這事的話,我贊同?!?br/>
“我還沒有說完呢!”杜彥航無奈地嘆了口氣,“我是在想,我們將自己過去的一些事情詳細地說一下吧!不然對于我們這些跟平常的人完全不同家伙,其實是很難了解對方的吧。”
聽到杜彥航的這句話,盧青鳶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徐婷婷會說嗎?我不這樣認為?!?br/>
“我晚上的時候已經(jīng)征求過她的意見了?!?br/>
“那我也沒有什么問題?!北R青鳶點了點頭,“雖然那些都是一些讓人很不舒服的經(jīng)歷,但是現(xiàn)在說出來也不會怎么樣了,畢竟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長的時間?!?br/>
杜彥航點了點頭:“那就好。其實,不會將一切都講出來的,應該是墨薇??!”
“嗯?為什么?”盧青鳶有些沒明白過來。
“因為她說過,她有一些事情還在瞞著我們,暫時不能跟我們說說吧?”杜彥航微微一笑,“雖然不知道她究竟隱瞞了些什么,但是她應該還是會將某一部分的事情隱瞞下來吧!”
“她……的確這樣說過?!北R青鳶點了點頭,“那怎么辦?”
“直接告訴她,那一部分的不用說出來,將能夠說的一切都告訴我們就好。我相信她不會做對我們不利的事情的?!?br/>
說到這里,徐婷婷和桂言葉也回來了,而且很明顯的看到桂言葉的臉色好了很多,比起平時一直都保持著一絲淡淡憂傷的她,現(xiàn)在露出了一個笑容。
“你究竟做了什么啊,難不成是出去搞百合了?”盧青鳶看到桂言葉這個樣子,語氣中有些古怪地對徐婷婷問道。
桂言葉的表情立即就僵住了,不知道該怎么去回答好。倒是徐婷婷非常自然地走到了盧青鳶的身邊坐了下來,將右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我還是比較喜歡身材嬌小的女孩子。”
“??!”盧青鳶立即蹦了起來,跑遠了一段距離,“你這個家伙好可怕?!?br/>
其實在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的時候,時間流逝得也是挺快的,很快就到了放學的時間,凌晨也回來了。至于真中合歡,她還是去了超自研,畢竟前一天發(fā)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杜彥航還是非常想要知道超自研的那些家伙今天會出現(xiàn)怎樣的情況的。
“墨薇,過來一下。”杜彥航見凌晨回來,立即招手道。
“怎么了?”凌晨有些疑惑地走了過來,不明白杜彥航究竟在買什么關(guān)子。
“墨薇,今天趁這個時間,我和她們兩個商量了一下,準備將我們過去的事情詳細地說出來。”杜彥航緊緊地盯著凌晨的眼睛,想看看她究竟會有怎樣的反應,“墨薇你呢?”
凌晨聽到前半句話,就明白杜彥航是什么意思了,稍微猶豫了一會兒:“靈文哥哥,我說過有一些事情我現(xiàn)在還不能跟你們說的,對吧?”
“沒錯,你可以略過那些事情?!倍艔┖近c了點頭,“我相信你不會做出對我們不利的事情?!?br/>
“如果那樣,那我其實就沒有什么可以說的東西了,因為最主要的事情,都是跟那個有關(guān)的?!绷璩繐u了搖頭,“靈文哥哥,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們說謊,去隨便編造一個身世。”
“凌晨,那你為什么不能說那些事情呢?原因能夠告訴我們嗎?”徐婷婷問道。
“怎么說呢……”凌晨皺了皺眉,看了看一旁的帆刈葉和桂言葉,“只能說,如果我說出來那些東西,可能會引來非常大的麻煩?,F(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有非常多的麻煩了,現(xiàn)在如果再將那些事情惹上身……”
“我知道了?!倍艔┖近c了點頭,“那,等什么時候你能將那些告訴我們呢?”
凌晨沉默了好長時間:“等我達成了跟那個人的約定之后吧……或者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我要做的事情如果跟大家的利益發(fā)生沖突了,我也會將那些說出來的。其實我是一個很貪心的人呢,無論是哪一邊都舍棄不了,如果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我說一句自私的話,我非常希望大家能夠幫我一把……”
“沒問題?!?br/>
凌晨怔了一下,因為回答她的并不是杜彥航,而是徐婷婷。
“我能看得出來,你說的都是真心話?!毙戽面瞄]上了眼睛,“現(xiàn)在就讓我先將我的過去告訴大家吧,只是希望你們不要嘲笑我就好?!闭f完這句話,徐婷婷竟然露出了一個看起來很是天真的笑容,直接將周圍的三個人全都看呆了。
“不會的。”盧青鳶看到徐婷婷這個表情,心里有些放松了,看這個樣子,徐婷婷是真的想要跟大家坦白一切的,一直以來她的心思是最難猜測的,她也是大家感覺最難相處的,如果她真的能夠敞開心扉,那對這個團隊來說將是一件非常值得慶幸的事情。
徐婷婷點了點頭:“其實,我的過去,跟桂言葉和帆刈葉的過去,都又一些的共通之處吧!還有曉美焰,如果說小時候的我,真的非常像還扎著麻花辮時的她呢!”
聽到徐婷婷的話,桂言葉臉上露出一個意外的表情,而另一邊的帆刈葉則是露出一個莫名其妙的笑容。也許她其實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徐婷婷以前是一個什么樣子的人了吧!
“對了,我先要問你們一個問題?!蓖蝗唬戽面帽砬閲烂C起來,“死亡游戲的發(fā)明者是誰?”
“萬林生和徐新城……”凌晨條件反射一般地回答了出來,不過生活玩的那一瞬間,她好像也發(fā)現(xiàn)了什么,“等等,難不成……”
“徐新城是我的祖父?!毙戽面寐冻鲆粋€有些牽強的笑容,“我跟你們有些不一樣的地方就是,我從小都是在圣杯戰(zhàn)場和死亡游戲這一類的知識的浸泡下長大的。只是我對于死亡游戲的東西,根本理解不了,很多東西父母教了我很長時間我都是一頭霧水,我也被家里人認為是一個‘敗類’,明明腦子不笨,卻是根本繼承不了家業(yè)?!?br/>
“難怪你前一段時間一直去那里鍛煉自己?!倍艔┖絿@了口氣。
“確實是有我出身上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因為在那里我看到了一個人,一個我痛恨的人?!?br/>
“嗯?”這句話倒是讓其他人很意外。
“其實我跟凌晨一樣,是為了復仇,才去的那里?!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