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弗洛里安牽著下了最后一層臺階,若喜故意沒踩穩(wěn)撲去他身上,另一手按在他的心口,貼在耳邊就道了句:
“你果然追來了,是不是覬覦我美貌?如實招來?!?br/>
聞此一言,弗洛里安沒有遲疑,揚手就攬上她的腰,沖著她的耳朵吹了一小口氣:
“看樣子是有長進的,居然還能記得上個世界的事情?!?br/>
說罷他手上用力,使身前人貼在自己懷中,音色一凌即說:“我沒記錯的話,你上次說‘下輩子’跟我結(jié)婚。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輩子了,你還記不記得我說了什么?”
“逮到生十個。”若喜不作思量就答,語畢爪子抓了抓對方的胸肌,用著魅惑之聲道:
“就怕你不行喔?!?br/>
不行?這個狗女人竟然敢說自己不行?!
咬咬牙,弗洛里安借著將她扶正的功夫,低頭一口咬在她耳尖上,“行不行的你心里沒數(shù)?”
眼睜睜看著他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抱在一起這么久,亞力山卓極了,從白雪的胳膊里抽開手就走了過去:
“歌洛麗亞,我親愛的王后,你可是扭到腳了?”
瞥著他臉上的青色,若喜從弗洛里安懷里溜出來,站正了身子才回道:
“多謝陛下關(guān)心,有弗洛里安王子相扶,我怎么會受傷?”
一聽被心上人夸了,弗洛里安心里好一陣暗爽,回身之前低聲又道:
“小若公主,生十個的事別忘了。”
話音才落,亞力山卓一步上前站在歌洛麗亞身邊,抬手勾上她的肩膀,“沒事就好,話說回來,王后今晚好美?!?br/>
從他粗糙的臭手里走出來,若喜只冷聲回道:“陛下兩年來才第二次見我,不知道我究竟長什么樣也是正常的?!?br/>
說話間她直直的往前去,凡是對上的視線,她都以笑相迎,但對于身后那個老男人,她多一個字都不想說。
察覺二人之間的端倪,弗洛里安心情大好,一手背后便笑看向身邊人:“國王陛下和王后果然恩愛。
‘歌洛麗亞’這個名字,比以前的名字好聽得多,您說是嗎?”
簡單兩句話,嘲諷已經(jīng)拉到鼎盛。
亞力山卓本還在組織語言,又聽弗洛里安繼續(xù)說:“人人都說您的女兒美,在我看來,歌洛麗亞王后才是絕美。
回想起白日里您所說的話,看來是過份謙虛了。我想邀請您的王后跳一支舞,您應(yīng)該不會舍不得的吧?”
說完他也不管身邊人臉色有多難看,抬腳就跟上若喜的腳步,快速上前與之同行。
在旁人看來,這三人的關(guān)系很是凌亂。
不大時間,窸窣議論聲就填滿這個華麗的宮殿,但蓋過這些的,是眾人對歌洛麗亞王后的美貌的贊嘆。
“都說白雪公主是琴加納最美的女人,想不到王后更勝一籌……這太令人不可思議了?!?br/>
“是啊,世上竟有如此標致的存在,她一定是被上帝捧在手心里的。”
……
對話聲不斷襲入白雪耳中,惱得她眉頭久久不能舒展開來。
明明在幾分鐘之前,這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還是在自己身上的!
想不到這么短的時間之內(nèi),一切光環(huán)都成了別人的私有物!
憑什么她穿著那樣老氣的衣服還能這么好看?!
想到這里,白雪心態(tài)已然炸裂。
這一天一夜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才會讓那個女人看起來比自己還要年輕?
明明昨晚她的氣色還很差!
“白雪,你看上去好像不太舒服的樣子?發(fā)生了什么事?”若喜走過來笑盈盈的關(guān)懷道。
是討厭的聲音。
白雪磨牙切齒的笑了笑,兩手握在一起,臉上的純良氣息顯得她很溫柔,“謝謝母親關(guān)懷,我沒事?!?br/>
輕輕拂過她耳邊的頭發(fā),若喜將音調(diào)放到最小:
“我才不在乎你有事沒事,不過是隨口一問罷了,就算有事,又關(guān)我屁事?”
白雪瞳孔驟縮,殺氣在此刻彰顯無疑。
弗洛里安將她的眼神一覽無遺,輕笑著就道:
“公主殿下趁早收了你那些腌臜想法,你身邊這位漂亮的女人,心比蛇蝎還毒。
惹了她,你終將死無葬身之地。”
面對著兩人一唱一和的話語,白雪氣到呼吸都在顫抖。
要不是有多人注視著這邊,她早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
自是一抹強顏歡笑:“我不明白你們在說什么,不過母,我還是要勸您一句,您現(xiàn)在是有夫之婦,最好還是收斂些。
畢竟琴加納公國對于紅杏出墻的女人,是非常不人道的。”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公主殿下還是算算琴加納最多能茍延殘喘多久?!?br/>
白雪話音才落,弗洛里安就沒好氣的懟了回去,說完他一步上前緊逼著她又道:
“你所謂的母親看起來比你年輕許多,以及,她只是你的繼母。
我想你是沒有必要把她叫的那么老的。
以后還是稱呼她為‘歌洛麗亞’比較好。”
幾番毫不客氣的話從他嘴里出來,聽得若喜笑個不停。
以前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還有這么兇的一面呢?
笑著,她眸底滑過一瞬陰寒。
自己僅憑著感覺就能認出弗洛里安和應(yīng)霧是同一個人,那跟隨穿越這么多次的天道系統(tǒng)小火鍋呢?
它又是和上個世界一樣,準備表示什么都不知道嗎?
不過好的一點是,在上個世界自己對應(yīng)霧的懷疑,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近真相大白,并且有了十足的把握證明,他和天道不是一伙兒的。
同時也從側(cè)面反應(yīng)出來,這個小火鍋,不說絕對,但有很大的可能是天道那邊的臥底。
要不然它也不會總是做出這么多奇奇怪怪又令人難以理解的事情。
“看樣子你們二位,遠比我想象的要親密的多?”白雪嗤笑,笑間她一改方才的惱火,脖子稍微仰了仰,開口又是一道冷不丁的譏誚:
“弗洛里安殿下與我一般大,是如何與我琴加納公國的王后相識的?
莫非你從娘胎里的時候就惦記上她了?
但不管怎樣,我還是要偷偷告訴你,你的心上人,是我父親行過魚水之歡,且不止一次的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