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園已經(jīng)有了雛形了,不過很多細節(jié)還需要完善。
即便如此,林雙看著這果園已經(jīng)開始有了模樣,心底也是開心異常。
這會兒,出征的部隊已經(jīng)走出了不少距離,而桑朵就這樣偷偷的跟在后面,居然一直沒有被發(fā)現(xiàn)。
“陸大哥,這邊的位置就可以開渠,只是這樣會浪費很多地方。”果園的外圍差不多了,現(xiàn)在就是引水的問題了。
陸成摸了摸下巴的須髯,他其實并不太懂這些,但是眼下能和林雙商量的也就只有他了。
“我倒覺得,是不是我們果園造小了,若是再大一些……”
“不能再大了,再大的話就沒有的效果了,這里是要靜心培育的,這里的珍果要長勢最好,可是要精心的話,再多就沒有那么多精力了?!绷蛛p直接回道。
“那我也想不出什么辦法,總不能讓水再改道吧!”
陸成的一句話卻是讓林雙眼睛一亮:“陸大哥,你說的對,真是太對了,多謝你的提醒?!绷蛛p一下子笑了出來。
看到林雙的樣子,陸成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說什么了?
不過看樣子林雙是想到辦法了,陸成不禁又為林雙在心中暗暗稱贊:真是個聰慧的姑娘。
這次林雙是真的在果園的墻外加了一道墻,只不過這一層墻不是很高而且加了頂蓋。
開始陸成并不明白林雙的用意,林雙便詳細的跟他講了一遍。
原來,這外面一層,林雙就準備作為引水的溝渠,只不過整個溝渠不是按照原本的支線,確實圍繞了整個果園一圈,最后還回到原本引過來的水渠那邊。
這樣一來,原本想著一直延伸出去的水渠反而縮短了距離,還讓水不用浪費的太多。
而四周用活板控制,只要需要就打開活板,那水便流了進來,若是多了,還會順著邊緣流出去。
雖然還沒有開始建造,但是陸成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新奇又極其合理的灌溉方式。
“哎呀!林雙?。£懩晨烧媸翘宸懔?,好,我一定好好監(jiān)工,一定要把你所想的完成出來?!?br/>
林雙也沒客氣:“那就有勞陸大哥了?!?br/>
另外一邊,原本以為母后生辰過后就能離開的趙瑾,此刻卻是被母后柳太后和皇兄趙贏煩死了。
兩個人似乎商量了什么,他屢次提出要回去看果園的事情都被皇帝趙贏以:不急于一時,多陪母后幾天為由給拒絕了。
而柳太后那邊,這幾天時不時的召集了不少王侯大臣家的千金,一會兒是什么賞花會,一會兒又是什么船坊拼才藝,還讓他相看,不時問他這家千金如何,那家碧玉怎樣,弄的趙瑾連去柳太后那里請安都惴惴不安的。
見趙瑾一點心思都沒有,柳太后和皇帝趙贏又開始擔心起來。
“贏兒啊,你說這瑾兒怎么一個都相不中,不會真如坊間傳聞,這孩子喜好……”柳太后有些說不出口,但擔心的神色越發(fā)加重。
“母后莫急,九弟的性子一直淡淡的,雖說似乎不太對女子上心,卻也沒對男子有什么特別的舉動,恐怕真的只是沒有看重的罷了?!?br/>
“唉……這孩子打小雖也是跟在哀家身邊的,但始終也是性子有些寡淡,若不行……”柳太后頓了頓:“不如皇上直接賜婚,若是相處久了,這孩子許就處出感情來也說不定,總好過現(xiàn)在別說妃子,連個侍妾都不曾有,任那些多嘴多舌的亂傳。”
“這……母后,朕已經(jīng)許給九弟,若他有喜歡之人朕便給他賜婚,現(xiàn)在是不是還早一些?!被实劢鹂谟裱载M能出爾反爾。
聽見趙贏這樣說,柳太后也沒別的辦法:“既然皇上都開過口了,母后也不多說什么了,只希望你九弟早些看到喜歡的姑娘家就好?!?br/>
九王爺趙瑾并不知道,自己這次若不是帶回吉吉果,又因為拒收了舞姬纖纖讓皇上趙贏一下許了他這個條件,恐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要準備大婚了。
在逍遙王府住了幾日,趙瑾卻發(fā)現(xiàn)他突然不習(xí)慣了。
不習(xí)慣身邊有那么多人跟著,不習(xí)慣那錦衣玉食,連他那華麗的床榻他都不習(xí)慣了。
沒人的時候,趙瑾時不時拿出那件斗篷發(fā)呆,雖然不是什么上好的料子,但是穿在身上又暖又軟,甚至他覺得他以前都沒穿過這么舒服的斗篷。
自己算算,回來都半月有余了,不知道林雙他們那邊怎么樣了?
這個時候應(yīng)該都在忙著建果園,是最苦最累的時候,他卻在這里天天享受,越想,趙瑾越是坐立難安。
實在是呆不下去了,趙瑾當晚便進宮,這也是只有他才有的特權(quán),不論何時都能隨意出入皇宮。
沒想到九弟趙瑾會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趙贏還以為出了什么事,但是聽到趙瑾說想回去繼續(xù)建果園,心里不由得起了一絲疑慮。
這已經(jīng)不是趙瑾第一次提這件事了,之前他留了他好幾次,可這次他居然這么晚還來宮里找自己,就是為了說回去建果園的事情,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趙贏能登上帝位自然不蠢,聯(lián)想到趙瑾回到東臨之后的種種表現(xiàn),心里不由得猜測:難道說,他的九皇弟真的愛好男風(fēng),而且還是男童么?
這個想法讓趙贏更想挽留住趙瑾,于是這次深夜進宮請求離開的事情再一次被駁回了。
見自己暫時真的沒辦法離開了,趙瑾只得將自己關(guān)在府中,每日除了練劍,就把自己關(guān)在書房中練字,倒是一副循規(guī)蹈矩的樣子。
發(fā)現(xiàn)九皇弟最近一陣子很安靜,也沒有了心急的樣子,趙贏只覺得恐怕還是他想多了,再想到那處珍果園的事情交給別人他也不放心,最后還是讓趙瑾領(lǐng)命,返回芬城。
這次趙瑾學(xué)精了,沒有表現(xiàn)出太多的興奮,只是如常的領(lǐng)命,隨后離開了皇宮。
從皇宮回了他的逍遙王府,進入了書房之后,趙瑾才將手心展開,臉上浮起了笑意:林雙,我要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