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你先放開我?!鄙棠鹃葤暝粋€二十多歲,快要當媽的人,被人這要對待,真的很沒面子。
“你明白個屁!”顧西昂松了手,粗暴的扯了扯領帶,“你就是個白眼狼,我就是哪天把命豁給你,你也不會流一滴眼淚!”
如果他沒有活著回來呢?
如果他就真的死在車上,她就真的把他忘了,一了百了嗎?
商木槿聽著身后的男人咆哮,心里像突然裂開了一條縫一樣,有些微微刺痛,尤其是聽到“把命豁給你”的時候,她不禁眼眶一酸,一滴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突然這么難過。
就好像他真的曾把命給過她一樣。
顧西昂氣的深呼吸,在辦公室里轉了一圈,緩過勁來之后,發(fā)現(xiàn)商木槿還趴在桌子上,肩膀還一聳一聳的。
“喂,你生氣了嗎?我還生氣呢,我打你屁股........你,你哭什么?”顧西昂的語氣一下子軟下來,連忙把她撫起來摟在懷里。
她依舊哭著,沒有什么聲音,眼淚卻止也止不住的往下淌。
他鮮少看到商木槿掉淚,緊張的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是不是真打疼了?”
商木槿:oo
顧西昂:“要不你tuo了褲子我看看?”
商木槿:oo
顧西昂:“要不你也打我屁股?”
商木槿:oo
顧西昂:“打幾下都行,打臉也行,別哭了好不好?”
他什么都不怕,就怕商木槿掉眼淚,她一哭,他心都要碎了。
商木槿揪著他的襯衣,睫毛上掛著淚珠,聲音沙啞道:“顧西昂,我是不是......以前認識你?”
一臉心疼的顧西昂突然感覺身血液逆流,他抱緊了懷里的淚人,聲音顫抖道:“你想起什么來了嗎?”
“沒有,就是覺得你有點熟悉?!?br/>
顧西昂失落的閉上眼睛,Abel博士說過,為商木槿催眠的人不是一般人,如果強行喚起她的記憶,很可能會讓她精神錯亂。
所以在沒有找到那個人之前,他必須沉住氣。
如果找不到,大不了就讓她重新認識他一遍。
他耗得起。
顧西昂摸了摸她的頭,嘆息道:“木槿,我該拿你怎么辦???”
商木槿仰起頭,剛巧對上他的目光,溫柔深情的表皮下又飽含著其他情緒,似不甘,似失落,似隱忍,似痛楚,幾番交織,讓她有些讀不懂。
“咚咚咚?!鄙棠鹃葎傄穯枺蝗煌饷?zhèn)鱽砹饲瞄T聲。
她的臉上沒有遮擋,怕戴口罩來不及,趕忙躲進了旁邊的休息室,在沒有徹底回歸之前,她還不能隨便詐尸。
“誰?”看懷里的女人逃的像個兔子似的,顧西昂不禁黑了臉。
是誰來的這么不合時宜?
他特么的都多久沒有這么抱過商木槿了?
“總裁,是我,Lucia?!蓖饷娴娜撕敛恢榈耐崎T進來,一張小臉紅撲撲的,看了他一眼,又嬌羞的把臉低下。
顧西昂面色不佳的挑了挑眉,“Lucia?誰?”
Lucia趕忙自我介紹道,“我是廣告部的,7月份的時候您還說我做的香水廣告策劃案不錯,我還給您泡過茶.......”
顧西昂揮揮手,“說重點。”
“我,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