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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與媳婦偷情艷情小說 笑笑的語氣雖然

    笑笑的語氣雖然很強硬,但是臉上明顯帶著心虛的表情。

    “我打你?小爺我可從來不打女人,當然,鬼祟除外?!?br/>
    笑笑和莫然這一對歡喜冤家,這一會兒的功夫就鬧在了一起,完全不顧我和尹蕭溯無奈的表情。不過看到笑笑這樣中氣十足的樣子想必已經(jīng)沒事了。這一下我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脖子好痛啊。誰打了我啊。”

    莫然和笑笑還在斗嘴,這邊言言也醒了過來。

    “言言,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小爾姐?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我們怎么會在這里?我,我怎么什么都不記得了?”

    “哎,倪默爾,剛剛我醒過來的時候,怎么沒見你這么關心我???你偏心?!?br/>
    笑笑這會兒不在鬧莫然,卻跑過來鬧我了,我一臉無奈,雖然之前和言言鬧了些不愉快,可大家相處了這么久,言言也是因為我才來到了這個地方,我還是很擔心她的。

    “言言還小。而且我可是一直把言言當做親妹妹來疼的,再說,你哪里需要我來關心啊,有人不是一早就跑過來獻殷勤來了么。對吧莫然?”

    我可是將莫然和笑笑的心思都看在了眼里。只怕是這大大咧咧的莫然對這脾氣直爽的頁久笑動了心思了。笑笑調侃我,我自然也要調侃回去了。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頁久笑被我逗了一個小紅臉,轉過頭不理我了。莫然也是一臉的難為情,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個樣子的莫然。

    “就是,我哪里獻殷勤了。我,我不過是來討債的?!蹦灰矊擂蔚淖龅搅艘贿叄溠可钠つw上也顯現(xiàn)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小爾姐,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我和笑笑姐都暈倒了嗎?還有,我的脖子好痛啊,我被襲擊了?難道是狐妖回來了?”

    言言才醒過來,還是一臉的迷茫,搞不清楚怎么天已經(jīng)這么黑了,自己又是怎么暈倒的。看樣子她對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忘記的一干二凈了。

    “就是啊,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記得我們明明還在路上呢,怎么會在這里?”

    笑笑也恢復了正經(jīng)的樣子,對于自己和言言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也是一臉的迷茫。

    “你們真的沒記憶了嗎?”

    笑笑和言言一起搖搖頭,笑笑接著說道:“我只記得我們當時好像聞到了什么特別的味道。很香,然后哦,然后言言就突然變得神情呆滯。之后的事情我我都不記得了,難道是因為那特別的香氣?”

    笑笑果然十分聰明,很快就想到了問題所在,我見笑笑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剛要開口講述有關至幻果是怎么讓她們迷失心智的時候,本來睡得好好的貓貓卻開始不安的扭動。然后張開嘴就開始哭鬧。

    我連忙把貓貓抱進懷里輕輕的安慰著。

    “寶貝兒怎么了?是不是餓了?媽媽給你拿吃的好不好?!?br/>
    我輕聲安慰著,旁邊的尹蕭溯已經(jīng)在準備貓貓的“晚餐”了。可任憑我怎么安撫貓貓,貓貓還是哭鬧不止,直到尹蕭溯將沖好的奶送到貓貓嘴邊,貓貓還是一直哭鬧,沒有一點要吃東西的意思。

    “貓貓這是怎么了?這孩子很少會哭鬧的???”

    笑笑看到貓貓一直哭鬧,心疼的說。

    “是啊,該不會是因為至幻果吧?”

    莫然見貓貓不同往日的乖巧也覺得很奇怪,想到之前笑笑和言言被至幻果迷惑擔憂的說。

    “至幻果?什么至幻果?”

    言言注意到莫然口中提到的東西自己并不知道,好奇的問道。

    “這個以后再說,先看看貓貓到底怎么了?”

    尹蕭溯沒有心思向言言解釋,著急的和我一起哄著哭鬧不止的貓貓。

    我沒有心思聽大家在說什么,而是對貓貓如此反常的狀態(tài)感到奇怪,這孩子很少會哭鬧,尤其是進入這片林子之后,一直沒有在苦鬧過。上一次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還是在遇到僵尸襲擊的那天夜里。

    “僵尸襲擊?”

    我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連忙對著也在一旁哄貓貓的尹蕭溯說道:“溯,快,你去看看,外面是不是有什么危險?!?br/>
    大家聽了我的話后一臉的茫然,不過尹蕭溯還是立刻起身走出了帳篷。

    莫然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也隨著尹蕭溯一起走出了帳篷。

    “小爾,怎么了?你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看?!?br/>
    笑笑看我的臉色有些難看,關心的問著我。

    “沒事,希望是我想的多了。”

    我沒有把我的猜想告訴大家,我擔心是自己想的太多了,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我也擔心自己可能有些草木皆兵了。畢竟貓貓不過是個孩子,怎么可能會有預知危險的能力呢。萬一只是我的多想,還要害大家白擔心一場。

    貓貓雖然有些特別,但我也不敢相信貓貓會有那樣特別的能力。

    “沒什么好奇怪的啊,小爾叫我們出來看什么?”

    莫然的聲音從外面?zhèn)髁诉M來。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我的心情也一松,看來是我想多了。

    “不,不對”

    可是我還沒有放松多久,就被尹蕭溯的聲音嚇得又揪起一顆心。

    “怎么了?這?什么都沒有啊!”

    “不對,我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應該有東西來了?!?br/>
    尹蕭溯的聲音里帶著強烈的緊張和謹慎。

    “怎?怎么了?外面出什么事了?”

    帳篷里的言言聽了外面莫然和尹蕭溯的對話立刻變得十分緊張。也許是跟著我們經(jīng)歷了太多的危險,看到厲鬼都不會害怕的她,卻開始變得膽小了起來。笑笑也一臉的警惕。

    “我出去看看?!毙πΦ纳袂槭謬烂C,說完起身走出了帳篷。

    我雖然也很緊張,但是還是裝作鎮(zhèn)定的樣子,對著言言說道:“沒事的。也許,這次也是我們太緊張了呢。”

    言言一臉惶恐的樣子,但還是點了點頭。

    說來也奇怪,剛剛還哭鬧不止的貓貓現(xiàn)在卻像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正高興的吃著自己的小手,不哭也不鬧了。這讓我更加的驚訝。

    “言言你留在這里,看好貓貓,我出去看看?!?br/>
    “哦,好,你小心點?!?br/>
    我不放心外面的情況,將貓貓交給言言走出了帳篷。

    帳篷外的大家正在忙活著,笑笑和莫然一起熄滅我們取暖燃起的柴堆。我明白,如果真的有危險,那么這堆火,只會更好地把我們暴露在危險的跟前。尹蕭溯也在不遠處四處查看著什么。

    火堆已經(jīng)完全熄滅了,我看著漆黑的夜空,心理十分不安,這一夜只怕注定不會平靜的度過。突然覺得好疲憊,自從進了這片林子,我們似乎時時刻刻都在面對生死考驗。這樣的日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我們四個人分別觀察著四個方向,言言大概是有些擔心,抱著貓貓守在帳篷的入口,緊張的不停張望。

    在我們這些人當中,我大概是最弱小也最沒用的那一個,但是此時此刻我的眼神不敢有絲毫的松懈,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我們都沒有說話,充滿警惕的觀察這四周的一切情況。

    沉靜的夜晚在這一刻顯得出奇的安靜,但是種安靜卻給我們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其實沒多久的時間卻讓我覺得十分的漫長。就在這個時候尹蕭溯似乎發(fā)現(xiàn)了異常,連忙提醒著我們:“你們聽。是不是有什么聲音?”

    尹蕭溯的話讓我們立刻提高了警覺,我們立刻停了下來,仔細的聽著周圍的動靜。因為我不懂任何的術法,所以我聽的更加的仔細,可不管我怎么用心感受四周的動靜,都沒有任何異常的發(fā)現(xiàn),除去山風吹得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音,并沒有其他的聲音。

    “溯,你聽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沒有感覺到,讓我更加的不安。連忙追問尹蕭溯。

    “是啊,我也沒有任何的發(fā)現(xiàn)??!”

    莫然也一臉迷茫的說道。

    “不對,是有些聲音的。只是這聲音很微弱,我,我聽不出是什么?!?br/>
    這個時候笑笑說道。

    “是嘶嘶的聲音,還有一些摩擦地面的聲音?!?br/>
    不遠處的尹蕭溯沉聲說著,眼睛看向遠處的黑夜,似乎還在想這些聲音會是什么東西發(fā)出來的。

    “嘶嘶聲?”我呢喃道。

    “這聲音聽起來像是,是蛇。是蛇吐信子的嘶嘶聲還有爬行的聲音。數(shù)量不少,只怕是向著我們來的?!?br/>
    尹蕭溯似乎是忽然想通了,恍然大悟的喊道。已經(jīng)感覺的出來是什么東西了。尹蕭溯立刻緊張的提醒著我們。

    “我去拿雄黃,莫然小爾,快,想辦法把帳篷圈在火里面。蛇的數(shù)量太多的話,雄黃只怕不能完全擋住它們?!毙πσ荒樀木o張,邊說邊跑進帳篷。

    “好”

    “明白。”

    莫然和我聽了立刻行動起來,我們快速的商量了一下,立即分開行動,我回去帳篷里將放在一邊不多的油拿了出來,莫然去找了些助燃的樹枝和樹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