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大門上的獸面木雕好像裂開了!”西小湖詫異道。
連墨看了一眼,果然大門上的三個獸面木雕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裂開了一道裂縫。
“那是因為三只守護異獸已經(jīng)死了,所以獸面木雕也自然就碎了?!痹S長敬為他們解釋道,不過他的眼睛始終注視在中間的那個獸頭上,眉頭緊鎖,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師兄可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月魅注意到了許長敬的異常,詢問道。
連墨和西小湖也望向許長敬。
“沒什么?!痹S長敬搖了搖頭,沒有說什么。
連墨皺起了眉頭,他有種直覺,許長敬一定是從中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并沒有說出來。
想到這,他把目光轉向了獸頭。
這顆獸頭很模糊,根本看不清它的原貌是什么,只能隱隱看到一顆碩大的頭顱張嘴咆哮,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什么異常的地方。
“不對…”連墨忽然發(fā)現(xiàn)他好像忽略了什么,他從上到下仔細的再看了一遍,忽然他的心中露出駭然之色。
“它沒有眼睛!”
正當連墨還在思考時,西小湖疑惑道:“許長敬,這霸殿的大門怎么開?”
連墨聽罷,也暫時放下心中的疑惑,轉而看向這道大門。
許長敬微微一笑,隨即在連墨和西小湖的注視下,許長敬伸出由手,按在那顆獸頭上,然后輕輕的用力一按。
咔咔咔!
伴隨著一陣沉重的聲音,這道歷經(jīng)滄桑的大門慢慢的打開了,一股蒼莽古老的氣息從大門深處流出,讓人感覺仿佛置身于遙遠的遠古時代。
西小湖眼睛一亮,看到殿門打開,也沒多想,邁進了霸殿的大門,一邊走,一邊張望著四周,深怕錯失去了一件寶貝。
見西小湖已經(jīng)走了進去,連墨和月魅也跟上腳步。
只有走在最后的許長敬深深的望了一眼那顆模糊的獸頭,才向里面走去。
“希望不是我猜想的那樣?!?br/>
許長敬低聲嘆息,可惜在前面的連墨幾人誰也沒有聽到許長敬的嘆息聲。
“這霸殿可真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連墨幾人還沒走到霸殿的大殿中,西小湖嘀咕道:“走了這么久了一件寶貝也沒有,看來這什么霸圣者也真夠摳門的!”
“這是寶貝?還不如我家的大石頭!”
“一根破木棍,害得本大仙白興奮一場!”
“…”
西小湖一邊走,一邊收刮每一個位置的“寶貝”,只是每一次都沒有尋到真正的寶貝,反而弄得一臉晦氣,讓他黑著一張臉,口中不斷抱怨著。
連墨看得一臉無語。
許長敬也是置若罔聞,倒是月魅,臉上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似乎對西小湖的反應在意料之中。只不過她的眼睛一直在不停的察看,似乎是在尋找什么。
連墨心中充滿了好奇,忍不住開口問道:“你來霸殿究竟尋找什么?”
月魅收回眼神,咯咯笑道:“莫公子,你就放心好了,奴家來霸殿可不是為了霸殿傳承!”
“那你是為了什么?”連墨眼中的好奇之色更濃。
月魅看了連墨一眼,在連墨的期待中,她紅唇輕啟,緩緩說出幾個讓連墨臉色一滯的字。
“不告訴你?!?br/>
連墨:…
沒過多時,他們就走到了霸殿的正殿中。
“這就是霸殿嗎?”連墨一臉好奇。
“不錯!”許長敬開口,道:“既然已經(jīng)到正殿了,我也該去做我的事了!各位,在下先告辭了!”
說完,他轉過身,然后徑直的走向正面兩側的一個偏門,消失在門中。
連墨一臉愕然,道:“這么快就走了?”
月魅望著許長敬消失的地方,秀眉微微一皺,心中也有些不明所以。
不過,她也沒有去深查原因,既然已經(jīng)如愿進到了霸殿中,她也該去完成宗門交代的東西了。
“莫公子,你要陪奴家去嗎?”
月魅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眼神,看向連墨道。
連墨自然知道月魅要去干什么,不過他直接搖頭道:“算了,這是你的事!況且既然我來到了霸殿,就要想辦法找到九層殿壇的入口!”
月魅意味深長的看了連墨一眼,隨即也消失在了正殿中。
“嘁,走就走唄,連個招呼也不打!”見月魅就這么無視自己的走了,西小湖不滿的抱怨道。
連墨莞爾一笑,隨即開始細細打量正殿。
正殿很大,差不多可以容納得下一座小山,但奇怪的是整個大殿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與其說是一個正殿,倒不如說一個空曠遼闊的廣場。
除了正殿兩側一個個有些暗淡的偏門,唯一有些特殊的就是正殿最前面那堵厚厚的墻。
“這真的是霸殿?”連墨眼睛驚呆了,他的嘴巴張的很大,臉上滿是驚愕。
這根本就是什么都沒有!
到了此刻,若是連墨還不明白為什么許長敬和月魅對霸圣者傳承沒有一絲想法,那他真可以一頭撞死自己了。
難怪最后月魅的眼神很是怪異,感情人家早就知道霸殿里根本就找不到傳承,所以懷著這個心思的,到最后也只能是鎩羽而歸。
“什么寶貝都沒有…”西小湖的眼神里也是一片失望,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鼻子朝著正殿兩層黯淡無光的偏門聞了聞,隨即,他的眼睛一亮,“有戲!”
“莫伶,這個正殿里面一根毛都沒有,你惦記的那什么傳承我估計也沒了?!蔽餍『裰B墨道:“但是,來了這霸殿,我們可不能空手而歸,以我多年的經(jīng)驗,那邊的偏門深處肯定有寶貝!怎么樣,咱們要不要一起去干一票?”
連墨不死心,他繞著正殿走了一圈,最后發(fā)現(xiàn),除了空曠,再也找不出什么了。
“算了,”此刻連墨也沒有了找寶貝的心情,“你自己去找吧,我想一個人再走走?!?br/>
西小湖見狀,也不勉強,拍了拍連墨的肩膀,然后尋著氣味而去。
一時間,空蕩蕩的正殿里只剩下連墨一個人。
“師傅,這里面根本沒有霸圣者的傳承!”連墨神情沮喪,一臉無奈之色。
石老的靈魂毫無征兆的出現(xiàn)在連墨的眼前。
比起之前,石老的靈魂并沒有太大的變化。他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連墨,隨即觀察了一下正殿,眉毛擰成了一團。
“看來這個傳承還是與我無緣!”連墨倒也不是什么固執(zhí)之人,當他想明白后,他的臉色也變好了許多,只是仍然是一臉苦笑。
石老臉上一片沉思,他的眼神不時的看向前方。
準確的說,是在他前面那堵石墻!
“這可不一定!”石老忽然開口,習慣性的捋了捋胡子,道:“霸圣者的傳承就在這里,只是你找不到罷了!”
連墨猛然抬頭,“師傅,你說什么?”
“你再仔細看看,正殿中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地方?”
石老瞇著眼睛,笑呵呵的說道。
異常的地方?
連墨皺了皺眉頭,腦海里不斷的閃過正殿中的每一個角落。
忽然,他的眼神一頓,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猛的看向那堵厚厚的石墻。
“師傅,難道是這堵石墻?”
連墨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
“不錯!如果我所料不錯,九層殿壇的入口應該就在這里!”石老一臉肯定道。
連墨急忙跑到石墻的下方,他看著這堵石墻,臉色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伸出一只手觸摸到石墻上。
靜!
等了許久,連墨也沒有發(fā)現(xiàn)石墻有什么變化。
“師傅,這哪有什么入口,這明明就是一堵墻!”
連墨傻傻的站在這里等,他的臉色就像受氣的小媳婦一般,一臉幽怨之色。
“呵呵,你當然看不出石墻的不同之處!”石老呵呵一笑道。
連墨臉上還是滿臉疑惑。
見連墨眼中還是不解之色,石老嘆了一口氣,道:“我之所以說霸圣者傳承的入口就在這里,是因為我能看出這堵石墻的不同之處!”
石老悠悠然道:“因為,這既是一堵石墻,也是,一個源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