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nèi)普看著鄧布利多,一臉的假笑,“你不是已經(jīng)不再信任我了嗎?你所做的那些不就是要將我和你想要保護的勢力范圍隔離開嗎?是誰說的哈利不需要保護了,因為對抗lord的人換人了。是誰說梅林先讓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一切都還在你的掌控之內(nèi)呢?鄧布利多,我跟你說明白吧,開學(xué)時的那些事情已經(jīng)徹底的惹惱了我,斯萊特林這些年來面對的不公正,好吧,也許別的學(xué)院也有,我能明白你想讓所有優(yōu)秀的巫師都出自格蘭芬多的心,但我不能接受?!?br/>
“呃……這個……”鄧布利多剛想開口解釋,那頂今天被拿出來曬太陽的分院帽猛的蹦起來,尖叫道,“我想你是不是對一些事情有理解方面的失誤!尤其還是對偉大的我曾經(jīng)說過的一些有點兒歧義的話理解錯誤了。我承認鄧布利多是曾經(jīng)向我下達過指示,甚至也用他的校長身份來壓制我被迫做一些我認為不對的事情,但是,斯萊特林的油膩膩的老蝙蝠!有一件事情你真的要搞清楚了,他說他的,除非性格不明顯的我會去做,性格明顯的,類似于梅林這樣偉大的存在,我在處理的時候也是很有原則的!”
“那么我請問分院帽先生,你這樣的原則有過幾次?自從鄧布利多當上霍格沃茨校長以來?”斯內(nèi)普冷冷的問道。
分院帽怔住了,然后慢慢的扭動帽身,緩緩的轉(zhuǎn)身,“好吧,我作為分院帽以來,最大的失誤其實就是將西里斯分到了格蘭芬多,其實典型斯萊特林式的家族是不用看性格,直接看血脈來分院的……算了,我還是回去睡覺吧,等明年分院的時候再來叫醒我。哦對,我應(yīng)該跟你們再說一下,那個哈利,我還是認為他應(yīng)該去斯萊特林,而梅林,鄧布利多,純屬建議,記住霍格沃茨的校訓(xùn)?!?br/>
分院帽艱難的跳進一個盒子中,然后盒子蓋上蓋兒,不久,里面就傳出了微微的側(cè)耳聆聽就能聽見的鼾聲。
斯內(nèi)普重重的冷哼一聲,“這就是你一直所推崇的公平公正博愛?如果你一直用你自以為是的辦法去愛著你所愛的人,那么我只能說,我很幸運不在那群人里頭?!?br/>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聲音一下子蒼老了許多,整個人都給人一種一下子老了二十多歲的感覺。他雙手交叉,有些疲憊的嘆了口氣,“西弗,你是不會懂得在這樣一個位置上的我整日所思考的東西。失去了太多東西的我實在是不愿意再見到人們喪生了。是的,千百年不曾變化的魔法世界是要進行一場變革了,只是這樣的變革不是我所能領(lǐng)到的,也不是湯姆,你們曾經(jīng)的黑魔王,lord。是一個更全新,也許是更古老的人來尋求未來的出路。我現(xiàn)在所能做到的,就是為這一天做準備,將一切都謀劃好。讓勝利和損失在同時出現(xiàn)的時候,損失達到最小化,只有留下更多的實力,魔法界的變革才能真真正正有效的進行下去。也許那個時候我已經(jīng)什么也看不到了,但是,能為那樣一天做準備,我很榮幸!”
斯內(nèi)普抿著嘴不說話,過了好久才咬牙出聲問道,“那你該死的現(xiàn)在找我來究竟是想做什么?有什么話就快點兒說,地窖里頭還有一堆作業(yè)等著我去批改呢?!?br/>
鄧布利多扶額,在斯內(nèi)普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笑了一下,這個孩子還是那么的心軟,根本就不像他自己嘴上說的和臉上的表情那樣鐵石心腸。也許正是那準了這孩子這點,自己才能放心讓他去做很多事情。
“是的,我雖然說不動克倫威爾先生,但是有你和梅林一起的話,我相信他也很愿意和你一起去教授梅林的。將梅林的基礎(chǔ)知識教學(xué)交給你們兩位,我也能安心。并且,我還希望你能抽時間幫我做一下調(diào)查,看看梅林究竟在魔法這條路上走了多遠了。你知道的,不做好完全的準備,我是不敢貿(mào)然的讓任何人去面對真正的邪惡。”
不得不說,鄧布利多的話還是很有蠱惑力的,至少像斯內(nèi)普這樣的,雖然心里不贊同,當然,嘴上也沒什么好話,可還是按照他說的去做了。以防萬一,畢竟現(xiàn)在謹慎的跟著鄧布利多走總比他們自己摸索前進要來的更有保障的多……
出了校長室,斯內(nèi)普微微的想了一下,想著現(xiàn)在梅林大概在什么地方,還沒推測出來的時候,正好遇見了從這里路過的德拉科。
“教授,您在找什么嗎?”德拉科懷里抱著一只一眼就能看出是用了混淆咒的看似是灰色的貓頭鷹,不過因為過去……現(xiàn)在也是過分關(guān)注救世主的斯內(nèi)普一眼就認出了這只貓頭鷹就是那只沒有腦子應(yīng)該來斯萊特林卻被迫跑去了格蘭芬多的蠢獅子的。
斯內(nèi)普當然不會直接拽著德拉科的領(lǐng)子然后去詢問為什么這玩意兒在你懷里,你是不是和救世主有什么關(guān)系之類的。相反,要是那個哈利能和德拉科相交,不論是交惡還是交善,他都覺得這是磨練兩個人的好事,因此,斯內(nèi)普抿著嘴只是點點頭,然后朝圖書館的方向走去,管他梅林是不是在那個地方,先去看看再說。
德拉科站在原地看著斯內(nèi)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處,下意識的輕輕摸摸懷里的貓頭鷹,自言自語道,“你真不華麗,還是我的金雕好啊。不過,教父那種臉色看起來真嚇人,又出了什么事情讓他為難?”
回頭看了看校長室的大門,德拉科了然了,緊走幾步離開,心里卻想著一定是鄧布利多那只老狐貍又交給他教父什么為難的事情了,要不然他教父不可能看不出他懷里的是貓頭鷹而不是實質(zhì)上的金雕……
只能說,這是個沒什么感覺的誤會。
斯內(nèi)普在圖書館找了一圈兒也沒有看見梅林的影子,不得已,他只能去向平斯夫人詢問。
“他啊,他已經(jīng)走了。那個孩子很愛惜書籍,我從來沒見過看過書后還知道一定要將書放回原位置并且盡量不讓書友任何損傷的孩子。只要是他看過的書,上面不但沒有被書寫過的痕跡,就連翻頁兒的痕跡也很少。要不是上面有著淺淺的殘留的一點兒魔力的動向,我還真以為他只是拿出來又放回去什么也沒做過呢?!睂τ谄剿狗蛉藖碚f,愛書的人都是她喜歡接待并樂意觀察的,所以不管梅林的身份,單單是因為他愛書這點兒,她就喜歡注意這個不上課來圖書館的孩子。
斯內(nèi)普點頭,快速的轉(zhuǎn)身離去,不再圖書館,而梅林基本上不會在霍格沃茨晃蕩,也從不去禮堂吃飯,那么唯一的去處就只有地窖,他斯內(nèi)普本人的辦公室了。
快速回到辦公室,在一個轉(zhuǎn)角處差點兒就撞上了急急忙忙跑來的哈利波特。
“對不起,對不起,教授,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就“刺溜”快速離開,跟后面有一群巨龍在圍堵。這讓本來像樣將扣分進行到底的斯內(nèi)普沒法說話,人都走了,就算有實效也沒多大意義,看不到被扣分者臉上難耐的表情,即使扣除了也沒多大的意思。
回到地窖,開開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張血盆大口,蛇信子狂烈的抽動,跟抽風(fēng)兒一般。
斯內(nèi)普習(xí)以為常的將手一揮,蛇怪那個有所收斂的蛇身被重重的推開,撞到了壁櫥上,然后,壁櫥被撞塌,那只一直在壁櫥下頭休息的海地被砸扁。
“你不能總是這樣對它,我跟你說過它這是在想你表達它的愛慕之情,它真的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而且,你老是這樣對它,你不覺得你每天回來一次就修一次壁櫥這個習(xí)慣很不好嗎?”
不管斯內(nèi)普聽與不聽,或者根本就不理睬梅林,上面的話梅林基本上每天都要說一遍。
“你停一下,我有事情和你談?!敝苯犹^蛇怪的話題,斯內(nèi)普再次輕輕晃動魔杖,這次不止是壁櫥被修好了,連同蛇怪和海地也一起被石化了。小尾巴搖晃著尾巴爬到蛇怪下面的海地旁邊,嘲諷的叫了幾聲,“喵喵,真是的,明明知道這里是個危險地帶,還在這里睡覺,難道你真要和你名字想象的那個傻大個兒一樣變成腦袋里沒有回旋線路的家伙?真是可怕的理想。”
“你有事情要和我說?”梅林坐下來,直視斯內(nèi)普,“還是說,鄧布利多有事情要你和我說。”
斯內(nèi)普冷笑道,“既然梅林閣下已經(jīng)能達到揣摩別人心里的地步了,那么也請你順便移動你下面的雙腿,自己去校長室同校長當面懇談一番。做二位的傳聲筒實在不是個什么美好的職位,也不是我個人所希望做的事情?!?br/>
梅林微笑著對難的終于理睬他的斯內(nèi)普道,“那些不是我分析出來的,而是日記本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