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靠在門口,笑看這團混亂,歐凱更絕,在旁邊煽風點火。
這哪里是來看望病人的,明顯是來踢館的。
少哲好奇的看著這些人,有些暈菜。
成熟穩(wěn)重的雷老大踢開擋住他去路的幾個家伙,“少哲,你認識我嗎?”
少哲打量了他幾眼,就是不吭聲,又疑惑的看向另幾個打的正火熱的男人,這些人是誰???
怎么個個像妖孽?
不過莫名的覺得親切,好像見過。
歐凱看了一會兒熱鬧,湊過來笑道,“變啞巴了?唉,本來話就少,現(xiàn)在更少了,要是變成啞巴就杯具了,我為你掬一把同情之淚?!?br/>
他還裝模作樣的抹眼淚,樣子相當?shù)母阈Α?br/>
少哲下意識的瞪了他一眼,“閉嘴,啰嗦。”
這語氣這表情跟以前一模一樣,沒有什么區(qū)別。
云起走過來,輕拍他的肩膀,“兄弟,你真失憶了?”
不像啊,沒有失憶的那種茫然失措的感覺啊,難道是……裝的?
少哲一把拂開他的手,冷冷的道,“你說呢?”
雷小二和喬北北不打了,兩人勾肩搭背的走過來。
喬北北盯著他猛看,裝模作樣的搖頭晃腦。
“嘖嘖嘖,我一直以為你是冰塊做的,原來只是塊嫩豆腐,一撞就碎了一地。”
少哲也不閃避,直勾勾的回視他。
喬北北心里有些發(fā)毛,“干嗎這么看著我?”
少哲薄唇一掀,冷冷的吐出兩個字,“八婆。”
“呃?!眴瘫北鄙笛哿?,這家伙雖然失憶了,但還是這么毒舌啊。
眾人哈哈大笑,笑的喬大少面紅耳赤,直翻白眼。
“喬大少是八婆?!睔W凱甩著手里的手機,笑的很是得yì,“這句話我錄下來了,和全天下的人一起欣賞……”
喬北北窩火的要命,伸手要搶,“閉嘴,幸災樂禍的家伙,不是東西,拿來。”
歐凱朝后一閃,手機舉的高高的,一臉的挑釁。
“有本來就來搶啊?!?br/>
兩人又鬧成一團,加起來半百的人,還這么胡鬧。
雷老大看不下去了,大喝一聲,“這是醫(yī)院,你們是來探病的,收斂點?!?br/>
全是一些不成體統(tǒng)的家伙,聚在一起就打打鬧鬧,比孩子還幼稚。
雷老大一發(fā)話,大家都安靜了下來。
不過很快歐凱就打破沉寂,上前表示親切的慰問和真切的關(guān)心。
但少哲始終不發(fā)一言,只是一對黑亮的眼睛始終盯著他。
歐凱像唱獨腳戲似的,說了半天,心中郁悶極了。
“切,阿哲,你怎么像呆子?說句話啊。”
少哲看著這些生龍活虎,又打打鬧鬧的男人們,心中怪怪的,既像是羨慕,又像是無奈。
覺得很親切,但就是記不起來。
他想了半天,想的腦袋都疼了,忍不住揮手趕人。
“吵的我頭痛,出去?!?br/>
眾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失落,他是真的忘記了這些發(fā)小。
一直在旁邊冷眼旁觀的齊盈盈忽然開口,“少哲,這些都是你最好的朋友,你可以問問他們,我是不是你的妻子?小飛是不是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