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西嶺如霜終于忍不住了,合上書,白了他一眼。
這一路下來,他反復(fù)拿這件事嘲笑自己。真是無聊又無趣,簡直討厭!她拿起一旁的牛皮水囊丟給他,“喏,堵上你的嘴?!?br/>
“呵呵?!鄙瞎亠L(fēng)捧著水囊笑了起來,“不管你心里想著誰,總歸還我摩訶國的王妃,還是心疼我們摩訶人滴?!?br/>
西嶺如霜冷笑了聲,“快點(diǎn)喝吧,我在水中下了藥,毒死你就沒那么多話了。”
他仰頭喝了一大口,一屁股坐下馬車上?;顒恿艘幌陆罟?,“最毒婦人心。我看你的嘴巴比心腸要惡毒的多?!?br/>
“話多?!蔽鲙X如霜朝他挑了挑眉梢,翻開書,一邊看,一邊譏誚說:“你還打算說多少遍?。窟@一路下來,少說已經(jīng)有八百遍了吧。你是不是打算一直說到摩訶去?”
“哈哈?!彼笮Γ骸耙苍S我會說一生呢,還要告訴子子孫孫,讓它一直一直流傳下去?!?br/>
她橫了他一眼:“可見你的心腸比你的嘴巴惡毒多了?!?br/>
“不好嗎?”
“我看你是找打了是不是?”她拂了腮邊的發(fā)絲,沖他冷笑:“哦對了,忘了告訴你,剛剛喝的水里,我下了三步倒?!?br/>
“嘿嘿。”他笑。這女人總是拿話嚇唬他。依舊是油嘴滑舌地,“要是堂堂中原第一美人給我下毒,我也心甘情愿地喝下去?!?br/>
“不信的話你就出去走三步看看?!彼浜咧?。
“嘿嘿。”他繼續(xù)笑,“看樣子中原的三步倒比不上鶴頂紅,要是下了鶴頂紅這一口水*下去真的就已經(jīng)小命休已了,不過能死在中原第一美人的手上,也算是我的造化了?!?br/>
西嶺如霜手中的書‘啪’地朝他砸了過去,怒道:“那你還不去死!”
上官風(fēng)擰身躲過,跳下馬車。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了,連忙陪著笑臉:“走三步就走三步,你看?!?br/>
“砰——”2345676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