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年九九愣住了。
這事情的發(fā)展怎么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荷歡癱坐在地上:
完了,皇上連查都不查,就選擇相信了皇后,皇貴妃這下藥丸了。
只有王為最為淡定,上前應(yīng)了一聲是,就去找太監(jiān)來把皇貴妃“送”走。
越清歌來的時候是好好的來,這下卻是被人綁在了步輦上送了回去。
在場的人都看得出來,皇貴妃這次“靜養(yǎng)”,估計要重蹈年九九當(dāng)年的覆轍了。
這可真是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
然而年九九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難道龍炎煦天是在用這種方式,補償曾經(jīng)對她的冤枉嗎?
看著年九九臉上現(xiàn)出的迷惘、困惑、苦惱、憤恨之色,龍炎煦天第一次清楚地認識到,這個皇后一點也不在乎他,甚至是厭惡他,就連他替她懲治了越清歌,皇后也沒有半分感激和歡愉。
他突然感到一種叫“心灰意冷”的情緒,看也不看年九九一眼,轉(zhuǎn)身就走。
“娘娘,這,這算是怎么回事?。俊?br/>
流風(fēng)和回雪從角落里跑來,一臉擔(dān)憂地看著年九九。
皇上懲罰了皇貴妃,顯然就是不相信她說的事情,那為何又……
對娘娘如此冷漠呢?
年九九沉默了半晌,才嘆了一口氣:
“唉,浪費了。”
“浪費了什么呀娘娘?”
兩人兩臉懵比。
“浪費了我們前幾天晚上連夜做出來的布偶啊?!?br/>
年九九搖了搖頭。
為了應(yīng)對越清歌的詭計,她和流風(fēng)、回雪,連夜照著挖到的那個布偶的樣子,做了個一模一樣的,當(dāng)然了,上面寫的不是生辰八字,而是“歲歲平安”。
還辛辛苦苦地埋回了原位。
沒想到皇上查都不查,早知道……
“哎呀,娘娘,您怎么還有空想這些!”
流風(fēng)恨鐵不成鋼地低叫了一聲。
這些日子,她還以為娘娘和皇上盡釋前嫌,關(guān)系有所緩和呢。
“流風(fēng),你別說了……”
回雪拼命扯流風(fēng)的袖子,沒看娘娘的心情很低落嘛。
“我知道你們想說什么,你們不懂的……”
年九九哀怨地嘆了一口氣。
“換作是你們,被人冤枉了,對方明知道你是被冤枉的,還一點歉意都沒有,你能坦然處之嗎?還是對方稍微示好,就可以放下心里的疙瘩?”
“可……”
流風(fēng)和回雪交換了一個眼神,竟不知道該怎么勸自家娘娘了。
“你們想說,可那是皇上,是吧?”
年九九撇了撇嘴。
正因為龍炎煦天是皇上,年九九才要給他留下一個難忘的印象。
在他面前聽話柔順的女人那么多,怎么也不見他上心到哪里去呢?
不過,這話她不能說。
龍炎煦天站在門口,聽著她這一番話,臉色五彩繽紛。
明明氣不過她這副態(tài)度,卻忍不住倒回來找她,沒想到還能聽到年九九這番歪論,他是天子,怎么可能會有錯?
龍炎煦天渾然不知,年九九早就用透視眼看清了他的位置,這番話也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年九九又嘆了一口氣:
“大不了,就像之前在聽雨樓那樣……”
她清楚看到,龍炎煦天渾身一震。
而流風(fēng)和回雪以為娘娘徹底心死了,連忙好生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