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聽趙正陽這么說,云繡這才點了點頭,倒是有些后悔跟高氏提議讓趙晴來作坊了。她是后悔了,可高氏知道自家閨女是什么樣的人,根本就沒有跟她提云繡跟她說的話。
回到家中,云繡不敢耽擱,繼續(xù)坐在火爐旁刺繡。
全身心投入其間,不知不覺中,天就黑了。
正要去一趟茅房,趙正學(xué)這時候卻跑來了,一推開門,一臉興奮地喊道:“二哥、二嫂,咱們村子里死人了?!?br/>
“咱們村子里死人了,你這是高興個什么勁兒?”
平日里死人也就算了,可大過年的死人,就有些喜上加悲了。
“死的是狗六,我不高興,難道還要哭???”
狗六?
狗六年前不是失蹤了嗎?
不過好端端的一個人失蹤了這么久,死了也是正常。
“咋死的呀?”
聽說狗六死了,云繡心里還是很舒坦的,畢竟這個狗東西曾跑到他們家里想要欺負(fù)她。
“聽人說是被人用石頭塊子砸頭砸死的,整個腦殼子都碎了。而且他死的時候光著身子,下面那東西還硬邦邦的,好像是正在做那事?!?br/>
說到這里,趙正學(xué)低下了頭,聲音嗡嗡嗡小的趙正陽跟云繡支起耳朵才聽清楚他說的是什么。
他這一說,云繡作為一個現(xiàn)代人倒是沒有什么好害羞的。
但趙正陽卻狠狠剜了趙正學(xué)一眼。
而趙正學(xué)看到自家二哥一直眼神不善的盯著自己,脖子一縮,下意識地就躲在云繡身邊。
越靠近云繡,自家二哥的眼神越不復(fù)起開始時的嚴(yán)厲。
狗六枉死,官府里的人來了一趟,倒是沒有查到什么,兩天后,他就被家里的人草草下葬。
大年初六,繡坊就開始了新一年的征程。
趙正陽跟云繡買了兩掛鞭炮在院門口放的噼里啪啦響。
大年初七,鎮(zhèn)上第一個開年集。
去趕集的不多,但云繡跟趙正陽卻一大早起來趕往鎮(zhèn)上。
“你要是困了就先睡會兒吧,等到了我叫你?!?br/>
昨夜為了趕工,云繡忙到半夜,一路走到河邊,她一直瞇著眼,打了一路的呵欠。
等上了船,趙正陽見她依舊沒什么精神,大手輕輕撫在她的頭上,讓她倚在他的腿上睡覺。
云繡聽趙正陽這么說,挪了挪小屁股,老老實實地趴在他的腿上,閉上了眼。
到了鎮(zhèn)上,云繡的困意也消散了幾分。一行來到明月樓,平日里來次次人流如織的明月樓也是冷冷清清。
進了大堂,早已等候在大堂里的竇巧珍趕緊迎了過來,“趙兄弟,云妹子,過年好啊?!?br/>
“珍姐,過年好?!?br/>
“好,好。”
竇巧珍把壽字交給云繡繡的時候,心里頭還沒什么,可給完之后,她就一直提心吊膽的擔(dān)心云繡趕制不出來。
幸好,幸好今天他們來了。
“壽字,你繡如何?”
竇巧珍趕緊問道。
云繡見她這般急,嘴角旋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挑了挑眉頭,“幸不辱命?!?br/>
“那就好,”一聽云繡這么說,竇巧珍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氣,“快拿出來給我看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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