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的氣勢如濤濤巨浪砸下,甚至呈現(xiàn)出一種肉眼可見的實質(zhì)的現(xiàn)象,而易凡如同一只螞蟻,隨時都會被巨浪沖走砸死。
“絕真人,手下留情?!比缋做愕穆曇繇懫?,化為一股罡風沖散如浪濤的氣勢,但還是有一小部分落在易凡身上,立即倒飛而出,在地面拖出一道深深的痕跡,直達數(shù)百米。
“雷塵,你敢攔我?”那陰寒得讓人發(fā)顫的聲音讓人好似身處冰天雪地,甚至血液都出現(xiàn)凍結的狀態(tài)。
徐采藍三人臉色凍得發(fā)青,甚至想動彈卻使不上勁,至于幸存下來的洞虛強者個個如死魚撲在地上,進氣少出氣多受傷極其之重。
“絕真人,你想殺人我不攔著,但此時是聯(lián)合行動,到時候藥師協(xié)會和丹塔的怒火是你來抗還是咱們諸多勢力替你抗?”雷真人聲音不冷不談,但卻讓本來不管不問的其他十幾道龐大虛影氣勢一凝,接著化為一道如網(wǎng)的氣勢封鎖,防止絕真人強行下殺手。
半響,絕真人不陰不陽的道:“你們神霄宗不是一向講究霸絕無匹么?怎么到你這就成縮頭烏龜了,居然連幾個小娃娃都不敢動手,怕是要丟了你們神霄宗的臉面。”
如果是神霄宗的弟子聽到這話,肯定會暴跳如雷立即上去拼命,可惜雷真人卻不為所動:“我乃落雷門弟子,神霄宗與我何事?”
絕真人大笑,然后狂笑:“你直接承認你是縮頭烏龜不就行了?何必說什么神霄宗和你沒關系……再說,落雷門是什么東西,也敢對本座指手畫腳?”
最后一句話顯得殺機凌然,頓時氣氛僵硬起來,而其他十幾道龐大虛影卻不聞不問。仿佛沒聽到他們的對話似地。
“絕真人,你當真我不敢殺你?”雷真人輕笑,但笑得冷。笑得狂,讓絕真人居然不敢接話。再也沒有剛才那種囂張至極的氣焰。
易凡意識模糊,只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次是自己的,甚至連疼痛都沒有,但他感覺自己沒死,眼睛還能看見東西,只不過太模糊了。
魔教北支魔神殿,易凡心中輕念,剛才那名絕真人對他勃發(fā)殺機的時候。有一絲氣息傳出,他體內(nèi)的神木經(jīng)立即有了反應,頓時判斷出其是一位魔道強者。
再加上之前收集的情報,來敵之眾用了十絕陣,肯定也是這名魔道強者絕真人提供的,而十絕陣完整陣法只有魔神殿擁有,所以易凡判斷此人來自魔神殿。
第一次易凡對一個人,對一個勢力產(chǎn)生了無法抑制的殺機和仇恨,雖然腦子一片模糊,但他卻死死記住這縷氣息。還有這個名字。
“轟”
突然,本來煙云滾滾一片凌亂的天空出現(xiàn)一道破碎的口子,接著一道淡白色的光芒射進來。直接落向易凡他們這,而本來圍著的十幾道龐大虛影居然像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似地,一個個剎那間退出了數(shù)百里。
“接引之光?”
“這不是西方佛國那群禿驢有的嗎?”
“藥師協(xié)會和丹塔想要什么弄不到手?這接引之光是仿制天罡法寶,但不管如何咱們不要阻止,免得繼續(xù)加深矛盾。藥師協(xié)會和丹塔那群瘋子,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br/>
淡白色的光芒落在易凡等人的身上,甚至一些化為一陣陣光雨進入眾人身體內(nèi),立即本來還堅持的徐采藍眾人暈了過去,但氣息卻平穩(wěn)下來。
易凡等人慢慢升起。在淡白色光芒的牽引之下飛向天空出現(xiàn)的通道,很快消失在通道中。接著整片天空再次化為原樣。
……
易凡張開眼,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熟悉的房間。腦子還沒有反應過來,忽地身子一陣酸麻,立即大驚爬了起來,要知道他可是還丹后期修士,不是凡俗之人啊,居然會出現(xiàn)酸麻的現(xiàn)象。
還好檢查了一下,發(fā)現(xiàn)自己只是躺著時間太長了而產(chǎn)生的現(xiàn)象,自己修為并沒有后退,甚至有一些精進,只需要再經(jīng)過一段時間修煉便可以晉升還丹圓滿。
躺的時間太長?易凡一愣,要知道修士一般閉關修煉最少按月來算,甚至一些強大的修士按年來算,幾年幾十年很正常。
易凡走下床,這里是他仙脂殿后面休息的房間,等他走出去,也沒有看到人,就在他忍不住要用權柄的時候,忽地大殿門被推開,走進一個窈窕的身影。
若云?她怎么在這?
還沒等他問出口,只見若云身子一僵,接著一聲喜極而泣的驚呼:“老爺,你醒了?!?br/>
話音未落就飛撲而來,一把撲進易凡的懷抱,死死的抱住不松開,仿佛怕一松開易凡就消失不見似地。
好半響易凡才輕輕拍著若云的后背,他感覺若云又長大了點,本來不算大的胸脯現(xiàn)在感覺更加豐滿,身子也長高了點,以前是齊他鼻子處,現(xiàn)在是齊眉高了。
我究竟躺了多長時間?
易凡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道:“若云,到底怎么回事?我躺了多長時間?”
他沒有問自己為什么會躺在床上,而且還躺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因為在聯(lián)盟的一幕幕還讓他記憶猶新,仿佛就發(fā)生在剛才。
若云哭得像小花貓,抬起頭手摸著易凡的臉,道:“老爺,你受了很重的傷,是藥師協(xié)會三位金丹真人強者聯(lián)手才救活你的,但也昏迷了兩年了?!?br/>
說著又掉眼淚,一雙美眸看著易凡,任由淚水流下也不移開目光,好像要把易凡深深的記在心里。
易凡如遭雷擊,渾身一震腦子發(fā)懵,自己居然一睡兩年?還是三名金丹真人和藥師協(xié)會不惜代價才救活的,那自己在聯(lián)盟受了多重的傷才會這樣?
易凡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魔神殿,我易凡和你們勢不兩立?!?br/>
若云被易凡嚇了一跳,捧著易凡的臉道:“老爺,你別嚇我,若云好怕,不要再出事了?!?br/>
易凡畢竟也算經(jīng)歷過一次生死的人,再加上元神龐大很快就鎮(zhèn)定下來,看著若云略顯憔悴和消瘦的臉,不由心中一疼,越發(fā)對魔神殿怨恨,但他知道此時不是發(fā)火的時候。
輕輕吐了口氣,替若云擦了擦眼淚,親了下其光潔的額頭,道:“放心,你家老爺命硬得很,不會有事的。”
頓了頓,道:“其他人呢?”
這話范圍太大,易凡都不知道自己想問什么,但若云卻回答了:“胡蕊姐姐要下個月才能過來看你,魅珠現(xiàn)在在另一處小島有幾名藥仆照顧,爺爺在藥谷里看家,陳勝前輩和殷向明前輩在替你主持事情。”
她一件事一件事的說,易凡則抱著若云又回到了房間,把若云緊緊抱在懷里,聽著她有時候邏輯不通的話,但易凡卻感覺如此美好。
終于若云說完了,抬頭問了句話:“老爺,沈婉蓉候選理事經(jīng)常來看你,為這事那個什么關白竹理事還發(fā)過火,但她還是來了。你們很熟么?”
易凡一愣,他沒想到自己差點成了植物人,這沈婉蓉還能對他這么關心,甚至頂著關白竹的怒火也在所不惜,心中第一次正眼看這個女人。
以前只是被這女人逼得沒辦法才答應和她結為道侶,但真正結為道侶的時間他故意不定下來,就是為了拖延,和其發(fā)生一些除了最后一層關系外的**,只不過是心理氣不過發(fā)泄而已。
看樣子,這女人值得信任啊,易凡暗道,但看若云一副懷疑的目光,不由干笑道:“我和她算是朋友吧,對了,胡蕊怎么回事?我都這樣了,她居然還要下個月才來看我?難道她不經(jīng)常來?”
易凡故意把話岔開,就是為了怕若云多想,別看若云思想簡單,但卻倔強的很,如果讓她知道自己和其他女人差點發(fā)生關系,恐怕就算思緒再簡單也會生氣。
忽地,易凡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這么在乎若云的感受?低頭著看這個絕美的少女,細長的柳眉,一雙眼睛流盼嫵媚,秀挺的瑤鼻,玉腮微微泛紅,嬌嫩欲滴的唇,潔白如雪的嬌靨晶瑩如玉。
她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易凡心中涌出一股柔情,若云也發(fā)現(xiàn)了易凡的變化,但面對易凡炙熱的目光,害羞的低下頭顫著聲音道:“老爺,你怎么了?”
一這句老爺,如同熱油撲火,立即讓易凡心中的火焰猛漲,在若云驚呼中,一把撲到親了下去。
……
小半個時辰后,易凡和若云衣衫不整的躺在床上,若云半裸的趴在易凡胸膛上,雙靨如粉黛般嫣紅,美眸如點了秋波般朦朧。
易凡一手伸進若云衣服里,一手放在頭下,看著若云這般千嬌百媚,越發(fā)的喜愛,如果不是怕委屈了若云,自己怕是真的占有了她的身子。
若云嬌嗔的爬上去咬了下易凡的嘴唇,捏著易凡的鼻子道:“老爺,你真壞呢?!?br/>
易凡故作疼痛狀,嚇得若云趕緊放開手,輕輕吹著易凡嘴唇,玉手輕輕撫摸著,她真以為自己剛才一咬把易凡咬傷了。
聞著若云如蘭的氣息,易凡忍不住又狠狠親下去,好半響才放過若云,但若云已經(jīng)渾身沒力氣趴在易凡身上,只嬌嗔的看著易凡。(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