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承煙側(cè)著頭,彎著腰,向女子手中的那本書看去,藍色書皮上,黑筆寫著“尋仙游記?!?br/>
女子連著翻看兩頁,一雙柳葉彎眉上下擺動,似是看到了精彩地方。
這時,初仙堂門內(nèi),一個低柔的聲音傳來:“我說下一個來的是男的吧?!?br/>
“咩咩?!遍T內(nèi)竟然傳出了一聲羊叫。
“小些聲音,他會發(fā)現(xiàn)的?!甭曇?,更加壓低了。
許承煙豎起耳朵,聽到羊叫聲,就向著宅子方向望去,心里有些奇怪,這初仙堂莫不是羊圈?
“咩咩咩?!毖虻慕新暩罅?,緊接著就聽到噼里噗通的跑步聲,接著就是摔倒的聲音。
“哈哈哈,忒也沒用了,這樣還來做六代弟子?!标庩柟謿獾男β?,打初仙堂門內(nèi)傳了出來。
緊接著,那一扇大門被一股勁風(fēng)推開,一個身穿火紅色斷褂,短褲的男子,站在門口,胸口處盡顯肌肉,他右耳處有一顯眼的耳環(huán),金燦燦的,閃閃發(fā)光。
這人二話不說,一腳踩在地上,腳下借著地力,直奔許承煙,一股熱氣,迎面而來。許承煙腳下生風(fēng),運足氣力,向后一躍,只感覺熱氣籠罩在他的面門。
許承煙暗想,怎的自己還沒捉弄人就被人盯住了?
眼前出現(xiàn)了一個大手印,大手印的周邊環(huán)繞著火焰,那人面露青筋,雙臂爆鼓,赤紅色的真氣灌入手掌。
許承煙身子后躍,也沒躲過這突發(fā)的一招,身子胸口,結(jié)結(jié)實實挨了這么一下,許承煙摔在地上,衣服被震的四散破裂,胸口似是火辣辣的疼痛。
“新來的小子,還不如放羊娃呢,哈哈哈?!边@人突然朝著許承煙的旁邊吐了一口痰,這一口痰,在地上竟然冒出青煙,他蔑視的看著許承煙。
手掌向著許承煙一伸,手掌的周圍,散出無數(shù)火光,嘴里說道:“小子,功夫不行,早早回家吧,這里不是玩家家酒?!?br/>
說完這話,他得意的轉(zhuǎn)過身去,走回了初仙堂。
坐在石凳上的女子依舊是看著尋仙游記,似乎外界的事情就似與她無關(guān)一般。
許承煙一只手放在胸口上,“哎呦哎呦”痛苦的叫了兩聲,目光飄像女子,心里暗暗說道:“這女人,好是冷漠,怎見同門受傷了都不管,白長了一副美人面孔?!?br/>
許承煙一只手支撐在地上艱難的站立起身子,狠狠的瞪了那女子兩眼,然后用手輕揉著胸口,暗暗說道:“得先弄一件衣服穿穿了,這身衣服太破爛了,先是那個寶劍丑陋女,后是這個無腦短衫男?!?br/>
許承煙揉著胸口,“哎哎呀呀”一瘸一拐的走進了初仙堂。
初仙堂內(nèi),卻不比初仙堂外奢華華麗,放眼望去,一片寬敞,沒有多余房間,大廳中央,有三張椅子,椅子也是粗木制造,特別簡陋。
三張椅子上,端坐三人,其余的二十來個人,散在一邊,獨自站立,互不攀談。
剛剛襲擊許承煙的人,正坐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他用手?jǐn)[弄著火紅短褂,一臉的蔑視,圍看四方。
只見一個身材高大威猛之人似是站的累了,踱步,走到椅子旁邊,他臉憋通紅,似是想說話又不敢說。
短褂無腦男連忙笑臉起身,一只手指著椅子,一張臉朝著威猛之人伸了過去:“來來來,你坐一會?”
高大威猛之人卻是嚇的連連后退,雙手不停的擺動:“不敢,不敢?!?br/>
“咩咩咩”羊的叫聲,從初仙堂的里面角落里傳了出來。
許承煙心中嘖嘖稱奇,怎么六代弟子里,還有一只羊么?他扭動著脖子,將好奇的眼睛,看向里面的墻角處。
只看到,一個瘦弱的身子,蜷縮在墻角,腦袋埋在了懷中,一只黑白花的小羊羔跪趴在那人身邊,羊嘴的前面,系掛著一小團干草。
小羊羔時不時的伸長脖子,去咬那團干草,干草向前一搖,它就咬了一個空。
許承煙看著小羊的樣子,哈哈哈,竟然笑出了聲來。
就這一聲笑,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正在讓座的短褂無腦男聽到笑聲,也不在讓座了,他一腳踢翻了椅子,甩開兩條手臂,氣勢洶洶的朝許承煙走來。
周邊的人急忙給他讓出了一條路。
許承煙心道,我的功夫,尚不如他,如若硬拼,必然吃虧,他轉(zhuǎn)頭看向門口處,身子向后稍微移動,準(zhǔn)備逃出這里。
卻不想,初仙堂的大門,被倆個人死死的關(guān)上了。
許承煙心里暗暗叫苦,怎么上了山莊沒捉弄到別人,反被別人欺負了。他腳下發(fā)力想要移動,卻被旁邊四個人突然出手,抓住了他的兩條手臂。
沒等短褂無腦男走到他身邊,許承煙周邊的四個人已經(jīng)落下了拳頭。
許承煙低著頭,任由他們的拳頭,落在自己身上,他嘴里“哎呦哎呦”的叫著,心里卻是說不出的滋味。
短褂無腦男走到許承煙身邊,那四個人知趣的散了開來。
許承煙的目光,無精打采的望了他一眼,嘴角處,流出了一絲血痕,黝黑的臉蛋上,青一塊紫一塊。
“小子,記住了,有我在,你就不準(zhǔn)囂張,明白么?”短褂無腦男一只手掌掐住了許承煙的脖子。
許承煙不發(fā)一聲。
短褂無腦男的手腕輕輕的向前一送,許承煙就摔了一個大跤,身體疼痛的厲害,他躺在地上,目光灑向周圍。
他記住了那四個打他人的樣子,兩個關(guān)門人的樣子,三個坐椅子人的樣子。
許承煙閉上眼睛,心里想的卻不是仇恨,他想起了星連師兄,還有自己的師傅,他一定要出人頭地,不枉費師兄與師傅對自己的照顧。
“段火哥,別跟小雜種一般見識,他用不著你出手呀?!币粋€身材細長的男人,攙扶著短褂無腦男,走向座位。
段火努了努嘴,朝著許承煙吐了一口口水,便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
那兩個關(guān)門人將大門嵌出一道縫隙,兩雙眼睛向外看去,然后異口同聲的喊了出來:“又來人啦,又來人啦,還是個男的?!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