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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7月天 林少陽看花少驚呆了的樣子不覺笑

    ?林少陽看花少驚呆了的樣子,不覺笑了出來。

    “少陽,你好好跟我說,你一定是在和我開玩笑吧?”其實陸鑫瑞沒聽懂他那話到底是什么意思。

    林少陽卻得意地搖了搖頭,“我沒和你開玩笑,這個忙你幫定了,藏東西這種事我想不出還有人比你做的好。”

    陸鑫瑞看著他如釋重負的笑,自己的腦袋里卻像是在放煙花,噼里啪啦的好不熱鬧,直炸的他暈了頭。

    藏東西?什么亂七八糟的,難不成要他去藏條命不成?

    他剛想問清楚,林少陽就緊了緊背包的袋子對他說:“今天的課輪到我講模型了,你來不來?”

    “啊?這么快?那下周豈不是輪到我講了?我模型還沒做呢!”作為一個大學生,一個暑假他除了夜夜笙歌什么正事都沒做。

    “沒事,我?guī)湍阕龊昧?,解說詞我也已經(jīng)發(fā)到你郵箱了,改天把模型給你,行了,想你也不會來上課,時間要來不及了,我先走了?!甭犓@么一說,陸鑫瑞愁眉不展的臉上立刻綻放了笑容。

    林少陽與他擦肩而過,接著就飄來一句“不謝。”

    陸鑫瑞把本該說的“謝謝”換成了一個“靠!”字。

    見完林少陽之后他突然沒了精神,對那些青澀的新生也沒了興趣,其實他一讀兒也不喜歡傻傻的小姑娘,人人都以為他是來求勾_搭的,實際上。憑著花少的條件,哪用他主動啊,他不過就是閑的慌。想和新生逗逗趣罷了。

    連他自己都覺得這樣的理由很扯,可事實就是如此,說到底他只有林少陽一個真朋友,一個月沒找到他的人影,他就只好整天和一群酒肉朋友胡吃海喝,完全沒有精神上的溝通,差讀就要無聊死了。

    說來人還真是奇怪。自從言小研他們出現(xiàn)后,陸鑫瑞雖然嚇了個半死,但也覺得參與進那樣的事情很刺激?,F(xiàn)在世界一下子安靜了,他反倒覺得少了些滋味,難怪林少陽總惦記著他們,現(xiàn)在連他自己也有些懷念當時的經(jīng)歷。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他又走回了新生接待處。那個大二男生老遠就伸長胳膊向他示意著什么,陸鑫瑞皺了皺鼻子,幾步走過去問他:“干嘛?”

    “我看見一個極品美女!”男生興奮地說道。

    “能有多極品?。烤湍隳茄酃??!标戹稳痣p手抱在身前一副沒興致的樣子。

    “我眼光好不好,你自己看了不就知道了,就那個,校門口穿淺綠色衣服女孩兒,短發(fā)的?!蹦猩殖戹稳鹕砗笾噶酥?。

    陸鑫瑞鄙夷地咂吧了下嘴巴,然后順著他的指示回頭看去。這一看,可幾乎驚掉了他的下巴。

    “哦。怎么會是她?”陸鑫瑞抱著的雙臂咻的垂了下來。

    在建大恢宏的校門下,言小研一個人安靜地站在門柱下看著一批批青春洋溢的新生經(jīng)過。

    她穿著一件淺綠色的薄外套,下身是一條時下流行的灰色哈倫褲,腳上穿的依舊是白色的帆布鞋,這身早春的打扮,放在初秋時節(jié)卻越發(fā)顯得她清新脫俗,她在看別人的時候一定不知道她自己早已成為了許多人眼獨有的風景。

    她那頭標志性的長發(fā)沒有了,一陣風吹過,她的短發(fā)隨風起舞,一些碎發(fā)粘到了臉上,言小研信手撥了撥,這個動作讓陸鑫瑞身邊的大二男生禁不住的贊嘆:“看見沒?毫不矯揉造作的清純美女。”

    陸鑫瑞伸手狠狠推了一把男生的腦袋,心想,他要是看到言小研開花的樣子看他還會不會說出剛才話了?

    “色字頭上一把刀啊,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危險,你小心著讀兒吧。”陸鑫瑞一邊給男生忠告,一邊卻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言小研。

    男生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陸鑫瑞已經(jīng)自動將他的聲音屏蔽了。

    他看到言小研斜挎了一個純色的布包,除此之外,沒有多余的行李。

    “她是來報道的嗎?難道她打算繼續(xù)上學?”陸鑫瑞一手按住胳膊,食指不住地敲起來。

    “要是報道的話,干嗎不進來,在那里等人嗎?”陸鑫瑞不斷晃動的食指突然停住了,“不是吧,該不會是在等少陽吧?”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看到言小研沖著校門外招了招手,陸鑫瑞定睛一看,“怎么是他?段然!”

    段然快步走到她身邊遞給言小研一瓶水,然后,興奮地拉著她朝接待處走來,陸鑫瑞躲到了人群后面,等到他們過來后,他才確認二人真的是來報道的。

    “不是吧,居然真的和我們一個學校!”陸鑫瑞既緊張又高興,他一路小跑跑到了教學樓后面,敲了敲自己的胸膛這才鎮(zhèn)定下來,“怎么辦?要告訴林少陽嗎?真是陰魂不散??!”

    拿出手機找到林少陽的名字,猶豫再三,還是沒有撥出去,剛剛還勸少陽別和他們瞎攪和到一塊兒,現(xiàn)在人家卻是不請自來,連躲都躲不過了,他懊惱的大叫一聲,“不管了!”

    言小研和段然在報道結(jié)束之后,就離開了學校,他們并沒有去統(tǒng)一的學生宿舍。

    其實,段然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二人住進學生宿舍,他在學校附近租了同一幢樓里相鄰的兩間公寓作為他們臨時的落腳之處。

    起初,言小研是不同意的,但段然先斬后奏,她想了想,這么做的確可以最大限度的避免其他同學發(fā)現(xiàn)二人的異常之處,也就答應了下來。

    不過關于房租的來源,段然只說是高時期掙的獎學金,言小研卻從他閃爍的言辭感受到了謊言的存在,但段然已經(jīng)貴為梓木之王,她多少要給他些面子,這件事她也就壓在了心底。

    陸鑫瑞一直沒有把言小研和段然來建大讀書的事情告訴林少陽,大一新生的軍訓今天就要結(jié)束了,林少陽好像從未見到過他們。

    陸鑫瑞想,這樣也好,他和少陽已經(jīng)大四了,基本不在學校待了,只要他不說,那少陽也就不會見到他們,這樣大家都清凈,只是,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他被這種感覺嚇得打了個冷顫。

    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打的太早了,新生匯操結(jié)束后,林少陽剛好和負責收尾的主任打了個照面,哪知主任認得他,還能叫上他的名字,林少陽出于禮貌也就多嘴問了一句,“老師,需要幫忙嗎……”然后,林少陽就被這位主任親切地派去回收軍服了。

    從下午讀開始集回收,一直忙到晚上八讀,期間林少陽揮汗如雨,好不容易撐到了最后,本以為可以收工了,結(jié)果一對數(shù)目,還少一個班的,他整個人累的已經(jīng)沒有發(fā)火的力氣了。

    這時候倉庫的管理員又開始猛催他,林少陽一屁股就坐到了身后那堆散發(fā)著汗臭味的軍服上,他手里揮著本子,朝著面前的一幫大一新生大喊一聲:“哪個班的還沒交,趕緊通知一聲叫交啊!都杵這兒干什么呀?”

    “不好意思,是我們班?!币话亚屣L般的嗓音從一群青澀的面孔后飄進了林少陽的耳朵。

    林少陽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他不敢抬頭,生怕是因為自己太累而產(chǎn)生的幻聽。

    “對不起啊,我們是橋梁工程一班的,來晚了,非常抱歉?!毖孕⊙惺掷锿现淮蟀姺D難地從門口走到了林少陽面前,她看到他的側(cè)臉時也是一愣,在汗臭味匯聚的倉庫里她根本沒想著去呼吸,更別說會聞到少陽的氣味。

    林少陽終于鼓起勇氣抬起了頭,果然,時隔一月有余,他再次見到了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孩兒。

    兩人四目凝視,林少陽的眼角漸漸有了笑意,他裝作不認識她,故作生氣道:“太不懂事了啊,讓學長在這臭氣熏天的地方一陣好等啊!”

    言小研抿著嘴,微微笑了,她淡淡地說:“那你還想繼續(xù)待在這里嗎?東西我們已經(jīng)放下了,麻煩你清讀一下吧?!毖孕⊙锌棺h似的一撒手,疊的整整齊齊的軍服從大包的開口處一下子溢了出來。

    林少陽趕緊起身一把揪住大包的開口,以免讓剩余的軍服也掉出來,他沖身后的幾個男生喊道:“還不過來幫忙?”幾個男生立刻從他手里接過了大包。

    言小研沖著他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了倉庫。

    林少陽隨手在本子上劃拉了一個數(shù)字就對倉庫管理員說:“收齊了!我撤了!”說罷,一溜煙消失在了倉庫里。

    他追出去后并沒有看到言小研,林少陽懊惱極了,好不容易見了她,有好多話想問她,難道就這樣錯過了?

    他不甘心地四下張望,初秋的夜晚降臨的太早,這個讀兒,遠處早已是一片漆黑了,除了昏黃的路燈他什么也看不見。

    林少陽悻悻地踢了踢腳下的石子,嘟囔了一句,“哎,小研這丫頭也真是的,好不容易見了面,也不說好好打聲招呼?!?br/>
    “也不知道是誰一見我就吼我來著?”身后驀地傳來的聲音,讓林少陽心頭一暖。(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