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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惡人獸交漫畫 我睡不著魅兒

    “我睡不著……”魅兒搖了搖頭,又說:“我、我走錯屋子,遇到了一個女人,她是誰呀?”

    豬八戒臉色忽然微微一變,沉聲道:“對了,空桑不在,我倒把這件事忘了?!?br/>
    他話音一落,整個人忽然就像是化作虛無一般,竟就那么無聲無息的在魅兒面前消失了,魅兒嚇了一跳,急忙往周圍打量,喊道:“老板哥哥,你去哪里了?”

    她話音剛落,豬八戒的聲音忽然從身后傳來:“魅兒,你該去睡了,還有,以后不要再到處亂走,空桑不在家,你就是這店里唯一的伙計,明白么?”

    魅兒似懂非懂地點頭:“哦,我知道啦??墒俏椰F(xiàn)在不想睡,要不我們來聊天好不好?”

    豬八戒沒有說話,沉著臉,似乎在想什么,不過魅兒完全不在意他的反應(yīng),湊上去嘻嘻笑著說:“老板哥哥,你有沒有去過冥界???”

    “……去過一次?!?br/>
    “真的?那冥界什么樣子???是不是到處都是鬼,刀山火海,大油鍋,舉著鋼刀鐵叉的大鬼,還有能把人劈成兩半的鋸子?”

    “你說的那是地獄,真正的冥界,不是那個樣子的,冥界,就像是一座城市……”

    “城市?那冥界很大嗎,里面沒有大油鍋嗎?”

    豬八戒再次坐了下來,無語的看著魅兒,那眼神里滿是無奈,就像在哄著一個好奇的孩子。

    “確切的說,我去的地方是冥界的中心,叫做酆都城?!?br/>
    “酆都城?哇,好厲害,那酆都城什么樣子?和上元胡同差不多嗎?”

    “酆都城很大,比你見過最大的城市還要大。那里和上元胡同差不多,不過那里的黑夜很長很長,很少見到光,所以長街兩邊,總是掛滿了燈籠,街上有很多鬼魂在自由的行走,也有很多鬼魂被拘禁,它們整日哀嚎,哭泣,但它們能做的,卻只有等待,等待屬于它們的審判,等待屬于它們的‘輪回’?!?br/>
    豬八戒耐心的解釋著,魅兒“哦”了一聲又問:“那閻羅殿呢,里面是不是有閻羅王?你說天底下每天都有人死去,酆都城住得下嗎,那里面是不是有很多房子,如果住不下,會不會蓋起高樓?”

    豬八戒抬起頭,似乎思索著說:“閻羅殿,很壯觀,但是我沒有進去,我只是遠遠的看見一個模糊的輪廓,然后就回來了,至于里面有沒有閻羅王,我也不知道。不過你說對了,酆都城的中間,的確有一座高樓,里面住著很多鬼魂,那座高樓,叫做鬼界堡?!?br/>
    “哦,原來是這樣,那老板哥哥,你能帶我去一次嗎?”魅兒聽著豬八戒的講述,一下子就來了興趣,她是一只花妖,只在妖界待過,還從來沒去過冥界呢,聽說,那是一個萬物死后都要去的地方,她一直很好奇,死,到底是個什么?

    “不行?!必i八戒卻沉下臉,一口拒絕了她,“冥界是不可以隨便去的,就連我,當初也只是和師兄去過一次,遠遠看了看,就回來了,而且若不是白無常帶路,我們也根本無法去到那里?;蛘哒f,即便去了,也無法回來,因為那是一個只許進,不許出的地方?!?br/>
    “可是,上元胡同難道不是冥界設(shè)立的嗎,為什么連你們也不能隨意進出?”

    “誰和你說過,上元胡同是冥界設(shè)立的了?上元胡同自古以來,就是超脫于三界之外,獨立于三界之外的,上元胡同是三界中,唯一溝通人間界和冥界的地方,但冥界卻一直都不承認,上元胡同是屬于冥界管轄的。”

    “那為什么白無常還要經(jīng)常送人來呢?”

    “那是因為,上元胡同和冥界之間的潛規(guī)則,冥界不愿處理,或者無法處理的,就會交給上元胡同……”

    “為什么呢?”

    “你的問題太多了?!必i八戒忽然板起臉,居然像是有些生氣了,轉(zhuǎn)身就自顧走進了客棧里。

    “我的問題太多了,多嗎?”魅兒愣愣的自語著,迷茫的撓了撓頭。

    “多,何止是多,簡直是太多了。”一個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魅兒嚇了一跳,轉(zhuǎn)頭看,原來是那個門把手。

    魅兒又笑了起來,歪著頭對門把手說:“可是,我只是隨便問問的呀?”

    門把手哼哼唧唧地說:“你隨便問問的問題,這上元胡同里沒有人敢問,而且也沒有人能夠回答你,你夠了,小娃娃,不要太好奇,在這個地方,最好是老實一點,才能待的久,不然有一天,你的老板哥哥要是把你趕走了,我看你怎么辦?!?br/>
    “哼,你才是小娃娃,老板哥哥最好了,他剛才回答了我那么多問題,他才不會趕我走。”魅兒揮舞起拳頭。

    “你要是還這么多廢話,你看他會不會趕你走,你以為上元胡同西行齋的老板是什么,可以天天陪你玩的伙伴么?”門把手很是不屑的語氣。

    “那……你說西行齋的老板是什么?”魅兒不服氣地說。

    門把手忽然睜開一雙眼睛,盯著魅兒,一字字道:“西行齋的老板,就是這上元胡同的主宰者,就連那黑面鬼王,也不敢放肆,你居然拉他陪你聊天……”

    魅兒呆住了:“上元胡同的主宰者,好厲害,可是,那又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要睡覺了,再見。”

    門把手閉上了眼睛,也閉上了嘴巴,一個字都不說了,每次和這個魅兒說話,他都一陣頭大。

    “喂,你不許睡覺,你來跟我說話?!摈葍荷先ダT把手,嘩啦嘩啦的拍了起來,“你天天在這門上,你就不煩嗎,現(xiàn)在又沒有事,出來玩啊。”

    “我才沒心思跟你玩,你還是小心點吧,被那個無名女纏上,哼哼,以后有你后悔的時候。”

    “無名女?你是說樓上房間里那個姐姐嗎?”

    “姐姐?拜托,她做你姥姥你都賺了,她的年齡,在上元胡同大概只有那棵老鐵樹知道,姐姐……呵呵,笑死我了?!?br/>
    “那你知道她的名字嗎,她為什么總不肯說名字呀?”

    “因為她的名字丟了?!?br/>
    門把手硬邦邦的丟出這句話,就再也不回話了,魅兒又去抓門把手,卻一道白光,她的手就像被電擊一樣,趕忙縮了回來。

    “不說話就不說話,干嘛兇巴巴的,你最厲害好不好?”

    魅兒悻悻地說著,隨后卻望著客棧里面自語道:“她的名字丟了,好奇怪,人的名字,怎么會丟呢?就算丟了,胡亂再起一個名字,不就好了?”

    魅兒搞不懂這到底是為什么,不過就在這時,街道前那一片霧氣中,忽然緩緩的走來了一個滿身白衣的人。

    這人身材高瘦,面色很白,滿頭黑發(fā)披在肩膀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長袍,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走過來搖頭道:“你說錯了,人的名字只有一個,若丟了,便是丟了,胡亂再起一個,那也沒用。”

    “為何沒用?”魅兒好奇地看著這個陌生人,她覺得這人好怪,不過,她并不認識他。

    那人卻沒回答,只是看了魅兒一眼說:“你是誰?”

    魅兒習(xí)慣性地挺了挺胸,指著自己的小鼻子說:“我叫魅兒,我是一個花妖?!?br/>
    這人卻搖了搖頭:“不認識,你閃開,我有事要找阿九。”

    魅兒卻攔在了門前,瞪大眼睛道:“阿九?你居然敢叫九老板……阿九?哼,九老板已經(jīng)休息了,你是誰,有事明天再來吧,要知道,九老板可是這上元胡同的主宰者,不是誰都可以見的呢?!?br/>
    她剛剛從門把手----獬豸神君那里聽來的話,轉(zhuǎn)頭就用上了,那個人這才停住腳步,上下打量魅兒兩眼,好奇道:“你是誰,西行齋里,什么時候多了你這么個小東西?那個竹竿空桑呢?”

    “你才是小東西!”魅兒很生氣的樣子,“我是這西行齋里的伙計,新來的,怎么樣?那個竹竿出門去了,現(xiàn)在我說了算!”

    她雙手叉腰,攔在門前,一副兇巴巴的樣子,那人卻不生氣,臉上仍然掛著笑容,點頭道:“原來你是新來的,難怪都不懂,不過阿九怎么找了個沒心沒肺傻不拉幾的的花妖當伙計,真是奇怪……”

    “你……”魅兒正要發(fā)飆,旁邊的門把手忽然又說話了。

    “我說你煩不煩,大半夜的,讓不讓人睡覺了,這是謝七爺,誰你都敢阻攔,缺心眼……”

    “我不管什么七爺八爺,我又不認識,喂,你敢說我缺心眼,我缺心眼怎么了,人家本來就是個沒有心的花妖,你、你們都欺負我……”魅兒一臉委屈,說著說著居然就要哭起來。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白無常。”門把手說了這最后一句話,就把自己藏了起來,再也不出來了。

    “什么,你就是白無常?”魅兒變臉比翻書還快,立刻就滿臉欣喜和興奮,繞著白無常轉(zhuǎn)了一大圈,難以置信地說:“別說,你還真挺白的。”

    這當然就是白無常了,他摸了摸鼻子,似乎是和豬八戒學(xué)的毛病,苦笑道:“咳咳,還好,還好……”

    魅兒又看著他說:“可你怎么是黑頭發(fā)呢?”

    白無常繼續(xù)苦笑:“誰說白無常就非得是白頭發(fā)了……不過我倒是經(jīng)常和阿九說,如果他穿上一身白衣服,比我還更像白無常?!?br/>
    魅兒卻已經(jīng)又看向了遠方,踮著腳說:“黑無常怎么沒來?”

    “呃,這里一直是我來的,黑無?!卑谉o常還沒說完,魅兒就已經(jīng)拍著胸口說:“還好還好,我最怕黑無常了,聽說他脾氣不怎么好,長的還嚇人,總是黑著臉,還是白無常好玩,笑口常開,人見發(fā)財,嘻嘻……”

    白無常已經(jīng)有點被她弄暈了,摸了摸鼻子,不知說什么好,魅兒又睜大眼睛說:“對了,無常哥哥……你剛才說,人的名字只有一個,若丟了,便是丟了,胡亂再起一個,那也沒用,這是什么意思?”

    白無常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呃,這意思就是說,人的名字,其實是在出生前就已經(jīng)記錄在生死簿上的,人的一切福緣禍端,生老病死,都由生死簿來決定,所以,不管你改成什么名字,哪怕連姓氏都換掉,這記錄在生死簿上的名字,卻是永遠都不會變的。所以我才說,若是姓名丟了,那便找不回來了?!?br/>
    “哦,原來是這樣的,可是,那姓名怎么會丟了呢,就算那人自己忘了,剛才你也說了,生死簿上面還有記錄的呀?”

    魅兒永遠都像是一個好奇寶寶,有問不完的問題,白無常搖了搖頭:“生死簿……我所說的名字丟了,指的就是這個。”

    “什么意思?”魅兒還是一臉迷糊。

    “意思就是說……生死簿上的名字被抹去了,就相當于那人的名字丟了,明白了么?”白無常一臉無奈,這個魅兒不但問題多,而且腦筋還有問題,本來應(yīng)該一點就通的事情,非得說得那么清楚。

    “啊,原來生死簿上的名字還能被抹去,我想,這一定有什么故事吧?”魅兒看著白無常,眨了眨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這個……當然有故事。”白無常又摸了摸鼻子,“怎么,你想聽?”

    魅兒看著白無常那總是笑瞇瞇的臉,用力地點了點頭。

    聽故事,可是魅兒最喜歡的事情了呢……

    白無常的故事,是這么開始的。

    ……

    酆都城,這是冥界唯一的一座城池,傳說中的陰曹地府,森羅殿,閻羅王,便是在這里。

    這里是聚合了世間種種痛楚哀傷之地,人死之后,將會在這里失去生前的一切,并且要受到閻羅審判,受日日刑罰。

    在酆都城內(nèi),有一座森羅殿,那便是亡魂接受審判的地方。

    很多冥界的辦事人員,都在這里面辦公。

    這一天,白無常在森羅殿領(lǐng)了公文,正要外出辦差,忽然見到負責掌管生死簿的一個判官跑了進來。

    這個判官正是崔判官手下,白無??此艿幕艔?,就問他發(fā)生了什么事。

    判官正是要進入森羅殿,向崔判官匯報,此時見白無常詢問,便急道:“生死簿,生死簿發(fā)生了偷盜案?!?br/>
    “什么?生死簿被盜?”白無常大驚,這可是從未聽說過的大事,生死簿乃是冥界地府最重要的東西,怎么會被盜?

    “不是,不是生死簿被盜,而是……生死簿上的名字被盜了。”那判官語無倫次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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