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婭和張姍你夫婦四人都被‘請’.
此時這四個人有三個穿著睡衣,一個衣著鮮亮,但相同的是他們的神色都帶著幾分驚疑不定,張婭的臉色更是煞白,看著端坐在她面前的、絲毫無損的穆炎嘯,無比的想要奪路而逃。
“炎嘯,你這是在做什么?大半夜的綁架你的親姨母,你是腦子壞掉了么?”張姍相比張婭要淡定的多,雖說她此時看著張婭的臉色就知道一定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發(fā)生,但在她的想法里,穆炎嘯不管怎樣都是不會對她們做出特別殘忍的事情的。
只是這一次她卻失算了。
穆炎嘯給她的回答是一聲毫不猶豫地嗤笑:“大姨,你怎么不問問小姨,她做了什么事情才會讓我這樣做?今天要不是我運氣好,指不定明天你們就能在報紙上見到我被暴徒所傷或者身亡的消息了。”
“經(jīng)過這件事之后我想了想,就算你們是我的親戚,但這種退讓和留有后患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做了。所以委屈你們幾位,還是去監(jiān)獄呆一段時間吧!我會讓他們給你們留一個單間的?!?br/>
張姍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聽完話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并不是去質(zhì)問張婭,因為剛剛穆炎嘯的話基本已經(jīng)把事情給說了出來,而且,她還想起自己和瑜虎當(dāng)著張婭的面特意說出來的一段話。
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張姍在心中咬牙。不過臉上的表情卻顯出幾分哀色:“炎嘯,就算你再怎么樣,也不能夠這樣對你的姨母,雖說張婭我做了對不住你的事情,但你哪怕收了她家的財產(chǎn)、把人趕到小地方去呢,也不應(yīng)該讓她進監(jiān)獄!”
張婭聽到張姍還在為自己說話,到下心中一個激動就就喊了出來:“姐!他就是個混蛋你跟他說這個干嘛?是我運氣不好才沒有弄死他?。 ?br/>
穆炎嘯抽了抽嘴角。
而后在一旁老老實實坐著的穆炎鳴狠狠翻了個白眼:“小姨,我見過蠢的,真沒見過你這種比我還蠢的??!你看不出來從頭到尾大姨就是在利用你嗎?也不想想,如果連買兇的你都沒有事兒了,她簡直就無辜透頂了好不好?可你仔細想想,每一件針對我們家的事情她只怕比你還清楚、算計的還要深。”
張婭聽到這話猛地愣住,還沒等她想清楚,張婭的丈夫就怒氣沖沖的對著自己的女人開始咆哮:“我說了多少遍了!你不要讓再和你家這個大姐來往??!從來有什么壞事都是我們頂缸、有什么好事都輪不到我們?。∶髅骱煤玫年惣?!愣是被你給弄的像是鄭家的附庸一樣!!這么多次了你是傻子感受不到嗎?還把兒子也扯進去!!都到現(xiàn)在了!你腦子還沒想清楚嗎?!如果這么想要你外甥死,為什么他們鄭家的人不動手!偏偏讓你這個蠢女人去動手?!”
張婭聽到丈夫的咆哮雙眼立馬變得通紅,就算是現(xiàn)在她真的覺得不太對勁,但也絕對不能容許一直順從著她的人忽然強勢起來并且責(zé)備她??!
“陳家田你你說什么?你竟然好意思說我?!我這樣做到底是為了誰你不知道嗎?!我還不是為了陳家??!如果你有本事把陳家弄的比鄭家還好,我用的著跟在大姐屁股后面吹捧她,就為了他們給我們一點照料和好處嗎?!沒出息的東西??!”
在極短的時間里,原本應(yīng)該在同一戰(zhàn)線的四個人,因為誰也不愿意承認自己錯了,.
這畫面如果被認識他們的人看見,只怕會被驚掉眼珠子!這四位絕對是a市的名流,現(xiàn)在的樣子卻像極了市井潑婦與無賴。
“穆四。把他們帶走吧,便把收集的證據(jù)全部交給警方,算我送他們一個大禮了。后天我們接收鄭家和陳家所有的產(chǎn)業(yè)和勢力?!?br/>
穆四愉快的點點頭,就算不是黑吃黑,這種歸戰(zhàn)利品的感覺也讓人高興的很,不過卻也不是沒有后患?!澳顷P(guān)于鄭瑜虎和陳瑜鶴?”
“等。他們總會找來的?!蹦卵讎[冷笑一聲?!皢始抑戎P(guān)門打狗就行了?!?br/>
而與此同時,在a市郊區(qū)的一棟庭院別墅里,鄭瑜虎憤怒的摔碎了手中的玻璃杯。碎屑炸的滿地都是,卻不能一起炸掉他的憤怒。
“穆炎嘯!穆炎嘯!!你怎么敢?!”鄭瑜虎恨得雙眼發(fā)紅,今晚穆炎嘯的行動算是徹底毀了他鄭家的基業(yè)。鄭瑜虎無論如何也想不清楚,為什么穆炎嘯會在今晚忽然發(fā)難。但不管怎么樣,他和穆炎嘯的局到了這里,他幾乎已經(jīng)輸了個徹底。
“大表哥……你說,我母親和父親會不會有事?穆炎嘯那個人,會不會殺了他們?或者虐待他們?!”陳瑜鶴有些發(fā)傻的坐在沙發(fā)旁,懷里死死抱著一個方形的抱枕。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就被鄭瑜虎轉(zhuǎn)移發(fā)泄了全部的怒氣,鄭瑜虎惱怒的對著陳瑜鶴吼道:“誰他媽知道他們好不好?!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你媽自己一個人干的!!她簡直蠢得無可救藥??!大半夜的找陳家的保鏢去殺人?。《啻啦艜鞒鲞@樣的事情?!就算她成功了!她之后也逃不了穆家瘋狂的報復(fù)!!”
“哪怕是在穆炎嘯的車底安裝爆炸器呢??!也比這樣直接的殺進他們家來的強??!蠢貨??!蠢透了??!你那是什么表情?!你也不想想如果不是因為你媽,現(xiàn)在我們兩個人會像喪家之犬一樣躲到這里來嗎?!你要知道從今天晚上之后,我們兩家所擁有的一切,都會消失的一干二凈??!我簡直不能想像之后要怎么才能扳回來?。 ?br/>
說完話鄭瑜虎就摔門而去。而在屋里的陳瑜鶴死死地抓著抱枕,臉上的表情從原本的惶恐、一點一點變得猙獰,最后化成一個極致的諷刺。
都怨我母親?要不是一開始你媽鼓動我媽來一起對付穆炎嘯,我們陳家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在沒有和二表哥敵對之前,他們的關(guān)系雖然也不怎么好,但日子卻過的平淡而美好。可現(xiàn)在呢?一切都沒有了,我的母親還要被你罵蠢貨?!鄭瑜虎,既然你這么無情,那就不要怪我無義了??!
陳瑜鶴抬起頭,雙眼直勾勾的看著鄭瑜虎臥室的大門,轉(zhuǎn)而露出一絲猙獰的笑。
不知道,如果他用魯遠的身份和消息來交換他父母的平安的話,二表哥會不會很滿意?
而在別墅的角落陰影里,零佑看著臉上露出不善神色的陳瑜鶴,微微皺起了眉。這人對于boss,或許是一個禍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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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天的上午,國內(nèi)的各大報紙競相報道了一個重量級的新聞——鄭氏企業(yè)和陳氏企業(yè)因為偷稅漏稅、行賄、走私等等一系列的犯罪行為,上層人物有18o多涉案人員被批準(zhǔn)逮捕,其中包括鄭氏和陳氏的董事長、總經(jīng)理等一批社會名流。
而鄭氏和陳氏企業(yè)在申請破產(chǎn)倒閉之后,就被穆氏宣布收購改組,雖然具體的收購事項要商討很久,但這無疑是一個驚天的新聞了。
就連穆老爺子也在第二天打了電話詢問,在得知了自家孫子經(jīng)歷過的事情之后,老爺子在家直接摔了手里的青花壺,氣呼呼的說大孫子干的好!
而這個時候,昨天大展神威了的穆家大少,卻和他的寵物一起,老老實實的待在第一醫(yī)院的vip病房里,接受著歐陽院長的咆哮。
“你當(dāng)我的話是屁嗎?!放了就沒事了是嗎?!我說多少次不讓你費神、不讓你做劇烈的運動??!結(jié)果呢?!你簡直是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一個人勇斗五個暴徒很牛叉是吧?!你的腦子簡直就是被狗啃了一樣的蠢??!”
歐陽明的心情非常差,他快被自家的病人被蠢哭了。除了那種天生腦子不好使的病人,他真沒見過這種死活不聽醫(yī)生叮囑、完全不把自己的病當(dāng)一回事兒的病人。而且這病人還特別喜歡對自己擺臉色?。?br/>
“要不是我欠穆老爺子一個天大的人情,老子才懶得管你?。∽≡海?!從今天開始未來半個月都要在這里觀察治療?。∥也唤邮苋魏尉芙^的理由??!否則我就把你的情況告訴穆老爺子,到時候你就自己看著辦吧?。 ?br/>
歐陽院長說完這些話之后,就恨恨地摔門而去,留下穆炎嘯和林幽以及穆四穆五面面相覷。
半晌,穆大少才干咳一聲:“行了,你們兩個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
穆四和穆五巴不得趕緊離開,迅速地閃身離開。而后穆炎嘯才戳戳手上裝死的某綠皮小龜:“林林,你明明可以說話的,就不要懶得不開口了。我現(xiàn)在需要你的安慰?!?br/>
林幽被戳的有些不耐煩,伸出爪子撓了一下穆炎嘯的手,然后才慢吞吞的道:“累。嗓子疼。我覺得我快要屎了?!?br/>
穆炎嘯手一僵,半晌才有些不確定的開口道:“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情么?”
林幽抬起腦袋正要點頭,卻在看到那兩米寬的窗戶上出現(xiàn)的人影而直接僵了身子。
“……大、大事不妙啊……”林幽的聲音都有些抖。
穆炎嘯聽了這話皺起了眉頭:“什么?怎么了?”而在他說完這話之后整個身體猛地繃緊,極快地扭頭朝著窗戶的方向厲聲道:“誰在外面?!”
而后,穆炎嘯就聽到了一陣風(fēng)聲,嘩得就吹開了窗戶,而后高跟鞋踩地一樣的聲音,十分有節(jié)奏的在耳邊響起。
“你的寵物偷了我的寶貝,不想死的話就把他交給我,我直接治好你的眼,怎么樣?”
即便這傳入耳中的聲音清亮明媚,猶如玉珠落盤。但穆炎嘯卻覺得,這聲音,實在是刺耳極了。想都沒有想的,穆炎嘯就冷了臉道:
“不管你是人是鬼,你做夢?!?br/>
而在穆炎嘯說完這話的同時,林幽·龜仙就無聲地哀嚎了一下,特別沒骨氣地把自己的腦袋爪子腿和尾巴都縮進了殼子里。
qaq。瞎主人,最大的boss駕到,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