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狂奔到天涯……呸!這里可狂奔不起來。收攏一下隊形,前哨放出,一伙人就開始埋頭趕路,隊尾的人又干起了埋地雷的行當,之前的地雷沒有全部用完,現(xiàn)在留著也沒用了。
“我怎么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我們?”自從第二次遇敵之后,文輝就有一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很不舒服就像當初被安塔尼亞的間諜盯著后背一樣。
“很狡猾,交火之后他一直和我們保持著距離?!滨U里斯他們自從交火之后就一直沒放松,都感覺到還有人盯著。
“我覺得有必要叫增援。”文輝想叫人了,這么點人實在不夠看的。
“早就該這樣了,什么時候能把那個冷卻時間消除?”軍營里還有一幫子戰(zhàn)斗力但是在外面活動一天就要冷卻一天,所以只能用來救急。
“再等等,現(xiàn)在還沒到最糟的時候?!崩诐芍Z夫倒是有不同意見。
就這樣一群人快速行進兩小時后逐漸放慢了速度,暫時應該安全了,不少人都是這么想的,就在文輝旁邊一個外國面孔臉上掛著放松的表情時,這一刻永遠凝固在了他臉上。話說非洲這邊的西方人不少,不過現(xiàn)在不是研究這個問題的時候吧。
“砰!”又是狙擊手。
“sniper!11clock?。ň褤羰?,11點鐘方向)”黑箭的人第一時間找到了對方,有過一次被人打冷槍的經(jīng)歷,這次倒是沒人傻站著了,呼啦啦一下子都把自己藏了起來。
“怎么樣?”文輝用自己的望遠鏡找了半天,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他在等我們,出去就會暴露,這幫家伙還真是陰魂不散!”接話的是羅杰,他貓著腰移動到了文輝這邊,“我需要你們的幫助?!?br/>
“怎么了?”羅杰的表情看上去不太好。
“我們不能呆在這兒,我們要繼續(xù)前進。剛才斷后的人來消息,我們屁股后面發(fā)現(xiàn)了另一股追兵,要是停在這里,可能二十分鐘后就會被他們咬住?!惫粵]有好消息。
“你的計劃?”這時候只能配合。
“要借你的狙擊手一用,我們沖出去,如果對方開火,請務必第一時間放倒他。”羅杰的辦法簡單粗暴,黑箭的狙擊手加上準星,雙層保險,必須先清除那個擋路的狙擊手。
文輝扭頭看準星,準星面無表情的點頭,“就這么辦,大熊的榴彈發(fā)射器更換煙霧彈,最后祝大家好運!”沒人被擊中最好,要是有,那只能自認倒霉。
大熊更換mgl140的彈藥,打了兩輪配合其他人投擲式的煙霧彈在周圍制造出一片濃霧遮蔽區(qū)。
煙霧散的足夠開之后,“go!go!go!”羅杰帶著人就沖了出去,準星和黑箭的狙擊手則眼睛盯著瞄準鏡,尋找目標。
“那個混蛋在哪兒?”居然沒有開火,文輝懷疑對方是不是跑掉了。
“再過來一批人!”羅杰他們安全找到掩體之后,揮手示意再來一批“誘餌”。
大熊對準星示意,得到肯定回復之后,用不符合身形的速度沖了出去,靈巧的像只兔子。但是依舊沒有受到攻擊,不過這次誘敵總算有些成果了。
“有反光!9點鐘方向?!睂Ψ?jīng)]有走,只是在等待。
“少爺,趁著煙霧沒散轉(zhuǎn)移吧?!庇忠慌税踩呐芰诉^去,那個狙擊手似乎轉(zhuǎn)職做了觀察員,知道后面還有追兵,雷澤諾夫建議文輝趕緊走。
看看正在逐漸擴散的煙霧,那個狙擊手依舊沒有開火的跡象,“老子的運氣應該不至于這么差!”抱著這樣的想法,文輝也跟著這一批人沖了出去,跑到半路的時候,“砰!”的一聲響,文輝感覺左腳一軟,一頭栽翻在地上,隨后才感覺到疼。
什么情況?沒有管周圍傳來的“砰砰”聲,摔在地上的文輝就勢滾了出去,追過來的一顆子彈隨即在地上爆起一片塵土,撞在樹上停了下來的文輝雙手抱頭等著子彈咬肉,躲不過去了。
等了半天沒有等到第三顆子彈,倒是等來了大熊的爪子,這時候大熊也顧不得那么多,把文輝拎起來檢查,“少爺,還有哪里不舒服?”他看見文輝腿上中彈了,身上還有沒有其他傷口不確定。
“放我下來!”這樣被人拎著像什么樣子,靠著樹坐下來文輝齜牙咧嘴的想看看傷口,這幫孫子的目標是我?第一槍還能理解,但是追著不放的第二槍是什么意思?旁邊還有不少可以輕易擊中的目標為啥非要在他身上補槍?
對了!“你過來干什么?狙擊手還……”混亂過后文輝才想起來現(xiàn)在還有人瞄著這里呢。
“死了,他們死了,準星干掉他們了!少爺,冷靜一點,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大熊按住文輝揮舞的手臂,目前的危險解除了。這時候文輝才意識到周圍站了一圈人,應該是安全了。
“狙擊手和觀察手都在那邊躺著,少爺有興趣待會兒可以去看看,不過現(xiàn)在你得包扎一下。”獸醫(yī)擠開人群蹲下來撕開褲腿檢查文輝的傷口,沒有想象中的血肉模糊,子彈在小腿上開了個孔,出血量也不大,看起來傷勢并不是很嚴重。
“快!挖出來,痛死了!”多了個異物卡在小腿的肌肉里,文輝感覺很痛,比肩膀被打穿的那次難受多了,胡亂摸索著把大熊的軍刀抽了出來遞過去。
“……少爺,這不是截肢,鑷子就足夠了?!鲍F醫(yī)看著眼前巨大的軍刀,撥開文輝的手,從醫(yī)療包里拿出鑷子,按住文輝的腿,慢慢的把鑷子探進傷口里,夾住子彈的屁股往外拖,這個過程中周圍的肌肉包裹著子彈和鑷子做相對運動,痛的文輝直哼哼。
“大熊拿開你的手!我快喘不上氣了!”剛才取子彈的時候大熊的爪子就捂住了文輝的眼睛不讓他看傷口,只是蒲扇一樣的爪子順帶著把文輝的鼻子也蓋嚴實了。
隨著獸醫(yī)把子彈取出來,腿上的脹痛感也消失了,文輝深呼吸兩口氣:“真特么運氣!”靴子上有放刀具的地方,文輝之前很騷包的把軍刀也裝備上了,沒想著用只是為了裝個樣子,沒想到居然保住了一條腿。
“要留下作紀念嗎?”獸醫(yī)把取出來的子彈和崩了個缺口的軍刀一起送到文輝面前,正常情況被狙擊槍打中,腿就廢了,文輝用來裝門面的軍刀承受了子彈大部分的沖擊,所以腿上才只有一個輕傷的小孔。
“不留,這樣的東西說不定以后會越來越多,留著干什么!”文輝看著眼前的東西一陣心煩。
沒時間休息,屁股后面還有追兵呢!被獸醫(yī)攙扶著一瘸一拐的往前走,文輝腦子里還在想剛才的事情,追在后面的有三股勢力,本地人,鄰國的干涉軍,還有一股不知名的勢力,他們都很想干掉這股難民,但是側(cè)重點不一樣。有全部通殺的,還有重點針對的,比如第二次遇見的狙擊手。
“尸體呢?”文輝在問那兩個打冷槍的。
“丟在那里了,現(xiàn)在可沒空摸尸,還疼?”獸醫(yī)見文輝走一步列一下嘴,從兜里摸出兩片藥,“止疼片和抗生素,吃多了沒好處,忍一下吧。嗎啡就不給你打了。”
“我感覺我被盯上了,好像有人專門針對我?!蔽妮x眼珠子四處亂瞟。
“才發(fā)現(xiàn)?什么時候讓船長他們出來,后面恐怕會有些麻煩。”獸醫(yī)一點都不意外。
文輝準備說話的時候,羅杰帶著人過來了:“干的不錯,把狙擊手引出來了?!?br/>
“謝謝,前面又怎么了?”
“不,你們先走,我們要在這里打一下。”
“什么?”
“一味地逃跑不是辦法,我準備在這里打個伏擊,不能讓他們追的這么兇?!绷_杰想威懾一下后面的追兵。
“我們能做什么?”文輝也不廢話。
“你們得護送著難民一直走,在我們撤退的追趕你們的時候接應我們一下?!彪m然文輝這邊的人都不差,但出于配合方面的考慮這次羅杰還是帶著黑箭的人上場。
“沒問題!”文輝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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