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冷雨這邊,落雪又將在樹林里尋到的七月草搗碎利用汁水布置陷阱。
“四公子這七月草汁水不小心沾染會讓人全身麻痹不能動彈,但是并不致命,落雪姑娘居然會使用很奇怪!”
“確實如此,這兩個姑娘非比尋常”
“四公子恕我直言,即便在不尋常不過是兩個萍水相逢的姑娘,我們時間緊張,眼看就要到大典了我們需要返回參加祭祀了”
“我知道,此間事了你先去和段厲匯合,將我密令告知他讓他權益行事,我會在大典之前趕會”
“這可不行!我得保證您的安全”
“少廢話!聽我安排就行了”
落雪和冷雨哪里知道,這名自稱衛(wèi)風的男子,正是聶遠口中的煞星,九耀王朝四王子風。
王子風常年居住在九耀王朝東方,負責整個東部直至北方海邊的邊防。
原本他此番前來是因為聶遠在蠻族呼風喚雨,并且遙控朝中王子杰的勢力動作頻頻,幾次三番針對自己。
原本是想和聶遠見見想要拉攏一下,他不理解為什么聶遠和王子杰勢力一直針對自己,如果說不通他準備下手除掉,沒想到因為臨時軍務耽擱了一些時日就派段厲去試探一下虛實。
結果段厲跑去折騰了一通邊防告急,飛鴿傳書簡單匯報之后就先行回協(xié)助抗擊來犯的游牧騎兵去了。
等趕到了就聽說聶遠死了,蠻族還給舉行了葬禮,雖然很是寒酸,但是作為一個九耀人已經(jīng)算是破格待遇了。
兩人蹲在旁邊幫不上忙也不敢打擾,但是看著認真布置各種機關的落雪,這個久居深宮的王子有些著迷。
“落雪姑娘還是讓我們代勞吧!”王子風喊了一句,人家落雪壓根沒搭理他。
“好一個自討無趣,熱臉貼冷屁股”徐軒一邊在行李里翻找一邊諷刺了一句。
“反了你了,連我你都敢冷嘲熱諷,我仔細考慮了你之前沉默寡言挺好,你恢復一下!”
“遵命四公子”
徐軒說完將包里的烏金軟甲找出來遞給了王子風。
“我不用,幾個蠻族而已需要這么大陣仗?”
“不是給你的,那個落雪姑娘好像不會武功,給她穿上安全些”
“嗯有道理,你小子還不錯腦子夠靈光!”
王子風拿著軟甲獻寶似的向落雪跑了過去。
他手中的烏金軟甲乃是極地金蟬絲制成,極其柔軟,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在陽光下散發(fā)烏黑光芒所以被成為鎢金軟甲。
這寶貝整個九耀王朝僅存兩件,王子風守衛(wèi)邊疆居功至偉九耀帝君就全部賞賜給了他,他又將其中一件送給了段厲。
“落雪姑娘,這烏金軟甲可防刀劍姑娘穿上以保萬全!”
原本幻想中落雪感激涕零熱情擁抱的畫面并沒有出現(xiàn),落雪看見軟甲臉色大變大呼冷雨。
冷雨從遠處跑了過來看見落雪緊張的看著王子風,以為王子風欺負落雪了立馬拔劍相向。
“原來你們是段厲的人,王子風的爪牙!”落雪氣惱自己居然認敵為友,咬牙切齒的說到。
看氣氛不對徐軒趕緊跑了過來護住王子風。
“姑娘此話何意?你們認識段厲將軍?”王子風試探性的詢問。
“何止認識我們姐妹差點命喪其手,說!你們和他什么關系?”
王子風也是反應很快的人,立馬意識到這兩個姑娘和聶遠有關系,因為段厲為人他還是清楚的,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欺負小姑娘。
“姑娘誤會了,本人家族乃是九耀宦官世家,段厲將軍在九耀非常出名自然認識,方才看姑娘是看見這軟甲才誤會,姑娘可能不知道這烏金軟甲原本就有兩件,我家長輩擔心我有危險才重金求得的,至于段厲將軍我們也只是聽聞未曾親見”
落雪將信將疑的讓冷雨放下了武器,一場內(nèi)部矛盾看似暫時化解。
看王子風堅持落雪也只好妥協(xié)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將軟甲穿在身上,這軟甲不愧是至寶,非常柔軟輕盈絲毫不影響行動。
出來之后落雪想了想客氣了一下彎膝行禮說了句謝謝風哥!
這一聲把王子風叫的開心不已還一直說認下落雪這個妹妹了,讓落雪以后都叫自己風哥。
落雪心里別提多別扭了,如果在現(xiàn)代加上這幾年自己都三十好幾了,現(xiàn)在居然叫這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哥哥。
等到王子風和徐軒出去巡查的時候,落雪將冷雨拉到一邊詢問冊子是否安全,冷雨說已經(jīng)小心存放在附近的破廟地磚下面絕對安全。
落雪準備事情結束后好好看看冊子確認一下這個衛(wèi)風的身份,她總感覺這個衛(wèi)風不簡單。
將一切準備妥當之后已經(jīng)臨近中午。
“冷雨點火”落雪吩咐了一聲。
聞言冷雨將火堆燃起,在上面覆蓋上潮濕的樹葉,很快煙霧升騰很遠的地方都能看見。
“四少爺這兩位姑娘不簡單,我剛剛看了一下布置的陷阱很是巧妙”徐軒輕聲告訴王子風。
聶遠之前教授過落雪一些簡單的機關術,加上落雪比較懂杠桿原理這些現(xiàn)代知識,兩者結合差點讓后來的落雪成了機關大師,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嗯!落雪姑娘這些機關如果用來防御外族應當也有奇效,你多學學”
“學不會,也懶得學”徐軒說完快步前沖輕輕幾個跳躍就爬上了遠處的大樹。
指了一下前面示意蠻族戰(zhàn)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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