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淵閉著眼睛,自然是不知道外面都發(fā)生了什么,就算是知道,他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畢竟現(xiàn)在他根本留沒有什么別的方法能夠改變那個“看守者”的動作,甚至于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摸清楚那個“看守者”為什么一直緊盯著他,他覺得自己似乎也沒干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兒...
完全就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最開始到達這片空間的時候,在那里左摸摸又看看,甚至于還想要窺探一下那些凸起的“小土包”里面到底是什么東西...的操作了。
這么想想的話,被“看守者”盯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兒了,只不過白淵顯然還是沒有想到這一點,并且對于“看守者”的目的,白淵的揣測顯然也是出現(xiàn)了相當大的問題...
至于這個問題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怎么說呢,白淵是覺得這個“看守者”拿著把刀就是想弄死自己,現(xiàn)在這么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也完全就是為了隨時隨地準備趁著自己不注意的時候來上一刀...給自己一次重創(chuàng)之類的....
然而這個“看守者”雖說在無星最開始搞出來的時候確實是一個相當暴戾的存在,放在上個紀元中的時候,倒是確實是能夠做出像白淵猜想的那種事兒的存在,但是畢竟已經(jīng)度過了一個世界崩毀的大事件,然后現(xiàn)在鬼星蝠一族的情況也算不上特別樂觀,白淵又是一個被女王邀請過來的“客人”,看女王那樣子,似乎鬼星蝠一族的出路,就是要從這個“客人”的身上去找的...
雖說這個“客人”著實是不怎么禮貌,在主人家到處亂走,甚至于還要頂撞主人兩下,更有甚者還在主人根本就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試圖去撬主人家的“保險箱”,說實在的,這要不是被女王邀請過來的,恐怕現(xiàn)在白淵早就已經(jīng)被“看守者”直接砍成三百三十三分加溫水調(diào)服了...
值得一提的是,雖說這個“看守者”的樣貌跟女王是幾乎一模一樣的,但是實際上,這家伙跟女王根本就是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或者說,這個“看守者”只不過是按照女王的樣子生成的一個相當機械的人偶,甚至于跟鬼星蝠都沒有什么關(guān)系。
雖說在性格塑造的方面,無星確實也是下了很大的功夫,只不過哪也不過是在完全狀態(tài)下的“看守者”才是被無星調(diào)整過的狀態(tài),也就是說,在上個紀元中,正常被邀請進這片空間的,基本上都是能夠看到那個被調(diào)整之后的“看守者”的,對于那個“看守者”的評價,基本上清一色的好評,大概就有類似于,“有禮貌”,“懂禮節(jié)”,“和善”,“待人友善”之類的評價,基本上是沒有出現(xiàn)過任何惡評的。
但是這個地方倒也不是只有被邀請的人才能出現(xiàn)的地方,事實上,無星有時候,也會把這地方當做某種對敵的手段,一些敵人也會被順手扔進這個地方,那時候,迎接這些“不速之客”的,可就不是被無星刻意調(diào)整過的那些“看守者”了。
事實上,因為白淵對于空間屬性的修行程度不夠,原本他應該見到的也是那種經(jīng)過了調(diào)整之后的“看守者”,但是因為空間法則上的硬傷,他看到的就是這種壓根兒就沒有經(jīng)過調(diào)整的版本...
就是這種明顯是一副威嚇的樣子,動起手來的時候一個比一個狠,但是又因為白淵特殊的性質(zhì),導致這個“看守者”出現(xiàn)了相當復雜的狀況。
就是,表面上是一副“我馬上就要砍死你”的樣子,但是實際上心里想的卻是“先生,您接下來想要什么樣的服務呢?”這樣的東西。
這個“看守者”臉上又沒有什么能夠看起來稍微正常一點的表情變化,因此對于這家伙來說,最為和善的表情,就是那一張冷漠臉,甚至于如果想要笑一笑的話,那副冷笑的樣子看起來也是相當滲人的...
關(guān)于這一點,白淵是根本就不清楚的,他現(xiàn)在甚至還沉浸在自己馬上就要被人砍了的威懾力之中,甚至都沒有把這個“看守者”往好的方向想過。
但是這倒也不能說是沒有一點好處,最起碼的,白淵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在盡力地去理解這片空間中的空間法則了,甚至于在這種高危高壓(自以為)的環(huán)境之下,他的效率還提升了不少。
這片空間中的空間法則,白淵已經(jīng)領(lǐng)悟了個差不多了,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將這片空間中的空間法則研究了個徹底的時候了。
只不過這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白淵已經(jīng)做好了閃避的準備,甚至于還沒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jīng)控制著自己往高處又拔高了不少。
站在地上的“看守者”的臉上滿是無奈,她倒是能夠看得出來,白淵的這個動作,完全就是為了防備自己的攻擊,然而他根本就還沒有看到自己的樣子就這么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這不得不說,實在是讓她相當無奈的一種情況。
白淵睜開眼的時候,下方站著一個看起來跟無星幾乎一模一樣的人,要說區(qū)別的話,那可能就是之前的時候白淵看到的無星,手里是拿著一根足有一丈長短的權(quán)杖,而這個“無星”,手中拿著的,是一把只有三尺左右的黑色彎刀...
黑色彎刀的上面燃燒著熊熊的火焰,看起來就是一個威力非凡的武器,并且很像是在隨時準備著給自己一刀...
白淵的眼中滿是提防,光從那把黑色的彎刀,他就能夠判斷出來,這個“無星”并不是真正的無星,而是之前的時候自己一直提防著的那個“看守者”。
就在白淵滿臉戒備的時候,“無星”手中的黑色彎刀調(diào)轉(zhuǎn)了一個方向,從最開始的時候直接拎在身前變成了單手背在“無星”的身后,白淵愣了一下,然后就看到那個“無星”朝著自己露出一個極為溫和的笑容,給白淵的感覺如沐春風,甚至于說話的聲音都是相當溫柔,比之前白淵聽著那個真正的無星說話的時候都溫柔了很多。
白淵遲疑的時候,面前的“無星”恭恭敬敬地彎了下腰,朝著白淵的方向行了個禮:“恭喜客人?!?br/>
白淵一臉茫然,一時間根本不知道應該要作何反應,就在白淵還在迷茫的時候,面前的那個“無星”已經(jīng)笑瞇瞇地舉起了手中的黑色彎刀。
“遵女王指令,送客人去下一個空間?!?br/>
白淵一愣,人雖然還沒反應過來,但是身體已經(jīng)下意識地開始躲閃。
但是白淵剛有了閃躲的動作之后,頭頂上方那個現(xiàn)在完全看不見的黑色球體突然亮了起來,一道光芒直直地打在了白淵的身上,雖然是對白淵沒有造成任何傷害,但是卻讓他根本就動不了了。
白淵整個人都被定在那里,眼睜睜地看著那把黑色的彎刀朝著自己劈斬下來,他有些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等著那把彎刀落到自己的身上。
“無星”臉上的笑容一如既往的溫和,甚至于就連那把彎刀落下的時候也沒有改變絲毫,知道的人明白現(xiàn)在到底是在進行一個什么樣的過程,但是在不知道的人的眼里,這種笑瞇瞇地砍人的樣子...
只能說搞出這個“看守者”的人,她的心理多多少少是有那么一種奇怪的大病了,甚至于完全可以用“一個徹頭徹尾的瘋批”來形容了。
白淵不知道內(nèi)幕,因此他也算是這種“外人”之一,因此在等了半天都沒有沒有等到有什么東西落在自己的身上的時候,他開始試探著睜眼。
周圍是一片看起來跟之前一樣的空間,白淵倒是能夠看得出來,這片空間跟之前的空間完全不一樣。
白淵睜開了眼睛,有些茫然地看著周圍那既陌生又有幾分熟悉的場景,一時間根本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挺快的啊,”一道柔和的女聲從白淵的背后傳來,白淵猛地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站在那里的還是無星,只不過這個無星的手里什么都沒拿,“還以為你到這里,需要更久一點的時間呢...”
白淵眨了眨眼,有些遲疑地開口:“你是...真的無星?”
“不然呢?”無星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隨即又有些恍然,“哦,你在那個球形空間里,見到過那個家伙了啊...難怪?!?br/>
白淵還沒來得及多說些什么,無星已經(jīng)繼續(xù)說了下去:“既然你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想必也應該明白要如何繼續(xù)往前走了吧?接下來還有大概三四個球形空間的樣子,我在最后的那里等你?!?br/>
白淵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是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無星已經(jīng)消失在這片空間之中,白淵根本就是一句話都來不及多說。
等到無星離開之后,那種如芒在背的被人窺探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白淵看到了,在無星剛剛站著的地方,地面上有一團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臉龐,但是有了之前的經(jīng)歷之后,白淵根本就不用多想就能明白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了...
“看守者”。
是這個球形空間中的“看守者”,跟上一個球形空間中的“看守者”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但是歸根結(jié)底,白淵覺得自己還是保持一下提防的心思比較好?!巴斓陌。币坏廊岷偷呐晱陌诇Y的背后傳來,白淵猛地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站在那里的還是無星,只不過這個無星的手里什么都沒拿,“還以為你到這里,需要更久一點的時間呢...”
白淵眨了眨眼,有些遲疑地開口:“你是...真的無星?”
“不然呢?”無星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隨即又有些恍然,“哦,你在那個球形空間里,見到過那個家伙了啊...難怪?!?br/>
白淵還沒來得及多說些什么,無星已經(jīng)繼續(xù)說了下去:“既然你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想必也應該明白要如何繼續(xù)往前走了吧?接下來還有大概三四個球形空間的樣子,我在最后的那里等你?!?br/>
白淵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是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無星已經(jīng)消失在這片空間之中,白淵根本就是一句話都來不及多說。
等到無星離開之后,那種如芒在背的被人窺探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白淵看到了,在無星剛剛站著的地方,地面上有一團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臉龐,但是有了之前的經(jīng)歷之后,白淵根本就不用多想就能明白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了...
“看守者”。
是這個球形空間中的“看守者”,跟上一個球形空間中的“看守者”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但是歸根結(jié)底,白淵覺得自己還是保持一下提防的心思比較好?!巴斓陌。币坏廊岷偷呐晱陌诇Y的背后傳來,白淵猛地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站在那里的還是無星,只不過這個無星的手里什么都沒拿,“還以為你到這里,需要更久一點的時間呢...”
白淵眨了眨眼,有些遲疑地開口:“你是...真的無星?”
“不然呢?”無星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笑意,隨即又有些恍然,“哦,你在那個球形空間里,見到過那個家伙了啊...難怪?!?br/>
白淵還沒來得及多說些什么,無星已經(jīng)繼續(xù)說了下去:“既然你都已經(jīng)經(jīng)歷過了,想必也應該明白要如何繼續(xù)往前走了吧?接下來還有大概三四個球形空間的樣子,我在最后的那里等你?!?br/>
白淵張了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是根本就沒有來得及,無星已經(jīng)消失在這片空間之中,白淵根本就是一句話都來不及多說。
等到無星離開之后,那種如芒在背的被人窺探的感覺又出現(xiàn)了,白淵看到了,在無星剛剛站著的地方,地面上有一團模糊的影子,看不清楚臉龐,但是有了之前的經(jīng)歷之后,白淵根本就不用多想就能明白那個東西到底是什么了...
“看守者”。
是這個球形空間中的“看守者”,跟上一個球形空間中的“看守者”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但是歸根結(jié)底,白淵覺得自己還是保持一下提防的心思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