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不能控制自己,指的是什么?”,我問。
“就是那方面”,她毫不避諱,“我會特別想要,就像毒癮發(fā)作一樣,然后睡不著,眼睛總是冒光?!乙郧安皇沁@樣的,真的!從這個東西出來后,我自己都不認識自己了……”
林冬冬放下茶碗,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住了。
“沒關系的林小姐”,何楠說道,“您有什么想問的,直接問,我不避諱這些。”
林冬冬不是怕她尷尬,她是怕葉師伯為難,因為一旦她問出來,那這事我們就等于接了,想不管都不行了。
葉師伯明白這層意思,清清嗓子說道,“冬冬啊,沒事,你想問什么,直接問就好了。何楠是我看著長大的,她確實是個好孩子,這事來的太怪,咱們這是在幫她,不要有那么多顧忌?!?br/>
這話讓他說的……
林冬冬微微一笑,“我沒想問什么?!?br/>
她看看何楠,“何小姐,你繼續(xù)。”
“好”,何楠深吸一口氣,繼續(xù)說道,“我們家的生意,一向是由我和哥哥以及兩個妹妹分別打理的,其中實力最強的金融系部分,爺爺交給了我哥哥,分給我的是我們何家的娛樂系公司。這么說吧,我手里掌握著三家影視投資公司,兩家經(jīng)紀公司,四家制作公司,在江浙還有一個影視基地。這幾年,我們幾個里面,我做的最好,賺的錢最多,發(fā)展勢頭也最好。在這個東西出現(xiàn)之前,我剛啟動了一系列項目,總投資二十多億。原本一切進展很順利,可這東西出現(xiàn)之后,我的運氣好像瞬間被逆轉了,不但這些項目連續(xù)出問題,就連我的影視基地,也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我問。
“劇組拍爆炸戲,炸死了三個群演”,她說,“這還不算,轉過天來,又有兩個替身在拍攝區(qū)出車禍死了,其中一輛車還莫名其妙的著了,引起了大火,把那一片都給燒了,直接損失上千萬。媒體抓住了這些事,拼命地炒作,我那影視城可是上市公司的產(chǎn)業(yè)?。∽屗麄冞@么一折騰,股價直接就跳水了,從出事到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損失了三十多個億了?!?br/>
她嘆了口氣,“因為這個事,爺爺很生氣,狠狠的批評了我一頓,說我沒有做好危機公關,害上市公司損失慘重,您說我多冤?從小到大,我一直很努力,運氣也很好,可就從這東西出現(xiàn)之后,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看看我倆,“小飛少爺,林小姐,你們一定得幫幫我,我就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它怎么這么邪性啊!”
林冬冬看了看我。
我也猶豫,理由和她一樣,這事好像有點失控,再聊下去,好像不管都不行了……
我不由得看向了葉師伯。
葉師伯不動聲色的端起茶,沒事人似的輕輕喝了一口。
呵呵……
這撥操作可以……
我看了看何楠,她正等著我的話。
沒辦法,先繼續(xù)吧,等搞清楚問題,再說我有事,讓葉文珊來接手。
對,就這么做。
我打定主意,清清嗓子,“……這東西,我們能看看么?”
“可以”,她站起來,“當著葉叔叔不合適,我們?nèi)シ块g吧?!?br/>
我倆站起來,“好?!?br/>
葉師伯放下茶碗,站起來,“去樓上書房吧?!?br/>
我們點了點頭。
來到樓上書房,林冬冬關上了門。
葉文珊拉上窗簾,毫不扭捏的脫下了外套,毛衣和內(nèi)衣,將性感的后背展現(xiàn)給了我們。
我們一看,不由得驚住了。
她的腰很細,身材比例很不錯,非常的性感,雪白的后背上,赫然出現(xiàn)了一條紅色的蛇和一只黑色的蝴蝶,宛如紋身一般,細節(jié)非常的清晰。
我倆不由得來到她近前,仔細端詳起來。
離近了才看清楚,這確實不是紋身。
那紅色的是血痕。
那黑色的是淤青。
血痕的化成了蛇,淤青變成了蝴蝶,合在一起,就是蛇纏蝴蝶。
“這是什么呀?”,林冬冬小聲問我。
我盯著看了一會,問何楠,“介意我碰你么?”
“沒事,您盡管摸”,她說。
這話讓她說的……
我有些無奈,輕輕出了口氣,伸手按住那紋身。
瞬間,一系列畫面涌進了我的腦?!?br/>
我靜靜的看了一會,越看越迷茫,看到最后,我都看糊涂了……
我收回手,吩咐她,“把衣服穿上吧?!?br/>
“好”,何楠轉身拿衣服,雪白的胸口直接映入了我的眼簾。
我本能的背過身,不看她了。
她并不介意,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沒事的少爺,您和林小姐看沒關系,我就是不想讓葉叔叔看,他太老了……”
林冬冬聽到那叫一個尷尬。
我示意她別較真,她現(xiàn)在控制不住自己。
林冬冬點了點頭。
何楠很快穿好了衣服,轉過來,“好了。”
我轉過來,拉過她的手,仔細看她的眉心。
她很平靜,任我看。
我凝視著她的眉心,看了好一會,才看到了藏在神火之后的紅光。這是被詛咒的表現(xiàn),而且這詛咒藏得很深,施咒的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我松開她的手,輕輕嘆了口氣。
“怎么?沒救了?”,她趕緊問。
“你被人詛咒了”,我說,“你后背上這蛇纏蝴蝶是咒體,但是這咒體來的莫名其妙,詛咒你的那個人,是個高手。”
“詛咒?高手?”,她皺眉,“他是誰?為什么要害我?!”
“我不好說他是誰”,我說,“這詛咒出現(xiàn)的那一晚,你去了太多的地方,見了太多的人,你還……”
“還什么?”,她問。
我不好意思說出來,下意識的咳了咳。
她猛然間明白,“您說的,不會是那晚吧?!”
我點了點頭。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我,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你不要這么激動”,我看著她,“我只能說,這詛咒絕不是一下就到你身上的,它是由五個詛咒組合而成的,也就是說,那天你接觸的人里,有五個人身上帶著咒體,而這咒體的目的,就是你。你和他們先后有了接觸,咒體在不同的時辰進入到你體內(nèi),最后在你身體里融合,之后就形成了這蛇纏蝴蝶的咒體。”
她仰起頭,苦澀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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