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還站在馬路旁,而我,剛剛聽了一個神話一般的傳奇,大腦中還有些緩不過來,對著黃霸天說道:“我這次來,是 想請你幫一個忙?!?br/>
黃霸天看著我:“幫忙就免了,我這條命本來就是你師傅給的,現(xiàn)在我也總算終于等到能還他的時候了,有什么事情就說吧。”
我看著他,說道:“好吧,我也就不饒什么彎子了,我想請你幫我查一個人,只要查就行了。”
“查人?”黃霸天明顯有些不解,然后說道:“說吧,查誰?”
“這個人在林驚羽的背后,我也不知道是誰,可能是陶家的大少爺陶玉明?!蔽艺f道。
“陶玉明?”黃霸天說道:“不錯,這個人確實來了l市,只是沒想到是對付你的,看來林家的事情也是你們干的吧?”
我看著他,笑了起來,說道:“你現(xiàn)在可是官了,我若承認了,還不被你抓了?”
黃霸天也笑了起來:“我們現(xiàn)在可是官匪一家了。”
我看著他,說道:“我可不是匪?!?br/>
然后兩個都大笑了起來。之后我說道:“我前面找了兩個人,都沒有什么消息,這次我想您幫我查查是不是他,您只需要吧消息告訴我就行了,其他的事情都不用做了?!?br/>
黃霸天有些疑惑:“就這樣?”
我看著他:“就這樣,若是不行的話,我可以找別人?!?br/>
黃霸天說道:“好吧,給我三天,倒是侯我聯(lián)系你?!?br/>
我笑著說道:“到時候我聯(lián)系你就行?!辈皇俏也幌嘈潘?,而是不敢相信任何人。黃霸天緩了一下,然后說道:“好,三天后見?!?br/>
和他說好了之后,我也就離開了,回到住處,我找了楚逆天商量一下,就準備動手了。
三天很快就過了,黃霸天說道他已經(jīng)查到了,卻是是陶宇明,但后面不止是他一個勢力,叫我小心行事,別沖動。
不止一個勢力,那還有誰?我不知道,黃霸天說那是一個不小的勢力,至少能和陶家相平,暫時他也查不出來,但叫我還是小心一些的好,這個勢力及其的神秘。
知道這一茬,我們自然不能動了,至少現(xiàn)在暫時不能動,因為我要對付的不止是一個陶家,還有一個不知道根底的勢力,這兩家其中的一家,都能讓我頭疼。
擋下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擴大實力才是最重要的,若是自己沒有勢力,拿什么和人家斗?人楚逆天已經(jīng)找了兩個,這些人倒是好找,最難找的就是那個主要的人物,暫時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叫他(她)。
那天,我正當無聊之際,陳雨菲突然被打電話給我,問我在哪里,她想見見我,我也沒有拒絕,就答應了她,約好在聚友餐廳吃飯。在聚友餐廳中,我問她找我 什么事情,她說沒事,就是看我最近挺忙的,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可以找她,她能幫上的一定幫我。
我有些奇怪她找我 只是為了這件事情,然后問道:“真的只是這樣?沒有其他的了?”
陳雨菲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著頭,然后說道:“其實我想見見你。”
我暈,我看著她,然后說道:“我都說了,我們之間......”我沒有說完。
陳雨菲看著我,眼睛里閃爍著光芒,說道:“我知道,但這樣沒有錯吧,只是吃飯而已嘛?!?br/>
看著她那受氣小媳婦的樣子,我有些不忍,就說道:“好了,好了,我也不是有意的,我知道你對我好,我都記著的,但是現(xiàn)在我真不想說那些事情,以后我想好了,會和你說的?!?br/>
陳雨菲看著我,死死的盯著,好像我臉上有著什么東西一般,然后問道:“你說真的?”
我看著她|:“當然是真的,我沒事騙你干什么?”
陳雨菲笑著說道:“那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
兩個人這樣吃了飯之后,就回去了,在住的地方呆著,感覺挺無聊的,就打開電腦,聊了一會天之后,打開空間,看著以前的動態(tài),突然覺得自己好可憐,原來自己也是一個悲傷的人,原來自己也是一個愛情的失敗者,然后就在空間寫了起來:
悲傷在天上?
不!
但看:漫天云卷云舒;
風隨云動,一往飄灑。
悲傷不在天上。
悲傷在人間?
不!
但看:舉杯談笑歡顏;
聚聚散散,一如昨日。
悲傷不在人間。
悲傷在地里?
不!
但看:草葉輕輕萌動;
草隨葉笑,葉隨草歡。
悲傷不在地里。
悲傷、難道在我心里?
心里:
有著千回萬轉的呼喚;
愛了,不敢言明,心自墮落,
滿腔的心聲,無人述說......
不!不!
不!
悲傷不在我心里!
寫好之后,看了看,沒多大意思,就又關掉,然后寫上了另一首:
看吧!他坐在那里;
像一個幽怨的婦人。
沒有人知道,他在思索。
——思索他的前程,他的女人;
思索那已逝去的青春。
誰能知道?他的心聲,
他只想簡單的擁有。
——擁有一個美好的前程;
擁有一個深愛他的女人,
不在乎美丑與否。
誰能走進?他的深心,
給予他所期盼的。
——一份真心的愛情;
簡單的前程,
這是他心中所期。
看吧!他坐在那里;
像一個幽怨的婦人。
沒有人知道,他在尋找;
——尋找他的前程,他的女人;
尋找那已逝去的青春。
寫完之后,看著,挺滿意的,覺得很適合我現(xiàn)在的狀況,就關上電腦,睡下了,還沒睡著,楚逆天就打電話來說:“找到了兩個不錯的人。”
我說:“哦,那你打電話給我做什么?”
楚逆天說道:“要錢啊,我可沒錢,別忘了,現(xiàn)在你是老大,小弟都要你來養(yǎng)?!?br/>
我說道:“我出錢那是當然的,但你記住,我這里,沒有大小,只有兄弟,一直都市如此?!?br/>
楚逆天半天沒有說話,最后說道:“我終于明白你師傅為什么能看上你了?”
我不解,問道:“為什么?”
楚逆天沒有說。只說道:“我以后會和你說的,明天我找你要錢?!?br/>
我說道:“好吧,早上叫我。”
楚逆天說道:“你沒糊涂吧?明天早上還上課呢?!?br/>
“什么?上課,那你這臭小子還打電話給我,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
楚逆天不好意思的說道:“沒辦法,有些激動。”
我吼道:“激動你就打飛機,別打擾我,靠,明天又得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