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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甜看著何子墨打開門,走了出去。握緊了手,垂下眼眸,很快,甘甜抬起眼眸,就要追出去。
“你想好了嗎?”看出了甘甜的動作,楊敬軒問道。
甘甜沒有轉(zhuǎn)身,只是冷冷說道:“我的事,似乎和你沒有關(guān)系?!?br/>
手放在了門上,甘甜聽到楊敬軒說道:“你真的想好了?”
甘甜沒有吱聲,打開了門,走了出去。
盯著緊閉的房門,楊敬軒長舒一口氣,從地上拾起那被遺落的身份證,看向屋子的一個角落:“她不愿意,你還是要逼她嗎?”
簡木森從里間的屋子走了出來,拿過楊敬軒手上的身份證:“聽說秦峰曾經(jīng)打算抹去她的記憶,被她躲過去了。其實這樣未嘗不好?!?br/>
見楊敬軒盯著他,簡木森笑笑:“其實我是不愿意這樣做,她要是沒了記憶,指不定你那個妹妹會怎樣欺負她?!?br/>
“木森,我不明白,為什么一定是她?”楊敬軒盯著簡木森,“你們只不過是見了一面,如果你只是想和小鹿解除婚約,沒必要這樣。”
簡木森聳聳肩,唇角揚起一個弧度:“我有分寸?!?br/>
——
甘甜來到走廊上,看見何子墨抱著雙臂,依靠在墻壁上。
“你,沒有走?”看見何子墨,甘甜有些不自在地說道。
何子墨眼里浮現(xiàn)出淡淡的笑意:“你決定好了?”
甘甜輕咬了下唇,別開目光:“我只是出來看看?!?br/>
“這樣嗎?”何子墨臉上笑意不減,“那么,你的答案是什么?”
甘甜抿緊了唇,雙手交握在一起:“何子墨,我——”
“甘甜,不要說太多,我只要你回答,愿意還是不愿意和我一起走下去?!?br/>
甘甜遲疑了片刻,緩緩看向何子墨,看著他眼中的期待之色:“何子墨,你有時還真是倔?!?br/>
何子墨笑笑:“有嗎?比起你,還差得遠。甘甜,你的答案是什么?”
甘甜看著何子墨,拒絕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老死不相往來,無論如何,她都做不到。閉上眼睛,甘甜深呼吸一口氣,再次睜開眼睛時,甘甜的眼睛里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何子墨,因為遇見過你,我心里已經(jīng)裝不下其他的男人,也不愿意將就和其他男人過一生。如果我們真的分開,我寧愿單身一輩子也不會嫁給別人。”
“按理說,聽見你這話,我應(yīng)該高興才對,但是,”頓了頓,何子墨說道,“你這話的意思,是要分手?”
“我——”甘甜對上何子墨的眼睛,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何子墨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聽何子墨這樣說,甘甜松了一口氣,心里又有些失望。以為何子墨會就此離開,何子墨卻是上前一步,將甘甜摟在了懷里:“那些事,就算是你做的,我也不會怪你。甘甜,就算沒有爸爸之前做的那些事,我問你,你知道一切時,恨過我嗎?”
枕在何子墨懷里,甘甜嗅著何子墨身上熟悉的氣息,恨?她沒有恨過。只是她矛盾,明明知道就算是真的,也與何子墨無關(guān)。但是又因為他是何閆的兒子,害死她父母人的兒子,她的心里始終邁不過這道坎。
“何子墨,我沒有恨過你,但是也沒有辦法完全釋懷?!?br/>
“嗯。”低低地應(yīng)了一聲,何子墨說道,“現(xiàn)在你也不用釋懷了,而我,是不會放開你。甘甜,你不用過意不去,有因必有果,爸爸現(xiàn)在不被人揭發(fā),以后也會,只是時間的問題。甘甜,以前你在上完歷史課時,不是說過,有些事情看著是偶然,其實是必然,就像拿破侖在滑鐵盧戰(zhàn)役中的失敗。如果沒有那一次,往后還是會發(fā)生同樣的事。說起別人的事,你是頭頭是道,怎么到了你自己這,就轉(zhuǎn)不過來了?!?br/>
甘甜明白何子墨的意思,她始終過不了自己的坎。之前因為他是何閆的兒子,現(xiàn)在因為她間接害何子墨失去了父親。
唇咬得有些生疼,甘甜鼻子有些泛酸。
“甘甜,我明明確確地告訴你,我不恨你。這樣你是不是該放心了?”
慢慢的,甘甜摟住何子墨的腰:“今天已經(jīng)晚了,你就住在這。”
“什么?”
“我的房間在這?!睆暮巫幽膽牙飹昝摮?,甘甜指向一間屋子。
見何子墨站在那兒沒有反應(yīng),甘甜微微偏著頭看著他:“你還要回去嗎?我東西還沒有收拾好。”
何子墨緩過神來,眼里流露出驚喜之色,唇角勾起一個弧度:“你決定好了?”
甘甜點了點頭:“既然不能將就,你又愿意,我自然要和自己喜歡的在一起?!?br/>
甘甜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剛剛進去,何子墨一把拉住甘甜,猛的將門關(guān)上,將甘甜抵在了門上,看著她,慢慢地俯身吻住甘甜。
甘甜眼睛眨了眨,慢慢地閉上,唇微微張著,順利地讓何子墨攻池掠地。
身子忽然騰空,甘甜慌忙地摟住何子墨的脖子,看著他一步步地走向床邊,知道他要做什么,臉色微微泛紅??吭诹撕巫幽膽牙?,聽著他的心跳。
身子落在床上,甘甜閉上了眼睛,承受著何子墨接下來做的一切。
……
靠在何子墨懷里,甘甜戳了戳何子墨:“何子墨,如果我拒絕了你,我們真的老死不往來了嗎?”
何子墨本是閉目養(yǎng)神,聽甘甜這樣說,睜開了眼睛,看著她,抬手摩挲著她的臉頰,反問道:“你覺得呢?”
甘甜握住何子墨的手腕:“我怎么知道?!?br/>
“甘甜,你不愿意和別人將就過一生,我也不愿意?!币粋€翻身,何子墨將甘甜壓在了身下,“還有精力想其它的事,不如再做點有意義的事,”
——
甘甜再次醒來,天已經(jīng)大亮了。因為窗簾沒有拉開,屋子里的光線不是很強,但是也是可以看到透過縫隙落在屋子里的光線。
何子墨已經(jīng)不在床上,衛(wèi)生間里傳來水聲。
甘甜盯著衛(wèi)生間發(fā)了一會呆,起身穿戴好。走到窗戶邊,甘甜拉開窗簾,意外地發(fā)現(xiàn)外面下雪了,而且雪有些大,外面已經(jīng)是白茫茫的一片。
盯著外面的雪景發(fā)呆,甘甜連衛(wèi)生間里沒有了動靜也沒有察覺。
何子墨走出浴室,看見甘甜站在窗邊望著外面發(fā)呆。走了過去,環(huán)住甘甜的腰:“在看什么?”
“下雪了?!备侍疠p聲說著,“已經(jīng)很多年,沒在這個城市看到這么大的雪了?!?br/>
“嗯。”看著甘甜白皙的頸子,何子墨的唇落在了甘甜的頸子上。
慌忙間,甘甜推開了何子墨,拉緊了睡袍的領(lǐng)子:“何子墨,今天我還有事?!?br/>
何子墨露出了遺憾的神色。點點頭:“今天準(zhǔn)備搬到我那去嗎?”
甘甜臉頰微微泛紅:“等你的事情結(jié)束,我想把景睿帶回來?!?br/>
何子墨搖了搖頭:“我和你一起去?!?br/>
見甘甜看著他的目光有些不解,何子墨解釋道:“你現(xiàn)在怎么說,也是楊家的外孫女,你姥爺不會讓你受到委屈?!?br/>
聽何子墨這樣說,甘甜只是冷哼。
“甘甜,你心里有著偏見,所以大概你沒有察覺出來。如果不是因為覺得虧欠你,楊家沒必要做出這些。他們或許認(rèn)為,害你入獄也有我的事,所以多半不會待見我。所以我要和你一起去。”
“他們要是在意我,就不會阻止我嫁給我想嫁的人,也不會胡亂抹去我的過去?!?br/>
何子墨伸手將甘甜拉在了懷里,說道:“因為覺得對不住你,所以才想給你一個全新的身份。他們的顧慮我也知道,怕我最后會傷害你。”
甘甜微微揚起了唇:“你要是真有這樣的目的,說出來,不怕我提防嗎?”
何子墨笑道:“我要是有這個心思,你是斗不過我的,哪怕我說出我的目的?!?br/>
“說的我好像有多笨?!备侍疣僚劐N了何子墨的胸膛一下,看著何子墨,“何子墨,你的爸爸要是入獄,何爺爺還有你媽媽,可以承受得了嗎?”
揉了揉甘甜的頭發(fā),何子墨說道:“不要總把責(zé)任攬在自己身上,甘甜,這事與你無關(guān)。爺爺知道爸爸的事后,有些傷心,但還是想開了。只是媽媽,精神還沒有恢復(fù)過來。”
“你爸爸,會被判死刑嗎?”
看著甘甜擔(dān)憂的神色,何子墨笑道:“你不是應(yīng)該恨爸爸的嗎?為什么還要關(guān)心他的死活?萬事有命,這也不是我們可以控制的。甘甜,這段日子,你不要被秦峰發(fā)現(xiàn)?;蛟S,他已經(jīng)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br/>
看向何子墨,甘甜有些擔(dān)憂:“那他會不會對你做什么?還有,楊家會不會借機對你做什么?”
抬手摩挲著甘甜的臉頰,何子墨說道:“放心?!?br/>
——
甘甜收拾好行李,準(zhǔn)備去和楊敬軒說一聲。
辦理好退房手續(xù),甘甜讓何子墨在樓下等著。自己上了樓。
叩響了房門,楊敬軒打開房門,看見甘甜:“有事嗎?”
甘甜簡單地說道:“我準(zhǔn)備搬去何子墨那。麻煩你告訴你爺爺,不要對何子墨做什么?!?br/>
聽甘甜這樣說,楊敬軒露出了詫異的神色,抱起雙臂:“你怎么可以確定何子墨不是為了利用你。”
“對了,我永遠叫甘甜,不要隨便改我的名字,”甘甜沒有回答楊敬軒,轉(zhuǎn)而說道。
“甘甜?!睏罹窜幓謴?fù)了正色,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不要因為一時舊情難忘,把自己推入火坑。爺爺就是怕你這樣,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br/>
“你們對何閆怎樣,我不管。但是,不要傷害何子墨?!钡?,甘甜說著,“我相信他?!?br/>
楊敬軒搖了搖頭:“甘甜,你不怕會后悔?”
“他不會給我后悔的機會?!备侍鸬χ?,“楊敬軒,在案子結(jié)束后,我會把景睿接回來?!?br/>
——
甘甜來到樓下,在大廳里沒有看見何子墨。掃視了一圈,在休息區(qū)的沙發(fā)上看見了何子墨。
他疊著腿坐在那,雙手交握著放在腿上,看上去是那樣的優(yōu)雅。甘甜微微偏著頭,情人眼里出西施在男人身上也是同樣適用,何子墨坐在那兒,儼然是一道風(fēng)景。
甘甜正欲走過去,忽然手被人拉住。
尚未反應(yīng)過來,唇上一片冰涼??粗谘矍暗哪请p黑眸,甘甜意識到了什么。手抵在那人的胸膛上,想要推開他。
那人沒有給她機會,一手緊緊地扣住她的后腦勺,迫使甘甜更貼近他。
甘甜心慌意亂,還是清晰地辨別出了何子墨的腳步聲。
一股力量拉住甘甜,讓她脫離了那人的桎梏。
被何子墨摟在懷里,甘甜不敢去看何子墨的臉色。僅僅這樣,甘甜也是察覺到了何子墨的怒氣。
“你是,小蘿的朋友?”簡木森戲謔的聲音傳到甘甜耳里。
“她叫甘甜?!崩淅涞模巫幽f道,“確切的說,她還應(yīng)該被叫做何夫人。認(rèn)錯一次就可以了,兩次可是有些過了。”
沒有再搭理簡木森,何子墨拉著甘甜匆匆走了出去。
甘甜的手腕被何子墨握的生疼,又不敢說出口,看著何子墨的身影。沒有留意,腳下一個踉蹌,若不是被何子墨拉著,險些摔倒。
“何子墨——”
甘甜喊了一聲,看見何子墨停下腳步,轉(zhuǎn)身看著他,眸色冰冷,后面的話硬是吞了回去。
僵持了一會,甘甜受不了何子墨冰冷的目光,輕聲說道:“我和他,沒有關(guān)系。”
“我知道。”何子墨冷冷說道,將甘甜扯入到懷里,看著他的唇,抬手使勁地蹭著。微微瞇起眼睛,低頭吻了上去。
良久,何子墨松開甘甜:“我不希望你和他有過多的接觸。”
摟住何子墨的腰,甘甜點點頭:“我不喜歡他。”
“我不是指這個,”何子墨皺眉,“甘甜,以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不管他提出什么要求,都不要答應(yīng)他?!?br/>
甘甜抬首,看著何子墨:“何子墨,我怎么覺得你話里有話?!?br/>
“沒什么,”何子墨很快說道,揉了揉甘甜的頭發(fā),“回家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