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繼海拔腿就朝那邊走去了,也沒和吳奇打招呼。他太了解吳奇這個家伙了,他準(zhǔn)跟來。
果然不出所料,狼牙一抬腳,吳奇就開走了,還早黃偉半步。
仙師好。一見顧繼海走過來了,認(rèn)真監(jiān)督四個紫霞宗混子的小虎立馬恭敬的一鞠躬致敬。
這沒你的事了,你退下吧。到庫房敷點(diǎn)藥再來。顧繼??戳诵』⒁谎?,心頭更是大怒。
這些人出手好狠,小虎被他們打的鼻青臉腫,臉上無一完膚。這模樣回家,估計(jì)他媽都認(rèn)他不出來了。顯然,黃偉走之后,他們又打了小虎,不過小虎也硬氣,知道自己打不過也不還手,就是打死也不讓他們幾個人走。
打發(fā)走小虎,顧繼海這才正眼看跟前這四個混子。
這時,四個混子都已經(jīng)站起來了,歪頭斜身的,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流氓一樣。
其中居中那個明顯是四個混子的領(lǐng)頭人的混子說話了,一開口就是臭不可聞:朋友,我看你也跟吳師祖相熟。這樣,我們賣吳師祖一個面子,只要你免了我們哥兒幾個這頓的飯錢,并且保證以后都免費(fèi)招待哥兒幾個,我們哥兒幾個就大度點(diǎn),不計(jì)較了。
這人就是帶頭打小虎的那一個人。黃偉小聲提示顧繼海道。
顧繼海斜了那人一眼,不動聲se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示意自己知道了。到了這時,整件事情的始末已經(jīng)被顧繼海一覽無余了。
吳奇早已經(jīng)來了,僥有興趣的看著事情的發(fā)展,一貫的沒有正形,他也想看看顧繼海是怎么處理這事的。
師祖?顧繼海奇怪的看了吳奇一眼,心里想道:吳奇這個大嘴巴在紫霞宗的輩分很老,身份很崇高啊。接著想到吳奇的天賦值達(dá)到了九十五分,這可不是誰都能有的絕頂天賦。頓時也就釋然了。
吳奇聽到四個混子的話,摸了摸自己還沒有顯眼胡須的下巴,感覺自己被這些人給叫老了,又是得意也很是無奈。沒辦法,誰叫他師從紫霞宗的大長老呢?
大長老可是紫霞宗老祖宗一級的人物,輩分最高,甚至比紫霞宗現(xiàn)任宗主的輩分都還要高上一輩。于是吳奇這個做徒弟的盡管還是一個紫霞宗的新人,但輩分也隨之水漲船高了。
也就是說,這幾個混子的師父來了,也要恭敬的稱吳大嘴巴一聲師叔。
吳大嘴巴,這四人好像是你們紫霞宗的吧?他們可是叫你師祖的。你是他們的小祖宗。顧繼海看也沒有看說話的那個混子一眼,懶得與他說話,直接就跟旁邊的吳奇道。
嗯。吳奇裝模作樣的打量了一陣,這才道:看這些衣服,好像是的。
那么是我自己出手找一個交代呢?還是你給我一個交代。顧繼海問道。
還是偉大的吳奇大人來吧。你動手難惹麻煩。聽到顧繼海這么說了,吳奇當(dāng)然也不躲著了,雙手一伸就是縮了一截衣袖,露了一截手臂,上前一步道:我是他們的師祖,教訓(xùn)教訓(xùn)一下他們是應(yīng)該的。就算他們的師父來了,我今天也要好好的教訓(xùn)那些師侄,玩忽職守,好人沒教出來,怎么盡教出些吃飯無給錢的無賴,影響我紫霞宗的名聲。
吳奇是為顧繼海著想,知道顧繼海沒依沒靠,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闖出大禍來。而他吳奇不同,以他得大長老寵溺的程度,得罪了誰沒有飯吃?就算拔光了掌門師兄的估計(jì)也脫不了一層皮。
叫你吃飯不給錢,居然還打人。真是丟盡了我們紫霞宗的臉。
在眾人一片驚愕中,吳奇一把抓過那個打了人還叫囂的小徒孫的衣領(lǐng),劃起一條快半圓的弧線,一巴掌打了過去!
重重的一聲響,青木客棧所有的人都聽到了。
敢情這主也是一個生猛的主!
黃偉愣了,狼牙愣了,顧繼海愣了,三個沒被打的混子愣了,一個被大力打得半邊臉腫得和南瓜一樣的混子也愣了,全場肅靜,所有的人都愣了。
吳奇,你休得欺人太甚!此時,只見據(jù)此五六桌早就不時觀察這邊事態(tài)發(fā)展的王宏宇率先打破了寂靜,怒火騰騰的抄起佩劍就是往這邊大步流星的趕了過來,一邊急勁走著,嘴里也沒有閑著,憤怒的高聲質(zhì)問道:吳奇小兒,你休得猖狂,我徒兒一沒惹你,二沒撩你,你不分青白的打他作甚?
王宏宇今天可是火氣極大,特別是看著吳奇的時候。
本來吳奇是他在天賦新源測試中發(fā)現(xiàn)的,帶到紫霞宗的。本以為自己作為發(fā)掘吳奇的伯樂,吳奇這千里馬以后應(yīng)該無時無地都與自己保持親厚的關(guān)系才對。然后自己就可以通過吳奇在紫霞宗上達(dá)圣聽,下管瑣事,權(quán)利扶搖直上,身份水漲船高,從此一路高歌,四季chun天。
回到紫霞宗的時候,剛開始是和自己所想象的一樣,吳奇這個天賦妖孽的少年被大長老看中收為了關(guān)門弟子,同時大長老和宗主兩人都對自己進(jìn)行了論功行賞,自己一下子長槍換大炮,咸魚翻了身,終于在一眾實(shí)權(quán)長老群中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可是,很快,王宏宇就發(fā)現(xiàn)了不對經(jīng)。自己帶回來那個吳奇,自從成為了大長老的關(guān)門弟子之后,別說與自己保持親后的關(guān)系,就是尋常的關(guān)系都沒有了天天與自己作對。他可是大長老面前最寵溺的弟子,有他有事沒事在大長老和宗主面前講自己的壞話,自己可就處境堪憂,苦不堪言了,于是那些成jing的老狐貍們一見自己風(fēng)雨飄搖就輪番攻擊自己,搞得自己搖搖yu墜,差點(diǎn)倒臺,還好自己及時的靠上了二長老,有二長老有意無意的護(hù)著自己,再加上大長老和宗門也沒有明確表態(tài),自己才能堪堪站穩(wěn)。
平時,王宏宇顧忌吳奇在紫霞宗的得勢,處處避讓,忍氣吞聲,這個憋屈,可是一天也比一天大,積累著一絲沒瀉,今天有看到吳奇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掌自己徒弟的臉,這可是在打自己的臉?。⊥鹾暧罱K于控制不住,爆發(fā)了!
看到王宏宇怒氣騰騰的走了過來,像是要發(fā)飆的樣子,可是吳奇依然渾然不懼。
吳奇將臉一松,皮笑肉不笑,好整理然的等王宏宇走到了跟前,才若有所指的與之道:師侄,請注意你的措詞。
我是你的師叔,你該叫我什么?不是我說你,你也老大不小了,還這么沒有教養(yǎng)。你媽沒教過你要尊敬長輩啊?真是的。你這樣的素質(zhì)怎么敢出來見人吆。你不要臉我們紫霞宗還要臉呢。吳奇的話雖然說得輕言細(xì)語,但是用詞極其刻薄,不留情面,專門就是打人臉,讓人顏面掃地用的。
王宏宇算什么?雖然吳奇打不過他,但是他也打不過大長老和宗主啊,所以吳奇一點(diǎn)都不怕他。
吳奇就是在針對王宏宇。當(dāng)ri他提出要帶天賦值測試結(jié)果不佳的顧繼海一起進(jìn)入紫霞宗,被王宏宇當(dāng)場就拒絕了,從那時起,吳奇就恨上王宏宇了。到了紫霞宗之后,吳奇找人打聽了一下,卻沒有想到帶一個天賦不是怎么好的人進(jìn)紫霞宗,做紫霞宗的外門弟子根本就是小事一樁。稍微出se一點(diǎn)的內(nèi)門弟子都可以干這事。甚至那些不是很出se、優(yōu)秀的弟子,只要苦熬苦練有一天成為執(zhí)事,照樣可以干這事。
就這么簡單的事情,王宏宇居然拒絕自己,等自己再回過頭來差人打聽顧繼海消息的時候,哪里知道顧繼海已經(jīng)蹤跡寥寥,再也沒有了消息。這事讓吳奇大為光火。把所有的仇恨都記在了王宏宇的身上,所以吳奇才處處與王宏宇作對,只是王宏宇自己不知道而已。
師、師叔。宏宇見過師叔。
吳奇的一句‘師侄’讓王宏宇頓然驚醒,后背被嚇出了一身汗。
今天大長老可是在這里,假如自己被大長老抓到了以下犯上、不懂禮數(shù)的把柄要弄死自己,那自己就算有二長老包庇也難逃一死。想到這里無盡心悸的王宏宇不得不憋屈的低頭。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與身家xing命相比起來,顏面就算不了什么了。
當(dāng)然。王宏宇也不會就此罷休。打不過我跟你講道理,大長老就算再寵溺你也總不可能因?yàn)槲液湍阒v道理而弄死我吧?
師叔,小徒就是就算再不對,教育他也是師侄的事吧?師叔如此代越庖俎是不是手伸得太長了些?王宏宇收拾了一下情緒,振振有詞的道。
你?教育?他們?吳奇把頭往前面一伸,裝作大吃一驚的樣子,道:你還能干這事?......你自己道德素質(zhì)還沒有過關(guān)的呢?剛剛還講話沒大沒小,還是我這個師叔教育的你呢!
哦。對了。下次再有什么事情你就別出門了。就這素質(zhì),咱紫霞宗煌煌大宗的顏面還不夠你丟的呢。否則我們紫霞宗聲名狼藉、人人喊打了,你可要負(fù)責(zé)。吳奇那個叫快意啊。
今兒好不容易抓住個王宏宇這老小子的把柄,咱也學(xué)學(xué)顧兄的,得理不饒人,有理氣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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