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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花園 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這次動

    所有的證據都表明,這次動手的人是上次指使徐松的那些人,只是在他們身上,卻查不出來任何有用的消息。

    頓了一會兒后,他淡淡道:“你去美國一趟,看看那邊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江臨點了點頭,忽而又問道:“你想的怎么樣了,如果余然回來了,你該怎么向她解釋現在的一切?!?br/>
    “沒什么好解釋的?!?br/>
    江臨:“……”這人總是這樣,任何事都理直氣壯的,他沒好氣道,“我的意思是,等余然回來之后,事情不能就這么不溫不淡的耗著,你必須做出一個選擇,你自己考慮清楚吧?!?br/>
    掛了電話后,慕寒川靠在外面的墻上,唇上銜了一支煙,黑眸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美國。

    酒店里,余然滿臉都是害怕,來回在房間里踱步,手心全是汗。

    就在不久之前,她照例去醫(yī)院檢查之后,回來的路上……

    那條馬路上很少有行人經過,她也就超了車速,可誰知道這時候卻突然從路邊竄出來一個孩子。

    即便她已經用最快的速度踩了剎車,可還是把那個孩子撞飛了。

    她當時怕的不行,下車見那個孩子血肉模糊的,她心里一瞬間就慌了,如果這件事傳出去將會是她一生的污點,她的星途才剛剛開始,怎么能因此毀了。

    那條路沒有監(jiān)控,她索性就一不做二不休,咬了咬牙開車跑了。

    這件事不會有其他人知道的,不會的……

    袁姐從外面進來,見她有些局促不安,便問道:“然然,你怎么了?”

    余然連忙收起思緒,朝她擠出了一抹笑:“沒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袁姐將信將疑的看著她,反手將門關上:“然然,你現在最能相信我的只有我,有什么事的話,千萬不要瞞著我,說出來,我?guī)湍阋黄鸾鉀Q。”

    “嗯,真沒什么事兒。”

    她點了點頭:“我聽說江少已經上了來美國的飛機,我把醫(yī)院那邊已經安排好了,到時候想辦法讓他親自帶你去醫(yī)院一趟,屆時告訴他你的治療過程,慕總裁那邊就萬無一失了?!?br/>
    余然嗯了一聲,她情緒不好的事才剛剛傳回國,慕寒川就派了江臨過來,看來他心里還是很擔心她的。

    這么想著,余然覺得心底里的害怕消失了不少。

    這件事神不知鬼不覺,誰也不會知道!

    同一個城市的另一邊,某私人醫(yī)院。

    潔白的燈光照在地面上,折射出一道道的光影,醫(yī)生護士來往匆匆,看來出來,所有人都忙的滿頭大汗,神情緊繃。

    男人走進醫(yī)院的時候,原本溫和的眉眼此刻卻布了一層冰霜:“現在怎么樣了?!?br/>
    跟在他身后的管家面容嚴肅:“醫(yī)生說身上多處軟組織受損,加上流血過多,送醫(yī)時間太晚,能不能救活,還是一個……未知數?!?br/>
    男人的腳步猛地一頓,冷聲問:“誰發(fā)現送來的?!?br/>
    “送貨的司機,那條馬路上很少有人經過,司機發(fā)現五少爺的時候,距離車禍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小時?!?br/>
    “人在哪里?!?br/>
    管家招了招手,保鏢立即帶了一個四十左右的美國男人過來,他見站在保鏢前面的年輕男人,結結巴巴的用中文開口:“先、先生……”

    男人神色冷雋:“你是怎么發(fā)現他的?!?br/>
    “我、我送貨的時候,路過那里,開始我以為是死了的動物,結果下車一看,是個孩子……”

    他的中文并不標準,蹩腳的很,但男人卻是聽清楚了,他問:“周圍沒有其他人?”

    “沒、沒有?!?br/>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冷寒至極:“吩咐下去,排查周圍所有經過的車輛,一個一個去找。”

    如果讓他知道這次的是,是他們做的話,那他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

    管家見他發(fā)怒,連忙說了是,吩咐保鏢把人帶了下去。

    這時候,急救室的門打開。

    醫(yī)生像是松了一口大氣似得,取下了口罩道:“周少爺,手術非常成功,但是……病人的身體非常虛弱,美國這段時間的氣候太過干燥,不適宜他的傷口恢復?!?br/>
    男人看了他一眼:“知道了。”

    就算他不說,他也不會把小五放在這里。

    等醫(yī)生離開之后,他朝身后的管家吩咐道:“準備一下,等小五情況穩(wěn)定一些之后,帶他去江城。”

    管家頓了頓:“少爺懷疑這次的事是大少爺和二少爺做的嗎?”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奔热凰麄円呀泴π∥鍎邮至?,就絕對不會是這一次而已,只有暫時離開這里,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少爺也跟著一起過去嗎?”

    “嗯?!?br/>
    管家皺眉:“那老太爺那邊……會同意嗎?”

    男人腳步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會同意,如果我沒查錯的話,那個人也在江城。”

    “少爺是說二小姐的兒子?”

    *

    在家靜養(yǎng)了幾天后,余笙覺得慕寒川越來越奇怪,處處道道都散發(fā)著詭異,之前明明是他想方設法的躲著他,可現在呢,倒是他連跟她說一句話,都顯得費力。

    但如他所說,吳嬸每時每刻都跟在她身邊,包括穿衣飲食。

    一開始她有些擔憂,但每每見吳嬸面無表情的做著那些事,她也就釋然了,既然慕寒川這么決定,那他一定處理好了預想的麻煩,她又何必擔心。

    晚上的時候,慕寒川直接睡了沙發(fā)。

    余笙想著自己先是霸占了人家的房間不說,現在又霸占了唯一的床鋪,心里著實有些過不去,看著他高大挺拔的身子窩在沙發(fā)上,手腳都舒展不開來,她更加的不好意思,于是提出她睡沙發(fā)的要求。

    慕寒川只是淡淡一句,‘你手受傷不方便’不方便為理由,大方的把僅有的床讓給了她。

    這就是奇怪之處,說是冷戰(zhàn)吧,他們又不像,偶爾慕寒川也會和她說一兩句話,只不過聲音極清淡,像極了最初見面的樣子。

    問題到底出在哪里,她毫無頭緒。

    難道這人真有雙重人格?時好時壞真是讓人摸不著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