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兒,下來吃早飯了。”早就將早飯坐好的司徒凌,等了好久都沒見到林子琳下來,當(dāng)即眉頭一皺,急忙跑了上來,當(dāng)他推開門的時候,竟然看到早就起來的林子琳又回到了被窩里睡覺。
沒錯,就是睡覺。
“琳兒,怎么了,不是說好了今天要去上班的嗎,怎么又睡覺了。”司徒凌無奈的走到了林子琳身邊,伸手將林子琳身上的被子拿開,輕撫著她柔軟的秀發(fā),想要將她抱起來。
“不要,我還想再睡一會?!北蛔永飩鱽硪涣肿恿諓瀽灥穆曇簦蠓块g里安靜的仿佛掉下來一根針都能聽到。
“發(fā)生什么事了,告訴我可好?!彼就搅璨活櫫肿恿盏姆磳?,一把將她從被窩里撈出,面色平靜的看著她道。
“司徒,我突然發(fā)生了一件事,可嚴(yán)重了。”突然被抱在懷里的林子琳神秘兮兮的看著司徒凌道。
“哦,那是什么事,讓我的琳兒這么吃驚。”司徒凌也裝作很吃驚的模樣,看著林子琳,期待著她的下文。
“就是那個,我剛剛聽到有人和我說話了?!绷肿恿諟惖剿就搅瓒溥叄p聲道,隨后視線又看了看周圍,之后就猛地一下了整個人都躲到了司徒凌懷里。
“那她都和琳兒說了些什么?!彼就搅枰灿X得林子琳不想是在騙自己的樣子,頓時也開始緊張起來,但是為了不嚇到林子琳,聲音依舊很輕的問道。
“有個聲音一直在叫我娘親。”林子琳將頭埋在司徒凌的懷里語氣弱弱的說著。
聽到這句話,司徒凌的第一感覺就是林子琳肚子里的孩子在說話,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有成型,又怎么會和琳兒說話呢。
“聲音聽起來可好聽了,糯糯的,軟軟的?!苯又肿恿沼趾退就搅枵f到,這時候她的聲音聽起來明顯比之前開心很多。
“那琳兒以后還想再聽到他的聲音嗎?”司徒凌越想越覺得是孩子在和林兒說話,所以也就沒之前那么多的擔(dān)憂了。
“嗯,想?!绷肿恿諏⑼短穑砬檎J(rèn)真的點著頭道。
“好了,那就快點起來吃飯吧,估計不久就能在聽到那個聲音了。”說著司徒凌就要抱著林子琳出去吃飯,可是在看到她還沒穿衣服的時候,無奈的搖了搖頭,開始給她穿衣服了。
而在此期間,林子琳也很老實的讓司徒凌給自己穿衣服,過了一會,兩個人就一起出去吃飯了。
吃飯期間,林子琳還不停的和司徒凌說,自己怎么喜歡聽到那個聲音,然后還想再見到他之類了,而司徒凌在聽到后,只是笑笑不語。
很快早飯就吃完了,司徒凌帶著林子琳來到了公司。
和之前一樣,司徒凌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雖然之前林子琳說過要當(dāng)設(shè)計師來著,但是今天早上司徒凌沒聽到,所以只當(dāng)是昨天林子琳隨口說說的。
“那個,你不讓我當(dāng)設(shè)計師了?”剛進辦公室,林子琳就一臉疑惑的看著司徒凌。
“怎么會,待會我就通知他們你是設(shè)計師的身份。”本來司徒凌以為林子琳說當(dāng)設(shè)計師只是隨口說說而已,但是現(xiàn)在竟然又聽到她提起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她在這里辦公也是一樣的。
想開之后,司徒凌就給助理打了一通電話讓她告知其他人這給消息。
就這樣,很快設(shè)計部的其他人就都知道,之前一直跟在總裁身邊的那個名義上是秘書的人要過來他們設(shè)計部了,一個個的心里想的都不一樣,有的是想著這樣討好林子琳,而有的則是在想怎么刁難她。
今天來的時候,白子瑤看到李麗麗的位置一直都是空著的,心里猛地一直在突突直跳,而后現(xiàn)在又聽到那個該死的林子琳成為錦靈公司的設(shè)計師了,心里真是恨不得能立刻將她碎尸萬段,以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但是心里又有一絲的竊喜,李麗麗失蹤了沒來上班,居然沒有一個人懷疑到自己的頭上,而公司給出的回答則是李麗麗不想干了,所以今天一早就過來辭職了。
聽到這個消息,白子瑤原本懸著的心瞬間就放下了。
最讓她開心的一點就是辦公室里的其他人并沒有因為李麗麗不來上班了就不對自己好了,相反的是,竟是對自己比之前好了不止一倍。
就好比今天早上,她只是來晚了一會就有好幾個人過來問自己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才會來的這么晚。
突然間的熱情,讓一直被冷落的白子瑤很不習(xí)慣,但是也很快就適應(yīng)了,開始和他們很熱情的回應(yīng)著。
所以說白子瑤嘴角的微笑從進來到現(xiàn)在一直就沒消失過,但是,在聽到林子琳已經(jīng)成為他們中的一員的時候,嘴角的那抹笑瞬間就沒有了。
在聽到這個消息后,他們便一直在辦公室里等著所謂的林子琳過來報道,但是直到中午都沒等來人,最后還是還是一個人從其他地方得知,林子琳的辦公的地方在總裁辦公室,不是和他們在一起。
聽到這件事的眾人,想要討好的放假堅定的決心,而討厭的,則是更加討厭。
總之一上午就這么沒了。
真是不知道這么的顯是怎么靠近錦靈公司的,不是說錦靈公司是S市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公司嗎,但是現(xiàn)在看來還是有一些管理上的失誤的。
這是金志銘在來到設(shè)計部之后得出的結(jié)論,他本來是打算過來和他們說一下關(guān)于林子琳剛?cè)肼毜氖虑榈?,但是剛一進來就看到好多人閑著沒事做,觀察了一會后,發(fā)現(xiàn)只有部分個人在做事情,其他的人都是在做自己的事情,總而言之就是百分之八十都在不務(wù)正業(yè)。
得出這個結(jié)論后,金志銘很傷心的打算和總裁討論這個事情。
而這時的總裁辦公室里,林子琳從司徒凌那里要來了錦靈歷年來的資料,雖說她之前已經(jīng)看過一些了,但是畢竟還沒看完,既然都打算要好好干了,那就必須要認(rèn)真。
所以到金志銘敲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司徒凌和林子琳兩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畫面顯得很溫馨。
而當(dāng)金志銘和司徒凌說起他剛剛看都的現(xiàn)象的時候,司徒凌眉頭緊皺,顯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后,心情很不好。
最后將手中的筆放下,表情冰冷的看著金志銘道:“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處理,一個星期后,我要看到一個煥然一新的設(shè)計部?!彼幌肓肿恿沾舻牡胤绞菫鯚熣螝獾?。
顯然他忘記了,林子琳從一開始就是和他在一個辦公室的。
同時也意識到了自己最近真的是太松懈了,該認(rèn)真起來了,畢竟這時候的司徒景還沒成才,諾大的一個錦靈公司現(xiàn)在就交給他自己還是不太放心。
聽到總裁的吩咐后,金志銘就開始對設(shè)計部進行了一個很大的裁員。
知道這個消息的設(shè)計部職員,一個個都開始打氣十二分的精神工作,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會被開除,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這個件事從一開始就確定了哪些人會被開除了。
被開除到了那些人,都將責(zé)任推到了林子琳身上,說什么事因為她一來,自己就被裁了,不管之前是對林子琳什么態(tài)度,從被裁員那刻起,都開始恨上了林子琳。
從裁員之后的一個月里,錦靈公司的業(yè)績竟是上漲了三個百分點,這讓錦靈公司的高層很開心,然后也給員工們漲了一定的工資。
白子瑤沒有從那次中裁掉,相反,她的日子反而過得越來越好了,即便是新應(yīng)聘過來的設(shè)計師都對自己很禮貌,這讓白子瑤很是得意。
“怎么,最近很開心?!眲倎淼酵\噲龅陌鬃蝇幘涂吹搅酥罢f要自己答應(yīng)他一件事的那個人,最近可能是過得太悠閑了,以至于她都要自己曾經(jīng)殺過人了。
“怎么是你,你來這里干什么?!卑鬃蝇幒荏@慌的來到自己的車子前面,想要進去開車離開,但是對方就好像是知道她的動作一般,先一步將已經(jīng)打開的車門關(guān)上,嘴角帶著一抹邪魅的笑看著她:“怎么,想逃,不打算信守承諾了?!?br/>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白子瑤下意識的就想要不承認(rèn)那件事,畢竟在其他人眼里,李麗麗只是不想干了才離開公司而已。
隨后來人給白子瑤看了一段視頻。
“你怎么會有這個視頻的,你說那個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笨粗谧约阂黄鸩煌2シ诺囊曨l。白子瑤開始慌了,因為那個視頻就是自己殺了李麗麗的那個酒店的錄像。
“那么,現(xiàn)在你是準(zhǔn)備好履行之前答應(yīng)我的那件事了嗎。”緊著來人將視頻扔到了離自己最近的垃圾桶里。
看著被扔掉的東西,白子瑤心里閃過一絲竊喜。
“那不過是一個復(fù)制品而已,你要是想要,我那里還有很多。”突然,來人靠近白子瑤的耳朵,輕聲道,然后看到白子瑤的臉色又白了很多,很開心的大笑著。
“你到底想怎么樣?!彪S后白子瑤臉色煞白的看著在自己身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