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說完,薛忠坦一把將玲瓏給狠狠的扔在地上,又從兜里點燃了一根很粗的煙,好像是雪茄,然后在一旁吞云吐霧起來。
玲瓏心頭那個委屈啊,她真的沒有幫許南,真的沒有,她也想過陷害許南,可是這一切都被許南識破了,如果讓許南當(dāng)場揭發(fā)的話,到時候薛忠坦的下場就不止是輸錢那么簡單了……
可是薛忠坦什么都不聽,什么都不信,就一口咬定玲瓏是在幫著許南坑他的錢,讓他損失了幾千萬。
血淚順著臉頰流下,玲瓏很委屈,卻無處訴說!
“你沒事兒吧?”這是,一道很輕柔的聲音在玲瓏的耳邊響起,這道聲音,玲瓏很熟悉,就是之前在賭場里在她腦子里響起的那道聲音。
玲瓏微微一愣,抬起頭,卻看到一張帶著笑意的清秀臉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個年輕人微笑起來的樣子很迷人,很好看,至少比起薛忠坦那樣的大腹便便的丑男好看了不少!
緊接著,許南伸出手,放在玲瓏面前,笑著道:“地上涼,對身體不好,起來吧!”
“……”玲瓏稍稍猶豫,旋即也伸出了手,搭在許南的手上,從地上站了起來,但是她的眼神中竟是納悶兒,竟是疑惑……
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出手來拉她?難道是看自己如此落魄,被薛忠坦如此虐待后泛濫出同情心嗎?
但是不管怎么樣,此時許南的每一句關(guān)切的話,每一個輕柔的動作,都在玲瓏的心里烙印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跡……
玲瓏每天生活的環(huán)境就是被虐待的,薛忠坦心情好的時候,會笑著和她說話,心情不好的時候,則是拳打腳踢,還從來沒有一個人像許南這般溫柔的對她。
許南,是第一個!
當(dāng)然,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的名字。
“薛老大,打女人的男人,可不是什么好男人啊!”許南將玲瓏放在一邊,也不著急詢問玲瓏的事情,現(xiàn)在首要的是收拾手勢這個薛老大。
這個家伙,簡直就是個喪心病狂的人,輸了錢,把氣全撒到一個女人身上,對女人下狠手,還揚(yáng)言要將玲瓏送去夜場當(dāng)****?
真是叔可忍,嬸嬸不能忍!
聽到許南的聲音,薛老大皺了皺眉,轉(zhuǎn)過身,看著許南,眼里出現(xiàn)了一抹戾氣橫生的殺意!
再加上看到這小子如此關(guān)切玲瓏,更加印證了玲瓏聯(lián)合這小子坑自己幾千萬的事情,當(dāng)下怒氣大發(fā)。
“她是老子的養(yǎng)的狗,老子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你他媽算哪根蔥?敢管老子的閑事?”薛老大將手中的煙扔掉,冷冷的盯著許南,道:“你小子膽兒挺肥的,竟敢坑老子的錢,今天老子不讓你連本帶利吐出來,老子就不是薛老大!”
“還有你玲瓏,現(xiàn)在事實俱在,你還有什么話可說?還敢說不是故意的?”薛忠坦指著玲瓏的鼻梁,喝道。
“我……”玲瓏咬咬嘴唇,這……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這男人突然就跑出來,那么關(guān)切的對她,她現(xiàn)在也還納悶兒呢!
可是事實就擺在眼前,現(xiàn)在她是說什么,薛忠坦都不會相信了,她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身上的冤屈了。
“薛忠坦,你不覺得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嗎?坑你?還用得著兩個人?”許南笑了笑,道:“我如果真心要坑你的話,你覺得現(xiàn)在你還能站在這里抽煙?”
“哼!”薛老大冷哼了一聲,道:“把你今天贏的錢全部拿出來,老子說不定還能放你一碼,讓你活著,如果你不是好歹,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老子今天就埋了你!”
“刷刷刷!”薛忠坦話音剛落,周圍幾輛面包車?yán)锩婵焖俚臎_出十幾個身穿T恤,手臂上各自有著不同形狀紋身的混混朝著許南他們圍了過來。
這些混混一看面色都不是善人,手里或是捏著鋼管,或者捏著西瓜刀,又或是雙接管,彈簧刀,各種管制武器多不勝數(shù)。
“……”許南抿了抿嘴唇,知道這些人才是薛老大敢這么囂張的底氣,不過這點人,對于許南來說,壓根就不是什么問題!
毫不夸張的說,即便是許南蒙著眼睛,也能不費(fèi)吹灰之力的將他們給全部放倒在地咯。
許南寵辱不驚,依舊是云淡風(fēng)輕,似乎對于這突然出現(xiàn)的十幾個混混,壓根就不看在眼里一般,他只是微笑著看向薛老大,道:“薛老大,今天我也把話放在這里了,錢是我不會吐出來的,玲瓏,我也是不會讓你帶走,你這條命能不能帶走,那就得看你出多少錢來買了!”
“死到臨頭,還敢狂妄,給我砍死他!”薛老大厲聲一喝,直接下了命令。
“刷刷刷!”世界觀混混紛紛從四面八方朝著許南和玲瓏沖了過來,手中的刀具揚(yáng)起,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
“你還能戰(zhàn)斗嗎?”許南轉(zhuǎn)過身,看向身后的玲瓏,問道。
“我……”玲瓏一陣猶豫,要說打架的話,她肯定是能行的,這十幾個人,即便是讓玲瓏一個人打,也完全不在話下,只是玲瓏現(xiàn)在還很糾結(jié),一旦她出手了,那就是徹底和薛忠坦撕破臉面,沒有任何回緩的余地了。
最關(guān)鍵的是,她對眼前這個男人一點而已不了解,他究竟值不值得玲瓏相信?會不會又是另外一個薛忠坦?
“算了,你在一旁休息一下,這些打打殺殺的事情,男人來做就行!”許南擺擺手,也不為難玲瓏,然后腳步一閃,直接往當(dāng)頭重來的一個混混沖了過去。
“刷刷刷!”許南如同穿花蝴蝶一般,腳下動作出奇的快,身影快到已經(jīng)模糊的地步,即便是一旁的玲瓏,都無法看清楚許南的腳步。
與此同時,許南的手也沒停下來,他每出一拳或者是一掌,必定有一道或者兩道三道哀嚎聲自人群中響起!
“咔擦,咔擦!”
“啪啦,啪啦!”
一道道骨骼脆裂的聲音響起,只不過幾個功夫的時間,許南已經(jīng)收手,站到原地,而地上,清一色的躺著十幾個混混,他們手中的刀具,管具,已經(jīng)丟落,只在一旁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哀嚎,甚至可憐!
玲瓏已經(jīng)驚呆了,她也是練武之人,要她來搞定這十幾個人,也不是什么問題,手到擒來而已,只是耗費(fèi)的時間要長一些!
可是許南呢?這家伙完全就是一個變態(tài)一樣的存在,三下五除二,片葉不沾身,就將這十幾個人搞定了?甚至玲瓏都沒看清楚許南是怎么出手的就完事兒了?這也太嚇人了吧?
由此,玲瓏也很清晰的認(rèn)識到,許南的實力絕對遠(yuǎn)遠(yuǎn)高出自己一大截,不,說不定是兩大截,三大截也有可能!
薛忠坦更是猶如活見鬼一般,張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楞在了原地……
這怎么可能?十幾個人不到三十秒時間,就被許南給輕松干掉?全軍覆沒?天吶,這家伙到底是人還是鬼?
此時此刻,薛忠坦已經(jīng)沒有了繼續(xù)待下去的心思,他就一個想法,跑!
開玩笑,他手下十幾個打手都被干掉,現(xiàn)在只剩下他一個人,難不成還能和許南對抗?簡直就是癡心妄想,所以――他心生膽怯,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然而,許南會讓他這么容易的走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